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輕輕從穴里抽出手指,慢條斯理擦掉上面的黏濕水漬,掰著穴兒清理乾淨。
從後面摟上她,柔聲問:「近半年未見,可有話對爹爹說?」
崔謹仍是小聲抽泣,瘦削單薄的肩膀不停抖顫。
崔授抬起哭花的小臉溫柔吻去咸澀的眼淚,理好她額前的碎發。
很想問,他的情當真令她難堪為難麼。
但見她漂亮的雙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突然如鯁在喉,萬般深情化為一聲嘆息。
她雪魄冰心,清白高古,不肯輕易入俗流,又豈會隨他一頭扎進孽海。
她年方十八,人生剛要開始,而他......到底不年輕了。
崔授怕她再尋短見,「恨我怨我都好,切莫再自傷。」
「你明知道,我沒法真的恨你。」
是啊,她敬愛他,崔授知道,他沈默幾息,「照顧好自己。」
說罷便要抬步離開。
崔謹在他身後問道:「你又要躲著我、避開我,與我兩不相見嗎?」
他苦笑數聲,轉身移開遮掩的衣袖,指著高聳勃起的下體,「看到了麼?」
「謹兒,你以為我不想嗎?」他拉起她的手按住硬挺粗碩的孽物,「我也想做個好父親,給你只做父親,可我做不到。」
「面對你我就會失控,它也會情不自禁,寶寶素來聰慧,告訴爹爹怎麼辦,可好?」
他笑得悲涼瘋癲,眼中帶淚,拽著想縮手的崔謹狠攥欲根,「要不,我們割了這是非根?」
「沒了它爹爹就不會再對寶寶動情動欲了,就能好好給你做爹爹了,好不好?」
崔謹癱坐在床,淚如飛霰。
待從驚世駭俗的震撼中略回神,他已消失不見。
崔謹啞著嗓子急忙叫人,進來的卻不是小桑和小尋,而是一張陌生面孔,「你是?」
「屬下臨舟,是大人的暗衛,今後聽從小姐差遣。」
「......爹爹呢?去了何處。」崔謹惴惴不安地問。
「大人公務繁忙,尚有要事處理,不能久留。」
原來是去忙公務了,崔謹暗松一口氣,臨舟又帶另外十五個人逐一拜見她。
寶貝險些中毒遇害,崔授自然嚇得肝膽俱裂,恨自己疏失,此番一共留了並臨舟一起十六個人給她,貼身保護。
ps:「漂浪愛河,流吹欲海」這句看起來怪怪的是吧?但這不是我瞎編的,而是出自《太上洞玄靈寶升玄消災護命妙經》,我覺得很澀(色鬼看甚麼都澀)就寫進文里了(好好的道經被你這麼糟蹋是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