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誰給崔授找不痛快,崔授就讓誰不痛快。
欺負到崔謹頭上,管他是誰,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人護短到極點,說甚麼做甚麼,再荒唐荒謬,反而好像都合情合理了。
元洲身負造反弒君的罪名,他的後嗣都是「罪人」。
元渭除了死去的長子元秉,還有叄女二子,論血緣和元清更近,年紀也都尚小,更適合過繼。
崔授偏不從他們中間選。
死皇帝有不少兄弟,這些人子孫無數,崔授挑了個合眼緣的,是元清子侄輩里的,名叫元奕,年將十六。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場鬧劇,崔授目中無君,在拿捏欺辱皇帝。
可時也、勢也,他崔行道就是明晃晃的欺君,欺負元清根基不穩、庸弱無能,又能如何?
誰能奈何得了他呢?
元奕戰戰兢兢接下這個燙手山芋,將腦袋別在腰間,踩在刀尖上行走。
他是不敢得罪崔授。
但就能得罪元清嗎?那可是皇帝!九五至尊。
就算一時被崔授打壓,難道還能被打壓一輩子?萬一他翻身了呢?
便宜兒子不好當。
元奕謹小慎微在元清跟前杵了一個多時辰,被趕過來給崔謹請安,瞬間如蒙大赦。
渾身輕鬆跑來,好傢伙,前狼後虎,剛避開元清,崔授又在此處。
好在崔謹不愛和人虛與委蛇,客套幾句就讓他退下了。
烏泱泱的人群隨元奕潮水般退去,宮殿恢復原先的安靜冷清。
崔謹不高興地背過身悶坐,不理爹爹。
崔授從後面靠近,張開雙臂環抱她,下頜壓在她肩頭,輕咬一口粉腮,幽怨無奈:「怎的又同爹爹置氣?」
還明知故問!崔謹羞惱不已,要推開環在腰際的手,誰知他反手向上,探入衣襟。
隔著肚兜兒,一把抓住她的胸揉捏褻玩,指腹按壓嬌嫩乳尖,幾下就摸得紅蕊脹硬挺立。
崔謹又羞又臊,紅雲竄至耳後,連拽帶拉想與他拉開距離。
崔授向她貼得更緊,滾熱呼吸噴到她頸側,愈加不安分,另一手摸向女兒腿心。
「別動,爹爹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