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1.3

Arthur 看著屏幕里那個剛剛說完「Yes, Arthur」之後，還在細細顫抖的女孩。

她那雙杏眼濕漉漉的，因為羞恥而不敢看鏡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微翹的貓貓唇被她咬得嫣紅，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他心裡的暴虐感稍微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稠的、暗沈的溫柔。

Good. Now, stop crying. You’ll ruin your pretty face.

（很好。現在，別哭了。你會毀了你漂亮的臉蛋。）

The hairdryer. Get it. Plug it in by the bed.

（吹風機。去拿。插在床邊。）

Nona吸了吸鼻子，不敢違抗，乖乖爬下床去拿吹風機。

鏡頭裡，她那件真絲睡裙隨著動作晃動。因為剛才被逼著看清了現實，她現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度的羞恥感。她知道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正在大洋彼岸死死盯著她的腿根。

她拿著吹風機回來，重新坐在床上。

Turn it on. Low heat. Don't burn yourself.

（打開。低檔熱風。別燙著自己。）

I want to watch you dry your hair. Every strand.

（我想看你吹頭髮。每一縷。）

呼呼的熱風聲響起。

Nona抬起手臂，開始吹那頭濕漉漉的長髮。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不得不舒展開。當她抬起手肘時，真絲睡裙的一側被拉扯上去，露出了大片細膩雪白的腋下肌膚和那一側圓潤飽滿的側乳輪廓。那沈甸甸的 份量，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晃動，充滿了肉感的衝擊力。

Arthur 就在屏幕那頭看著。

看著熱風吹起她的發絲，看著那幾縷頭髮掃過她深陷的鎖骨窩。

Lift your chin. Let me see the neck.

（抬起下巴。讓我看脖子。）

Nona乖乖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暴露無遺，還有那顆在他夢里出現過的、臉頰邊的小痣。

Beautiful.

（真美。）

這句贊美在這個時刻，比起情話更像是某種標記所有權的烙印。

頭髮吹乾了。蓬松柔軟地披散在肩頭。

Nona關掉吹風機，以為這就結束了，剛想把被子拉回來蓋住自己。

Ah. Did I say you could cover up?

（啊。我准你蓋上了嗎？）

Nona的手僵住了。

她無助地看著鏡頭，眼神里全是求饒：「冷……」

Arthur 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Cold? Let me help you warm up.

（冷？那我幫你熱起來。）

Put your hand... on your collarbone. The left one.

（把你的手……放在鎖骨上。左邊那個。）

Nona猶豫了一下，伸出右手，指尖輕輕搭在自己左側深陷的鎖骨上。

Press it. Trace the shape. Slowly.

（按下去。描繪那個形狀。慢點。）

Imagine it's my finger.

（想象那是我的手指。）

這一句話，讓Nona的指尖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聲音太有蠱惑性了。那種低沈的、顆粒感十足的嗓音，順著耳膜鑽進大腦，讓她真的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那根在他視頻里看到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正順著她的鎖骨慢慢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