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房(下)
這驚喜來得太快太突然,砸得孟開平一陣陣發暈,簡直比剛灌下毒藥時還難捱。
「青天白日的……」他思來想去,只憋出這麼一句:「你該不會是被狐狸精附體了罷?」
「罵誰狐狸精?」師杭揚起頭,伸手勾住孟開平的脖頸,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我雖然有求於你,但你若不肯便罷了,畢竟你還有傷在身。」
甚麼不肯?他肯得很啊!
少女長睫輕顫,撓得孟開平心癢。他當即用左臂圈住她,欺身而上,將她壓倒在芙蓉妝花的錦被中:「我可不是坐懷不亂之人,筠娘,這是你自找的。」
說著,他便急不可耐地去解她的裙腰,師杭輕呼一聲,趕忙止住他的手:「等等,你還沒應下……」
「應應應,你說啥是啥。」孟開平敷衍至極道:「往後我殺誰,都由你說了算。」
只要他把嘴閉嚴實了,她又能知道甚麼呢?大不了他不在她眼前殺。
師杭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根本沒將她的話當回事,於是心念一轉道:「那你先答應我,將小紅安葬了,莫要傷害她的家人。」
聞言,孟開平手上的動作一頓,心也涼了半分,挑眉道:「筠娘,你心軟總得有個限度。她不光想殺我,還差點兒殺了你,何必如此待她?」
「那你方才答應我的都不作數了麼?」師杭輕聲反問他,委委屈屈道:「我只有這一個心願……」
罷了,如此嬌弱無依的姑娘,能有甚麼壞心思。孟開平思忖著,就算答應她這樁也礙不著他的大事,若能換她今後都心甘情願跟在他身邊,倒也蠻值。
於是,他點點頭,頗為鄭重道:「行,我應了,屠苗一事也可暫且擱下。不過,只此一回。」
聞言,師杭立時盈盈一笑。她沒法再繼續扭捏作態下去了,便柔順地松開手,任由他予取予求。實話說,此刻孟開平身上處處不得勁兒,可架不住慾火燒得旺。他倒是想好生靜養,偏這女人要來勾他。
總被她拿捏住算怎麼回事?總得教她知道他的厲害。
沒了外衫阻隔,男人很快便扒開了所有衣裙。他動情地吻她的眉眼,開始揉捏她的嬌乳。身下還只是個初初長成的少女,原本該高聳的地方卻沒太多肉,一痕雪脯,含而不露。猶記當年,他還曾對宋時那些士大夫的品味嗤之以鼻——不愛豐盈大乳,偏愛玲瓏小乳,這不是劍走偏鋒嗎?可見了師杭這處,他只顧得上愛不釋手了。
好看是好看,也不知多揉揉再會不會大些,不然怎麼奶孩子……孟開平越想越遠,旋即沒忍住用力捏了下少女柔軟的乳尖,果然弄得師杭一聲嬌呼。
男人的手比砂石還粗躁,順著胸前向下摸索時,帶起一陣顫慄。師杭不願讓他碰腰側的軟肉,只一個勁兒嗚咽著躲。她有些鬧騰,孟開平跪坐在她身上,額間都是冷汗。這傻丫頭根本不懂得服侍人,勾引完還得他親自上陣,眼下折了只手,自然較往日不太方便。
「再亂動我就把你捆起來。」他故意嚇唬她。
「我、我不動了……」她小聲保證道。
其實師杭怕極了,但她不願表露出來,只能在心裡暗下決心——早晚會有這一遭,與其被迫倒不如主動些,至少不會那麼疼罷?
「筠娘,你在發抖。」孟開平一眼就看出了她在強裝鎮定,於是他撫了撫她的面頰,安慰道:「別怕,幫我將衣衫解了。」
師杭以為這次親密會同前兩次一樣,只她一個被扒得一絲不掛,沒想到男人居然主動讓她幫忙解開衣衫。她猶豫了一下,摸索著,去扯他的衣領。
孟開平輕笑一聲,帶著她的小手去往腰間。師杭怕羞,也不管手裡拽的是甚麼,胡亂扯了一通竟也扯了個大半,孟開平沒法褪去上衣,便只坦著衣衫覆住了她。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的,他掰開了她的腿。男人腫脹難耐,在那嬌嫩之處胡亂頂弄了幾下,找准了穴口。他憑著過往情事的經驗,極力挑逗少女,而師杭則眯著眼暈暈乎乎地想,他怎麼這麼沈,這麼壯,力氣也大,恐怕叄四個她連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且忍一忍。」過了一小會兒,孟開平似乎這樣對她說:「長痛不如短痛。」
再然後,一股尖銳的刺痛便貫穿了她。
師杭隱約知道女子初次行房會痛,但她並不清楚究竟因何而痛。所以被男人貫穿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傻了——原來不是那種被刀刃割傷的痛,而是兩件器物強行相合的痛。她的嫩穴太過細小,孟開平身下那物什又太過粗大,這樣貿貿然進來,簡直讓她難以忍受。
「難挨就叫出來,別咬自己。」孟開平親了親她的面頰,喘息道。
他方才已經弄了她許久,她卻神遊天外毫不動情。若再這樣下去,她沒甚麼事,他倒先要撐不住了,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闖了進來。
此刻,少女的小穴溫溫熱熱地裹著他,不自覺地吮吸著。他只覺得陽具被絞得又緊又爽,挺腰抽動了幾下,又用左手抬高她一條玉腿架在自己腰間。直到這會兒,師杭徬彿才曉得此事是如何做的,不由哀哀出聲道:「別……你輕點……」
男人沒應她,但好在動作確實不大。十幾下後,孟開平依舊只是淺淺地抽送著。除此之外,他開始低下頭在她的胸前肆虐,直到頂端的兩顆紅櫻挺立發硬,都快被他吸出汁水來了。
這、這實在太羞人了!她又不是他的乳娘,他怎麼老揪住這處不放?師杭想要推拒,又怕觸到他的傷,便乾脆由著他弄去了。她只是覺得好脹好痛啊,這樣進進出出、咬來咬去的有甚麼意思。她看得出孟開平此刻爽得要命,可她根本沒覺出半分快感……
就在她以為從頭至尾也不過如此的時候,孟開平突然在上頭啞聲問道:「你覺得還成嗎?」
甚麼叫成不成呢?師杭不大明白,畢竟她也沒他有經驗,想了想只得悶聲道:「嗯,還成罷……」
哪知男人聽了這話立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毫無徵兆地發起狠來。師杭被他頂得驚叫了一聲,差點撞上床頭的雕花圍欄,這下,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