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想和我做炮友嗎?
冉璐康復返工後,一連快兩周都沒有與霍祁有過任何意義上的私人接觸,即使是霍祁在上班時時不時與她眉眼傳意,欲言又止——可她心中不爽,幾次都沒搭理。
耳邊時不時冒出閨蜜的勸誡:
「出軌這事……相信我,你搞不來的,有這功夫,不如搞搞清楚自己的心。」
可越是想搞清楚,她的心就越是凌亂。
男朋友把她介紹給兄弟當助理,他們膽大妄為越界玩跳蛋,被霍祁發現,反將一軍……
她成了兩個男人那兒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她也不單純。
和男朋友玩跳蛋,她允許的。
在上司面前高潮,她享受的。
冉璐只好故意讓自己忙起來,忙到不去想任何感情、性愛的事。
兩人就這樣公私分明瞭一周,她默默發覺,自己對齊理的熱情也莫名冷了下來……
難得她這次沈得住氣,竟然逼得霍祁最先按捺不住。
這天下班以後,他主動要求送她回去,可冉璐不想再上當了,然而他卻強行將她拉進車里,即使在車里,兩人幾乎是一路無話……
直到到了她家公寓樓的地下車庫,冉璐欲開門離開之時,霍祁終於不吐不快:
「我欠你一個解釋,你也欠我一個說法。」
「我欠你甚麼說法?」
她原本不想接話的,但聽對方這麼逼問,霎時忍不住脫口而出,沒想到卻掉入對方設好的陷阱。
霍祁兀自說下去:「上次在遊艇上,我沒有及時注意到你的身體狀況,還由著性子對你做那樣的事,是我荒謬,希望你能原諒我的魯莽。」
她聽錯了吧?他在祈求自己原諒他?
「其實你生病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該如何向你解釋之前的事情。我承認,我對你有了非分之想,還不止一次兩次,調包跳蛋的事是我欠考慮,起初只是想要懲罰你當著我的面叄心二意,結果,自己玩了進去,忍不住想控制你的一切。」
「所以你承認了,那幾次玩跳蛋都是你在惡作劇,甚至還有去出差那晚,包括那次在你辦公室,你…」
冉璐仍有些羞於啓齒,「你忽然那樣對我。」
「那次我沒想耍你,恰恰是因為我看出來你又開始和齊理當著我的面玩脫,只是有些不甘心,乾脆那樣報復了你。」
他倒是承認得大方。
「但那天之前我就已經把跳蛋還回去了,所以你現在身邊,沒有任何我調包的私人用品,你大可以不必對我那樣警惕。」
「那又怎樣?你後來不照樣讓我幫你,甚至那天在遊艇上,如果我沒有發燒暈過去,你是不是又要在那裡欺負我了?」
話及此,霍祁知道自己徹底被她打敗了,也徹底被她吸引,決定和盤托出自己的心……
「是。我承認,我對你的慾望已經到一髮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我才會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則,不惜用那樣齷齪的手段和理由,逼你就犯。即使你生理上並不討厭我,可我知道,這樣的態度總會引起你的反感,就像這些天這樣。
Lucia,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嫉妒你和齊理,即使相隔萬里,你還是願意和他快樂,而我們每天相隔幾尺,你卻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他如此直白地拖出肺腑之言,結束後甚至長舒一口氣,打算到此為止,放她自由,今後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她提出離職,那也算是他的解脫——不必每天看到她,他就不必總是游走在慾望與背德之間了。
可誰知,二人共同沈默數十秒後,冉璐竟接了一句,
「所以,你是想我給你當炮友?」
霍祁大腦難得宕機了一瞬……她是怎麼從這堆信息里,總結出這麼個意思的?
當對上她一雙認真又疑惑的瞳孔時,他心一橫,將計就計地反問:
「你敢嗎?」
她也不含糊,繼續道,「甚麼敢不敢?是你說對我的慾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提到齊理與我相隔萬里,不就是想暗示我,讓我背著他好給彼此解決慾望嗎?」
……
這樣的腦迴路,也不知道是太聰明還是太呆?亦或是,她本也有此意?
可霍祁卻無法放任自己再繼續下去了,做了回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半天也沒給出答案,只是默默打開了車鎖,
「你下車吧。」
冉璐驚訝上臉,也被他這一系列操作搞懵,欲言又止了幾次,還是磨磨唧唧地拉開車門,走出去,按下地下室的電梯,正值下班高峰,電梯正是繁忙時段,一等便等了好幾分鐘……
她偷偷回瞟,發覺霍祁的車仍停在原地,五分鐘了還紋絲不動!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居然還在玩欲擒故縱?
她才不要和他繼續拉扯,也不要讓他再把自己耍得團團轉。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折返回去,走到駕駛座前,大剌剌敲了敲車窗,對方搖下窗,露出一副疑惑的臉,她直抒胸臆:
「別裝了,下車跟我上樓。這時候齊理正是最忙的時候,做完你還能早回家。」
霍祁知道她是徹底誤會了,竟以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試探她,實際他不過是沈浸於自己的情緒里,在猶豫,在後悔,在不知該如何面對今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