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有問題
喝了雪梨水,第二天果然一點事沒有。林音不由慶幸。
到了公司,照例開會,今天的會議沈至誠也在,大家不禁有點緊張,卻也順利講述了自己的工作進展。輪到最後一個賀明瑛,所有人看著他。
半晌,他從筆記本電腦上敲打了幾個字,說是喉嚨不舒服,講不了話。
林音立馬想到昨天的火鍋,威力這麼大嗎,還是他太虛了。又想起她昨天回去喉嚨也不舒服來著,多虧了阿姨的雪梨蘿蔔水。
無法講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賀明瑛又是項目的負責人,所有好的壞的問題都由他匯總,下一步該怎麼安排,也是他提出,佈置。
眼下這情況,彙報唯有推到明天。會議簡短的結束掉。
「明瑛先留下。」沈至誠說。
林音,「我不用吧。」
沈至誠,「都行。」
林音準備起來的屁股重新坐下。
賀明瑛嗓子發不了聲,只能打字,‘噠噠噠’敲打鍵盤:‘有甚麼事嗎誠哥’
沈至誠對員工不愛擺過老闆架子,講話都是自然隨意的,「你今天休個假,去醫院看看,哪怕不影響工作,自己肯定也不好受。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多星期遊戲就上線了,身體要緊。」
賀明瑛習慣性發聲,一個‘好’字蹦出來,那聲音粗糲嘶啞得跟刮磨砂一樣,聽得人耳朵難受。林音側目望去,那非常嚴重了!
破鑼嗓子都比他要好多。
沈至誠朝林音的臉上留意片刻,並未發現甚麼。
就這樣,賀明瑛喜提休息一天,然而他沒有去醫院檢查,只是去藥店買了些藥,和一個霧化器,就回去了。
做完霧化,吃了藥。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目光渙散,像放空,也像發呆。
藥效作用下,他沈沈睡去。
再次醒來,賀明瑛是被身體的不適叫囂而醒,四肢關節酸脹,隱痛,心跳徬彿安裝上了加速器,那熟悉的發作步驟,日復一日的到來。
他顫著手摸出手機,看時間兩點多,這一覺睡了三個多小時,超過了定時‘餵食’時間,痛苦加倍。
忍著不適,他坐起來,打開床頭櫃下的抽屜,方正的紙盒裡頭空空蕩蕩,早已沒有所需的東西。
身體如同螞蟻啃噬。
他驟然想起客廳還有,翻身下床,連鞋子都沒穿,赤腳邁出房間。額頭早已冷汗涔涔。
在沙發角落里,他找到了剩餘的兩根。
‘啪嗒’‘啪嗒’,打火機連續兩次才打著火。夾著‘煙’的手指微微發抖,控制不住般。
一口,兩口,三口……
五分鐘過後,‘煙’已燃盡。
賀明瑛仰著頭陷在沙發里,長腿敞開,寂靜的客廳只有他沈重的呼吸聲,手中的煙蒂掉在地上,無聲無息。
而他的另一隻手,握著胯下高高矗立的陰莖,青筋從手背蜿蜒到小臂。動作最初是緩慢的,帶著近乎殘忍的克制,拇指擦過頂端的馬眼,他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下,如被電流擊中。
這還是賀明瑛第一次,在吸食過程中產生強烈的慾望,這慾望吞噬著他的理智,他的神經,使得他只剩下發洩,不斷發洩這一個念頭。
他手指逐漸加快頻率,窸窣的布料摩擦聲混合著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隱忍著,悶得發沈。指腹加重力道那一下,他悶哼出聲,到了臨界點,一張漂亮清新的臉划過大腦,腰腹劇烈地收縮,一股股精液噴射出來。
一切靜止,賀明瑛張開眼,瞳孔放大,裡面甚麼情緒都有,又像甚麼都沒有,空茫的,失焦的,還有那極致愉悅後的無盡空虛。
釋放後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他也維持著原來姿勢,胸膛劇烈起伏,汗沿著下頜滑落,滴在鎖骨。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明瑛仍像一尊木雕躺靠著,直到肚子發出飢餓感,他似是才有所知覺,指關節緩慢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