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修長手指撥開褻褲,輕柔愛撫肥嘟嘟的肉瓣,手掌蓋住整個花穴按壓揉搓,小陰戶很快生出氤氳濕意,花口濕漉漉張開一點兒,吐出愛液到父親掌心。
他用手分開陰唇,指尖蘸著春水在花瓣四處描摹輕碰,最後揪住腫脹的小珍珠揉捏。
敏感肉蒂被他打著圈逗弄,崔謹腿心濕熱泥濘,舒服得咬唇顫慄,卻仍舊固執地要逃避。
崔授手下用力,中指深深陷入花穴,曖昧氣息吹拂她面頰,「小騷屄又變緊了是不是?嗯?爹爹才一晚上沒操就緊成這樣,騷寶寶!濕穴就該一直幫為父含雞巴。」
說著情動意動,勃起的性器頂在崔謹屁股上碾蹭,言簡意賅,粗俗不堪:「謹寶,爹爹想插你。」
不到片刻,就從「摸一下」變成了「想插你」。
崔謹艱難抬臀,默默挪遠些,正襟危坐,堅決不許,「隔牆有耳,爹爹......收斂些罷。」
他手臂一展將寶貝抱進懷裡,重新摸入花穴,這下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起來捅進去,搗得「噗呲噗呲」亂響。
在她唇上親親啃啃,低聲哄勸:「乖孩子,只來一次,很快就好了。」
「......」你快得了麼?
他拉著小手到胯下撫摸欲根,許是因為穢亂宮闈,在元清眼皮底下偷情更刺激,那物青筋暴起,硬得嚇人,「小爹爹也想寶寶,想要謹寶用小屄好好疼愛。」
崔謹不肯讓他得逞,抽手搬出疑惑,轉移話題:「爹爹不是要撇下權力跟我歸隱,為何又弄出一個大皇子?」
她正是因此生氣。
他痴迷親吻寶貝玉色後頸,聲音低啞溫柔,「謹寶說為何?」
崔謹並不知道有人上奏,只覺得他這樣很像......
「謀逆。」
這麼說倒也沒錯,反正崔授不可能讓元清好過。
元清必死。
橫刀奪愛,害得他和心肝寶貝分開一載的大仇還沒報,又摸不清自己斤兩,幾次叄番挑釁。
崔授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
對著崔謹,他隱匿殺心,拒不承認,輕笑:「若要謀逆,何不選個襁褓嬰兒?更方便我操縱。」
這句應對天衣無縫,用它來堵嘴,即便是崔謹也被說服。
過繼元奕的真實原因,崔授閉口不談。
爛蛆放的臭屁還要一直拽在手裡聽響不成?
甚麼善妒、無嗣之類的腐朽之論,崔授覺得傳到寶貝耳朵里,都是對她的玷污。
說出這種鬼話的人,應該安排他們抱著棺材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