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2內含不潔h,介意慎入
初見公爹,裴蘊心裡覺得他特別特別好,見了一回就想兩回叄回。
才從前廳走出去,便開始想念他。
她只有十六歲,尚不滿十七,但到底成婚了,不再是懵懂孩童,知道自己這樣不對。
刻意忽略雜亂心緒和難言情愫,回房後強行撿起一卷書翻看,卻怎麼都看不進去。
那張儒雅清俊的面容無孔不入,總是莫名在心頭浮現。
甚至鑽入夢境,擾得她心慌意亂,次日面見婆母,裴蘊十分羞愧,說話時低眉閃躲,無顏直視。
他好像很忙,接下來兩日裴蘊都不曾見到他。
雖有心回避,真見不到又失落至極,惆悵至極。
臘月二十九,次日便是除夕,裴蘊按婆母吩咐準備了四五份厚禮,要拿去給她過目。
後堂不見人影,裴蘊折返到前面書房尋覓,但見房門緊閉,裡面有聲音傳出。
她靠近,正要敲門......
「你每日早出晚歸不著家,幾個意思?莫不是外頭養了人。」
韋夫人言辭依舊厲害不饒人,裴蘊聽著不大對勁,好像有些喘。
「沒有的事,夫人多慮了,為夫、為夫這就嗯......呃......」
男人清淺悶哼傳來,接著便是連綿不絕的曖昧聲響,他那磁性的聲音壓抑下竟顯出幾分沙啞低沈,夾雜著女子細碎呻吟。
「嗯……啊……夫君……慢……慢些……」
「不是夫人要的麼?忍著!啊......」
裴蘊臉色慘白,腦子宕了一下,有一瞬幾乎停擺。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書房裡面正在發生甚麼。
數年未見的夫妻乾柴烈火,行周公之禮不是很正常嗎!?驚訝甚麼,難受甚麼,裴蘊都覺得自己可笑。
可......可是......他那般人物,竟也會做那種齷齪之事?
他赤裸身軀覆在女子身上不停起伏的樣子忽地從腦海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