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有問題
眼一瞥,看到了桌面上擱置的蝴蝶刀,那是他昨天割東西用過的。
提起褲子,他彎腰取來蝴蝶刀,在手上把玩了幾下,心想,這鋒利的刀刃在手腕上劃一刀,要留多久的血才會死去。
又想到單純的割一刀,只是割到表面的靜脈,並不會致死。想要割脈而死,必須切開皮膚、筋膜,到達動脈位置,致死率才最高。
冰涼的刀鋒貼著手腕的皮膚。不受控制般,他按壓著刀柄,只需用力,再用力,便可切開表層皮膚組織。
‘嗡嗡’,手機消息提示音震動。
賀明瑛如夢初醒,扔掉了蝴蝶刀,扶著額又靠躺了會兒。飢餓感更強烈了。
他拿過手機,解鎖,沒有看那些消息,點進外賣軟件,從訂單那選擇了再來一單,支付完,才回到聊天頁面。
最新發來的,是鬍子璇。
下面有群消息,也有其他人發來的。
點開鬍子璇的聊天框,只有兩句話。
他回了一句‘等會過去’。
鬍子璇似是很驚訝,‘你那破班不上了’。
賀明瑛,‘休息’。
鬍子璇,‘哦’。
再沒下文。
他退出聊天,手機扔沙發。來到冰箱前,取了瓶礦泉水,最後一瓶了。
返回沙發,他又下單了兩箱水。
外賣和兩箱水同時送到。
吃完飯,賀明瑛又做了一次霧化,吃藥,喝水。嗓子的撕扯感已經沒那麼嚴重。
時間來到四點半,他快速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門。
沒開那輛電動車,他叫了網約車。
抵達的地方是一片富人區,司機停在白色拱形大門前,扭頭說:「小伙子,裡面我進不去,只能送你到這了啊。」
賀明瑛支付了錢,開門,下車。
拱形門前有人臉識別,他站在那一掃,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接著,輕車熟路地根據線路走,來到一座獨棟別墅前。
他沒有猶豫地推門進去。
裡邊的世界與外頭完全天差地別,充滿瘋狂,魔幻。
密集的電子鼓點,聒噪的人聲,熱鬧卻也嘈雜。說是轟趴,更像是淫趴。一男一女,兩男一女,在角落,沙發,樓梯間,若無旁人的做活塞運動。
吸了的人更是癲狂,脫光了敞開四肢,求著人過來乾,無論男女。
所有人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停下狂歡,有認識的人還上前打招呼。
「明瑛,好久不見,過來一起玩兒?」
賀明瑛聞著這空間的味道,吃下去沒多久的東西徬彿要吐出來,他一想到李仲奇想盡方法要融入這群人,就覺得可笑。
他用手機打字,「我找鬍子璇,她人呢?」
女人怪異地看著他的動作,「璇姐?璇姐她在樓上,你……」她眨眼笑道,「上去找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