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到子宮
樂遙急忙阻止:「等明天吧,這大半夜的收拾,別人該怎麼看我,我還要在這兒待幾天呢。」
沈煦見樂遙急的要哭,沒奈何的,找前台要了薄被,摘掉沙發套子,弄成簡單的沙發床。
待樂遙睡上去,沈煦關了客廳燈,也擠上來。
樂遙問:「你不到床上睡?」床上雖沾上了尿,但只是她那一邊的,沈煦可以睡另一邊。旋即她又想到,她自己都嫌髒了,他未必不介意。
沈煦摟住樂遙,聲音難得溫柔:「遙遙,凡事少想,多做。」
樂遙脫口而出:「多做豈不是真的被你肏壞……」
話說到一半,沈煦笑了。
反應過來沈煦嘴中的「多做」不是指做愛,樂遙登時噤聲。
才將熱臉靠在沈煦胸口,沈煦胸腔震鳴的更厲害了:「臉紅甚麼,勾引我的時候,可放肆的很……嘶……好好好我不笑話你了,你放開……」
樂遙這才松開揪著沈煦胸口的手,然後翻了個身,背對沈煦。
沙發床很窄,沈煦環住樂遙的腰,和她緊緊相貼:「是有甚麼心事嗎?要不要說給我聽聽,我也許能幫你解決。」情慾喧囂後,他冷靜下來,就能察覺出樂遙今晚的反常,一個人大晚上的去露台吹風,突然就對他說話毫無顧忌,赤裸裸地主動勾引他。
樂遙靜了靜,坦誠道:「是有心事,但是不想說,我想自己消化。」
沈煦嗯一聲,輕撫樂遙的胳臂。
感受到男人的安撫,樂遙翻身,整個人埋在他懷裡:「你實在不放心,我戴貞操鎖吧。」她屈服於這個男人的溫暖,並願意為之付出代價。
沈煦手指一頓,回答道:「就是頭腦發昏,才說了些沒輕沒重的葷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就今晚放縱點,接下來幾天好好在外面遊玩。」
樂遙沒說話,緩緩將腿塞在沈煦的兩腿之間,摟緊他的腰。
兩人光溜溜,緊密無隙的抱在一起。
須臾,樂遙笑著打趣:「怎麼又硬了?」
沈煦也很無奈:「就這樣抱著甚麼都不穿的你,我能不硬嗎?」
樂遙聞言,抽出腿。
沈煦倍感失落,他也不想動不動就硬,可他好像對自己的腦子和雞巴失了控。他忙找補:「其實就這樣抱著,等一會兒……哎,你乾嘛?」
樂遙翻身而上,將沈煦摁躺在沙發上,然後騎到他跨間,握著陰莖果斷往腿心塞。
沈煦連忙阻止:「穴剛上了藥,等明天好一點兒了再……嗯……」
半硬的陰莖的塞入濕淋淋的肉洞,充分的濕滑讓陰莖輕而易舉的插入。樂遙咬著牙,用力往下一沈,正在膨脹的陰莖便直接快頂到宮口。
微風浮動,月光透進來,女人胸前兩團碩大的奶子隨著她的起落歡脫的跳躍,長髮嫵媚的披散,含著水色的眼望著他,微張著嘴細碎的呻吟。像只從那面那輪月上下凡,勾引人類的白兔精。
沈煦雙手扶上那對飽滿的奶子,啞聲說:「小騷貨,還真是一對著我就要發情。」
樂遙看向沈煦,許是躺著,他臉上嬰兒肥的幼態明顯。可不甚明晰的光線下,卻也能瞧見他眼底的欲深似海。
這種又純又欲的感覺撓的樂遙愈發身癢,她反擊道:「你不也是?」
話音落,她重重地給了自己一下,俯下身來握住他劇烈滑動的喉結,輕輕地說:「你不是說今晚能放縱些的嗎,今晚還沒過……」
他柔軟的唇貼上她的,在她恍惚之間,摟住她的腰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
半月雖不圓滿,卻也極美。
樂遙跪坐在落地窗前欣賞了片刻,腦子又是一陣空白。硬燙的肉根頂在子宮口磨,樂遙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伸手想去撐著地板,卻聽身後的男人道:「手撐著玻璃。」
雙手剛撐上玻璃,跪著的雙腿就被身後緊貼的男人掰開成一條線,雙乳和熱到快要融化的下體貼上微涼的玻璃。
「啊……」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令她頭皮發麻,全身由內而外的打顫。他不管不顧,開始在她身體里更深入的開鑿,狠到囊袋都想要塞進去,她哭著叫著,洩了一次又一次,水液噴在玻璃上,淫靡一片。
結束後過了很久,頭皮發麻的感覺才緩下來,樂遙精疲力盡地躺在身後給她當坐墊的沈煦的肩上歇息。
沈煦的唇貼上樂遙的耳朵,用氣音問:「還要放縱嗎?」
樂遙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嗓子啞到難以發出音節。
心裡罵著沈煦,樂遙直接搖搖頭。
沈煦指著前面:「那我們看風景。」
樂遙以為沈煦說月色,往前看了看。天空開始泛白,月亮已漸漸隱去,晞光下,映入眼簾的便是玻璃上自己身體的印痕和那攤水漬。
沈煦問:「玻璃上的風景美嗎?」
又怒又燥,樂遙側過頭,用最大的力氣咬了沈煦的肩膀一口。
沈煦笑了,趁樂遙側頭,低下臉和她交頸,親吻她的唇角:「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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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想寫個純肉文,一夜情之後就回到校園,開始校園Play,這樣的話整個小說10萬字就能解決了。寫著寫著想法變了,他們在我眼裡變成了鮮活的人,所以想讓他們先培養下感情,這樣校園的不捨才自然點。
莫急,大肉過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