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別再討厭我了(新增)
走前他告訴柳舒儀:「姐姐,我並非父親與外室所生。姐姐且安心回安陸,我會帶父親回來的。」
柳玉京翻身上馬,背對她道:「往後姐姐,別再討厭我了。」
不及柳舒儀反應,柳玉京策馬揚塵而去。
再度回南昌後,柳舒儀前去詢問父親,柳方直這才將陳年舊事和盤托出。
柳玉京乃柳方直摯友遺孤。柳方直念及舊情,才將其收養,對外稱作親子。
柳母與柳父結髮夫妻,敬愛有加。當年母親病重,恰逢父親抱回襁褓中的柳玉京。而後不久母親離世,柳舒儀心底始終難以釋懷,自幼便對這個憑空多出的「弟弟」心生隔閡與厭惡。
可柳玉京自小溫馴,日日跟在她身後,一聲一聲喊著姐姐。雖無法親近,那份討厭也漸漸淡了。
後來父親欲將家業托付柳玉京打理,多年淺淡的手足情誼生出裂隙。
自知曉了他身世真相,又拼死救過父親,柳舒儀心中芥蒂散去,再沒法厭惡他。
往後,柳玉京就是她的弟弟,家人。
思及此,柳舒儀收下了賀禮,對柳玉京說了句「路上小心」。
啓程回杭州的前一晚。
夏安拉著雙奴反復確認:「阿姐,這次會帶我一起走吧?」
雙奴點頭。
他依舊不放心,再三叮囑:「那阿姐明日,一定要記得來喚我。」
雙奴被他逗笑,答應下來。
第二日啓程,雙奴迷迷糊糊的,便忘了這茬。
她昨夜沒歇好,還是曾越抱著她上了馬車。
剛坐穩,就聽見夏安從宅子里追出,高聲呼喊:「阿姐等等我,我還沒上車!」
曾越掀簾瞥了一眼,淡聲道:「去坐後面的馬車。」
夏安心底默默給曾越記上一筆。
他就知道,曾越定然存心不想帶他同去,幸好自己醒得及時。
歸途安穩,一路無話。
曾在安陸時,曾越提過待二人回來,便再補一場婚儀。
雙奴並未放在心上。
誰知他是認真的,竟真籌備起來。
尤姜在一旁聽得直笑:「聽得我都齁得慌。嘖嘖,曾大人這是打算娶你多少次?歲歲皆新婚?」
雙奴被她調侃得臉熱,伸手要去捂她的嘴。
尤姜輕巧躲開,笑著搖頭。「你可別碰我,仔細磕著你家侄兒姪女。」
雙奴先是一怔,眼底隨即湧上喜色。
尤姜牽起她的手輕輕覆上小腹,彎唇道:「方才兩個月。」
歸杭之後,曾越公務纏身,有時深夜方才回宅。
一如從前那般,房裡燃著燭火,雙奴靜靜等他。
洗漱完,雙奴拉他坐到榻上,絮絮道出白日里的事,說尤姜有了身孕。
曾越靠在床頭,認真聽著,時不時應一聲。
她往他懷裡一躺,又想起婚禮的事來,寫:婚事再辦,會不會太過頻繁。
曾越擁緊她:「不會。答應你的事,每一件都算數。」
雙奴彎了彎眼睛,又寫:這次要提前給子芳哥和廖嬸去信,他們若得空能來,就好了。
「不急。」曾越柔聲道:「定在年後,時日尚且充裕。」
話音落罷,他俯身尋到她的唇吻下來,手也探進衣襟里。
雙奴被他吻得氣息不穩,偏過頭在他掌心寫:你這幾日辛苦,早些歇息罷。
曾越卻解了她寢衣,低聲含笑,語氣撩人。
「多謝娘子關心……不過為夫伺候娘子的力氣,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