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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有心無力

斯人有疾 · 挾恩以報(1v1古言) · 本章第 2 / 2 頁

等了約莫半刻,金蜍見身旁人仍舊一副閒閒散散樣,心下暗嗤:都是來逛窯子的,偏他與眾不同。原以為是個有錢公子哥,方才搭話間得知,竟只是個以賣書畫為生的窮書生。

許是目光太過直白,曾越提起白瓷酒壺笑問:「一杯羅浮春,遠餉採薇客。金兄可要嘗嘗?」

金蜍未動,語帶譏誚:「這酒糙苦難咽,還是瓊華釀合口。」

曾越舉杯呷了一口,嘴角噙笑看向屏風外的朦朧身影。

「金兄,美人到了。」

話音方落,四位身姿裊娜的姑娘們從牡丹刺繡屏風後貫入,一字排開立於席前。

佳人含羞帶露,難掩秀色,金蜍眼睛都直了。

位左的粉衣姑娘上前一步福身,掐著甜膩的嗓道:「奴家春風,見過二位公子。」

那聲音徬彿帶著鈎子,聽得人骨頭一酥。左二的綠衣姑娘隨即挺了挺傲人胸脯,波濤蕩漾,不甘示弱。

金蜍眼珠子幾乎粘到夏雨身上,走近瞧了個過癮,方才心滿意足。又伸手用指尖抬起左三黃衣姑娘的臉,眉目如畫,腰更是盈盈一握,只有一處可惜,胸前不夠豐盈。他指尖轉向最末的白衣姑娘,正要觸到下頜時,那姑娘瑟縮著身子往後躲了半步。

金蜍臉色頓時難看正要發作,秋霜忙含笑攬住金蜍:「公子莫為這不知趣的啞巴掃了興……奴家陪您。」

美人在懷,金蜍心猿意馬起來。回到案幾坐下,又想招手讓夏雨過來時,才記起旁邊還有個人。

「曾兄可有瞧上眼的?」他嘴上是客氣,心裡卻沒想把自己看上的夏雨、秋霜讓出去。曾越眼光飄過來時,他臉上的笑僵了僵。

曾越不以為意,扇柄指向春生和冬雪,「上前來。」

春生豪不扭捏,裊裊上前,跪坐在曾越身旁。名叫冬雪的姑娘卻微微一顫,緩緩抬眼。容貌倒還清秀,一雙杏眼如琥珀般剔透澄澈,瞧著年紀尚小,身形瘦弱單薄,減了幾分顏色。

曾越稍覺意外,這姑娘膽小,看過來時怕得眼睫都還顫著,卻又一瞬不瞬盯著人。他展顏一笑,招手喚她。

「來。」

白衣姑娘遲疑片刻,走上前,生怯地將手放在他寬大的掌心。

「曾兄當真眼光獨到,嗜痂成癖啊。」金蜍滿臉戲謔,莫非這人真好幼女?順手摸了把夏雨的乳兒,心中嘆餵,還是這般大奶合他心意。

不置可否,曾越點了點酒杯示意。春生柔弱無骨攀上他肩頭,纖手執杯,遞到他唇邊。曾越卻擋住她的手,偏首看向冬雪。

「可會?」微帶笑意的眼眸含了幾分逗弄。

冬雪滯了瞬,點頭,頰邊悄然飛上淡淡暈色,如枝頭含苞的花蕾。她身量矮,即便跪坐仍與他低了些許,傾身遞酒時,衣料似與他似有若無相貼。曾越不動聲色後撤,她一時不穩,整個人跌入進了他懷中。

雙頰紅暈更甚,她無措地仰頭看他。曾越指尖微動,從容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比起曾越這邊的春風含蓄,金蜍三人可謂露骨放縱,夏雨含了酒湊上去,唇舌相渡。唇齒相互撕咬吮磨,發出些微黏膩聲響。衣衫也早已凌亂褪散,肚兜細繩散開,半遮半掩露出豐腴,接著便是一陣吃奶的咂吮聲,混著喘息愈發粘稠。

春生眼波瀲灧地倚向曾越,他既未迎合也不推開,徬彿不為所動。

淫聲浪語漸濃,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交織裹纏,曾越感覺身旁的冬雪打了個顫,接著袖角被輕輕扯動,一雙剔透的眼睛望著他,裡面夾雜著害怕和希冀。

曾越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攬住她腰肢,將人環在懷裡。那雙眼睛里並無他預料的戒備,只掠過一剎疑惑。

「知道接下來會做甚麼嗎?」他湊近她耳畔,宛如情人絮語。

察覺到她抓緊了他衣袖,曾越動作輕浮地用指腹蹭了蹭她耳珠,所觸之處霎時緋紅一片。

「公子~」春生不滿他的冷落,尋著脖頸欲吻上來,曾越卻突然偏首避開。

「齊人之福,我有心無力。」他抬起春生下頜,眼眸黯淡:「春生姑娘不如去金公子那邊伺候。」

聽罷,春生神色微妙一變,暗嘆可惜了這副好皮囊,原是個不中用的。面上卻頃刻回暖,盈盈起身,投向金蜍那邊。

冬雪顯然是沒聽出話中深意,一臉茫然。

「冤家,輕點。」夏雨嬌媚的嗔怪,伴隨接二連三的肉體撞擊聲鑽入耳朵。

懷裡的人兒瑟縮著靠得更近,似要將整張臉都埋進他胸膛,曾越覺著有趣,指尖碾過她滾燙的耳垂。

「怕了?」

她額頭在他心口處點了點,力道輕得可以忽略。

「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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