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故意作態
趙玦問道:「你在茅廁藏了幾張字條?」
「五張。」原婉然答道。
字條已無用處,她索性據實以告,顯出自己誠懇相待,利於日後和趙玦套近乎。
下人來報套好車馬,趙玦讓銀燭服侍原婉然登車,又喚來趙忠。
他向趙忠道:「原娘子在寺里藏下字條求援,讓林嬤嬤發現,派人送來其中一張。」
趙忠道:「林嬤嬤扣下其它字條作甚麼?」
「大抵有意拿去進獻給那頭。你跑一趟遞口信,讓她別把原娘子扯進來。」
「是。不過,主子,林嬤嬤未必答應。」
「先盡人事。」
「是。」
「下回那頭召我過去,你不必跟隨,留在別業。情勢不對,就將原娘子挪到安穩地方。」
趙忠忙道:「主子,這麼做,那頭要懷疑你有異心。」
「你照做就是。」趙玦道:「事情不見得走到那一步,我還有法子應對。」
「……是。」
趙玦下令之際,視線停在原婉然身上,目送她走過自己身旁,登上馬車。
那村姑身著大紅緙絲灰鼠披風,因為心事重重,受那鮮亮精神的大紅衣色烘托,反倒襯得無精打採。
趙玦吩咐趙忠:「把西山刼匪的腦袋都挖出來。」
「是。主子要拿它們作何用處?」
「將它們挫骨揚灰,找個大街埋了,讓過往路人踐踏。」
要不是那群西山狗彘壞他好事,他跟小村姑何至於鬧到這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