番外千秋歲(公媳)2內含不潔h,介意慎入
奇怪的熱意不受控制奔湧,腿心一下就濕了,裴蘊臉頰燒燙,雙腿軟得要站立不穩,嚇得落荒而逃。
夜裡,她又做夢了。
她回到了白天的書房,這次她面對的不是緊閉的房門,而是赤裸的他。
他抱著她,健壯堅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對她做同樣的事,深深填滿她,也因她發出那酥人的喘息。
「蘊娘......喜歡為父如此待你麼......」
「喜歡......喜歡......」
「果真喜歡?讓為夫看看有多喜歡。」下面突然一陣脹痛,裴蘊驚醒。
不知何時回來的丈夫韋旌醉意熏熏,叄根手指併攏起來在她私處抽插。
她急忙要躲避,卻被韋旌一把推倒在床,「小蕩婦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貞潔烈女?」
說著寬衣解帶,取出勃起性器,虛跨到她身上,聳著下體朝她臉上頂,「蘊娘......嗯......疼疼為夫,用嘴含住它,聽話......」
韋旌才來長安兩日,不知在哪鬼混學來的下流招數,裴蘊倍感屈辱,別過臉不從。
韋旌輕輕捧住她的臉,在她唇上吻一下,解釋:「你放心,我在外面沒有亂來,只是在席上聽說夫妻間還能如此親密,我們試一試,好麼?」
他是有些紈絝陋習,平日也不大體貼,但還不至於荒唐到尋花問柳。
韋旌撫著她腦後,粗壯肉莖已經送到她唇邊。
脹紅龜頭近在咫尺,男人氣味充斥鼻息,裴蘊又開始恍惚,漫漫思緒不可抑制地波及韋玄。
想著他,鬼使神差般啓唇含住眼前那顆碩大龜頭,韋旌身軀微微顫抖。
他......他......私處被女子納入唇間也會是這般反應麼?裴蘊心底是他,眼裡是他,是他,到處都是他......
豈可如此恬不知恥肖想公爹!裴蘊渾身一冷,從臟腑而生的萬般羞恥淹沒她。
裴蘊對自己的厭棄鄙夷到了極點,松開韋旌下體,將頭埋入枕間無助哭泣。
韋旌亂了手腳,湊到她身邊哄道:「哭甚麼,這都是閨閣私趣,並非折辱你,你不喜歡以後不弄了就是。」
裴蘊卻悲從中來,覺得命運弄人,命數太過苛待於她,哭得愈加傷心。
韋旌叄哄兩哄,見哄不好,心煩意亂去隔間小榻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