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把我當甚麼
席間眾人敬酒,一杯接一杯。曾越神色沈沈,不知在想些甚麼。
散席時,余知府命人送他回去。
夜深人靜。
雙奴迷迷糊糊間,嗅到一股酒氣,濃烈而溫熱,一點點逼近。
她悠悠轉醒。
黑暗中,一道黑影立在床前。
她險些驚叫出聲,那黑影俯身,輕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聲音低啞,帶著醉意。
雙奴聽出是曾越,心跳依舊未平。氣急地咬在他手上。他沒有躲。
他眼神迷離,顯然是醉了。
雙奴定了定神,在他掌心寫:你來做甚麼?
曾越順勢將她壓在床上,整個人覆下來,頭埋在她頸窩,悶聲道:「頭疼。」
雙奴偏頭拉開距離:去找郎中。
「不找。」他湊近了些,氣息混著酒味,熱熱地拂在她耳畔。
雙奴往里縮了縮。
他捧著她的臉,不許她躲,盯著她追問:「今日去找謝遷做甚麼了?」
雙奴不理他,蒙頭想躲。他不肯罷休,一遍遍低聲逼問:「你給他燉湯,給他做香囊...我也要。」
雙奴發覺醉後的他格外難纏,只得敷衍:明日再說。
曾越眼裡閃過一絲暗光,不滿:「現在就要。」
雙奴終於惱了,推他:我要睡了,你回去。
他不動。片刻後,窸窸窣窣一陣響動,他直接脫了衣袍,躺到她床上來。
她大驚,拼命推他,可他身子沈重,她哪裡推得動。他身上的熱度隔著里衣透過來,燙得她指尖發軟。
曾越喉結滾動,聲音低啞:「渴了。」
眼底醉意與清明交織。不等她反應,他褪下她里褲,握緊她雙腿撇開。低頭含住那處花心。
唇舌溫熱,徬彿侵染了烈酒,滾燙灼人。
雙奴一僵,羞恥得渾身發顫。
那柔軟灼燒的唇包裹住嬌嫩,一邊朝嘴裡重吸,一邊用舌戳弄珠蕊。
雙奴招架不住,尖叫了聲,夾緊雙腿往後躲。
下一刻卻被握住臀腿拽回,拇指掰開花片,柔韌的舌探入搗弄。牙齒碾囁著肉珠,裡裡外外酥麻不已。
哼叫聲變得尖細高亢。雙奴咬住自己的手臂,壓抑著呻吟,眼角浸出淚來。
舌尖力度加大,貼著花珠不停磨動,唇畔同時著力吮吸。強烈得她憋不住哭腔,脖子上仰,一陣痙攣。花露一波一波吐出,被他悉數吞入腹中。
他緩慢地吻著顫動的花瓣,似在安撫。濕熱的鼻息噴灑,引起細微戰慄。
雙奴氣息不穩。羞惱狠了,抬腳踢他。竟將人真踹到了床下。曾越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痛的低哼。
她心頭余氣未消,背過身去。
過了半傾,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他貼上來,額頭抵在她後頸,聲音暗啞。
「雙奴的花露,只有我喝。」
她耳根滾燙,用力掙開。他卻收緊了手臂,昂熱貼上臀縫,她僵了僵。手剝開里衣,揉捏著那團乳兒。
雙奴惱極,卻掙不動,反倒被他抬起一腿。粗熱撐開花心,往深處抵磨,抽送。動作強勢,不容拒絕。
她哼吟出聲,淚倏地湧了上來。啜泣聲壓抑而破碎。
曾越的動作停了。他撐在她上方,看清了她臉上淚痕。
「怎麼了?」
她在他掌心顫抖著寫:曾越,你把我當甚麼?
她咬著唇,淚又湧出:你連解釋都不肯給。怎麼還能若無其事地與我這般?
曾越沈默了片刻,拇指蹭過她濡濕的頰邊。
「雙奴以為......」他聲音低沈而認真,一字一句。
「我從南昌至會稽,又至杭州,千里迢迢追來,是為了甚麼?」
「我日日來你跟前,又是為了甚麼?」
「雙奴以為,我把你當甚麼?」
月光從窗隙漏進來,極淡極薄,映在他眼睛里,幽深沈黯。
雙奴怔怔地望著他,那雙眼睛里沒有醉意,沒有玩笑,只有沈沈的光。
她慌亂地移開眼,不敢再看。
曾越看了她半晌,沒再逼問,只將她攬進懷裡躺下。
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拂在她頸間。
雙奴睜著眼,望著黑暗中模糊的帳頂。眼角微濕。
曾越,你為甚麼要我想呢?
PS:
尤姜:半夜翻牆,這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