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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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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你餓嗎

斯人有疾 · 挾恩以報(1v1古言) · 本章第 1 / 2 頁

曾越打橫抱起冬雪,徑自走向珠簾後方的裡間。

將人放在床榻上,他指尖閒閒挑開她衣襟。鵝黃肚兜上繡著零星小花,裹著尚未豐盈的胸脯,布料輕薄,兩點茱萸形狀可見。

曾越眸光微滯,轉開視線俯身,唇在距她咫尺處停住,冬雪懵懂的臉上掠過一絲瑟縮。

「嬤嬤可教過你怎麼伺候人?」他聲音低了幾分。

冬雪點頭,遲疑片刻,顫巍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一筆一划地寫:救我。

曾越凝視她未幾:「何意?」

我是被拐來的。她繼續寫道。

「你認得我?」

她再次點頭,眼中浮起微弱的希冀。

曾越靜默片刻,忽然直起身,神色淡了下去:「我為何要幫你?」

冬雪眼裡的光倏地暗了,水汽迅速聚攏。曾越卻伸指輕觸她額頭:「若哭出來,我立刻就走。」語氣微頓,「想出去,便聽我的。」

說罷忽然含住她耳垂,冬雪渾身一顫,伸手推他。曾越的唇卻已移至頸側,在鎖骨處不輕不重一吮。冬雪不知他為何驟然如此,害怕地嗚咽出聲。

曾越抬頭,見她滿眼通紅盡是抗拒,便一把將人抱起抵到門上。冬雪雙腿下意識環住他腰身,整個人懸空貼緊門板。他咬住她鎖骨,單手擒住她雙腕,門被撞得哐地一響。

外間立刻傳來金蟾的調笑:「曾兄,得憐香惜玉才好」

曾越略離了她脖頸,輕笑揚聲道:「太輕了……豈能盡興?」

低頭卻對上冬雪淚痕斑駁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趣意,壓低聲說:「哭大聲些,否則我這戲,可白演給外頭聽了。」

冬雪怔住,淚珠懸在睫上。曾越見她不動,掌心在她腰間一掐,低促道:「快。」

她偏過頭去,嗚咽驟然轉為破碎的哭聲,在滿室旖旎聲中泅開一片濕漉漉的求生欲。

曾越聽著,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牽。

「學的倒挺快。」

聽著門裡動靜,金蜍更賣力聳動幾下,手抓著巨乳揉捏:「叫浪些。」

夏雨媚眼橫生,吟道:「爺好厲害,奴家快丟了」。

「小騷貨…」說著拍了拍她臀,抽出又送入春風穴中。

「自個兒掰開穴。」

「喔,爺再重些…」

淫詞浪語越發難入耳,冬雪忍著羞恥抓緊了曾越肩頭。她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曾越胸腔發出聲悶笑。

冬雪聽見,略帶惱怒看了他眼,卻在他稠如倦墨的眸色里又迅速撇開。

「膽小。」曾越低低的嗓音在她耳邊散開,帶起一陣輕顫。

外間幾翻紅浪,等雲收雨散已是半個時辰後。

金蟾衣襟大敞,滿頭濕汗,臉上猶帶著幾分饜足。見曾越將冬雪嚴嚴實實裹在懷中走出來,連臉都不願讓人多瞧,他啞聲戲道:「曾兄這般寶貝,連看一眼都捨不得?」

曾越會心一笑,手臂又收攏幾分:「是捨不得。好不容易尋著個合心意的,該藏在家裡才好。」

金蟾酒意未散,聞言一愣:「曾兄這是……要給她贖身?」

曾越不答,只將目光投向一旁衣衫不整的春風幾人,話里若有深意:「金兄若遇上可心的,不妨都收入囊中。」

隨即輕嘆,「我卻比不得金兄家底豐饒,囊中羞澀,能得一個已是僥倖。」

夏雨三人何等機靈,在風月場中浮沈,深知賣皮子終非長久,若能贖身從良,自是再好不過。當下便都圍到金蟾身邊,軟語嬌聲地央求,都說願跟著金公子,一心一意伺候。

金蟾心裡受用,可想起家中母蟲,又不禁躊躇。正想推脫,卻撞上曾越似笑非笑的眼神,那點虛榮心忽地被激了起來。

總不能在這窮書生面前丟了臉面。

他含糊遮掩道:「你們且等著,待我取了銀子,再來贖人。」見春風、夏雨、秋霜目光殷切,他猶豫片刻,終究指向最豐腴的夏雨:「今日你先隨我回去。」

老鴇沒料到兩人都要贖人,心中大喜。尤其是冬雪,這啞女性子倔,訓了多日不肯接客,餓了幾日才勉強低頭。本就擔心是個賠錢貨,能脫手自然求之不得,當即爽快應了曾越。

可夏雨是她館裡的搖錢樹,哪能輕易放走?眼珠一轉,便笑著將贖身銀翻了一倍。

金蟾一聽,臉色頓時難看,可話已出口,眾目睽睽之下如何反悔?只得咬牙掏出銀票。

曾越在一旁看著,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譏誚,面上卻溫聲道:「金兄果然出手闊綽。」

從胭脂館出來,曾越將人帶回了住處。

位於城北砂皮巷的小宅只一進大小。除了主屋,便是廚房和一間堆放雜物的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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