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到子宮
沈煦對樂遙簡直目瞪口呆。
前幾日聽他兩句葷話都會鬧個大紅臉的女人,怎麼就「突飛猛進」了到這般田地?自己竟然現在不是她的對手,都沒法接她的話……
威脅已送到,料沈煦也不會再反抗。樂遙握住立起來的陰莖,自顧自摸索著往陰道里塞。因沒有昨日性慾上頭的昏亂,樂遙摸索片刻,便憑著觸感找到了穴口。
樂遙稍稍抬腰,龜頭頂著穴口,慢慢地身體下沈。方才的口交已給了樂遙充分的濕潤,現在那片濕潤還未完全褪下,龜頭能順利的塞入,可進到小半截時,卻有些困難了。
樂遙微張著嘴,半是呻吟半是嬌嗔:「嗯……沈煦……你的雞巴怎麼變的更硬更大了……」
廢話,雞巴知道自己要進逼里,能不高興的發硬發脹嗎?沈煦啞聲安慰樂遙:「別緊張,放鬆慢慢來……」
樂遙回想了下從前兩人的床事。每每沈煦退出困難,都會讓她腿張開些,用手把逼洞掰大一點,這樣他的雞巴才好退出來,現在雞巴進去應該也是一樣的道理。想及此,樂遙騎在沈煦胯間的雙腿打得更開,手伸下去摁著肉穴兩側,往兩邊掰。
果然,這下雞巴好像更好往里塞。
樂遙和沈煦交流,聲音里有她沒有意識到的嬌媚:「嗯……呃……沈煦……我把逼掰開了……真的又塞了一些進去……啊!」
身下的男人腰身猛地往上一頂,陰莖塞了大半進去。敏感點被戳過,一股水液湧出來,樂遙腿心抽搐著,軟軟往下倒。沈煦起身,扶住樂遙的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用力往下一摁,龜頭直接抵上宮口的軟肉。
宮口和龜頭交纏,樂遙趴在沈煦前肩上,止不住的嬌喘:「啊……頂……頂到了……」
沈煦在樂遙耳邊笑著提醒:「既然是你的逼癢,想要被肏。那你就得自己肏起來。」
樂遙腰身往上抬,小幅套弄幾下陰莖,便喘著氣靠在沈煦胸膛。
沈煦道:「小騷貨,口氣那麼大,原來就這麼點兒本事嗎?」
話音落,樂遙內壁縮了幾下,哼哼唧唧:「這樣總可以了吧。」
沈煦問:「不是要狠狠肏雞巴的麼?學習了半天就這?我是怎麼肏你的?嗯?」
樂遙又羞又惱,手撐著床單,下體往後撤,退出陰莖:「逼不癢了,我不做了……啊……」
沈煦抓著樂遙的腰肢,陰莖再次塞入她的肉穴。
沈煦無奈道:「我來,摟著我。」
樂遙迫不及待的摟住沈煦,臉擱在沈煦頸窩蹭:「快點兒肏我……」
沈煦失笑:「小騷貨,欲擒故縱啊你這是……嗯……」
樂遙一口含住他的喉結,舌頭舔了舔。
情慾暴漲,無心再調侃,沈煦往上頂弄數十下,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便抽出陰莖,將樂遙放到床上躺著。套上避孕套,沈煦塞了個枕頭在樂遙臀,摁著樂遙的大腿根,重重搗入。
這個姿勢入的很深,龜頭直直地塞進宮口,再往里就是子宮內部。
樂遙疼的流淚:「嗚嗚嗚……沈煦……疼……你出來……」
感覺到宮口的夾緊,沈煦又疼又爽,捉了樂遙的手摁在交合處:「乖乖,這個姿勢我的雞巴才算是全部被逼吃進去。除了餐桌上的那次,以前肏逼,總有點兒露在外面。」
樂遙感受著,果然現在只有囊袋在外面。
沈煦委屈巴巴地看著樂遙:「雞巴太長了,如果想要全進去,只有肏到子宮才行。」
原來他一直有克制著。樂遙怔然問:「露在外面的那部分很難受嗎?」
沈煦摸摸樂遙的小臉:「全肏進去,當然是最爽的。」他臉抵著她的臉,深深地說:「我想要雞巴全埋進你的身體,和你全部交融。」
樂遙咬了咬下唇:「那你肏慢點兒,等我適應適應……」
沈煦笑著說好,緩慢地進出。
伊始,沈煦每每撞進宮口,樂遙就要疼的縮一下,沈煦便入的更慢。到了中途,樂遙疼痛減輕,腹中的酸軟越來越甚,淺淺的撞擊根本緩解不了。
樂遙催促沈煦:「快點兒嘛……」
沈煦溫柔地拭去樂遙額頭上細密的汗,將她汗津津的發往邊上撥:「舒服些了?」
樂遙皺著眉頭說出感受:「嗯,雞巴頂到的那一塊兒好酸……」
沈煦知道樂遙這是適應了,加重肏弄。
酸軟果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酥麻,從子宮蔓延到肉穴和陰戶。
樂遙手摸到陰戶上,毫無章法的揉捏,擺著頭呻吟:「啊……呃……」
肉壁一陣陣瑟縮,水液湧出,甚至開始自慰,沈煦知道樂遙這是被他肏子宮肏的爽到了,乾脆將她的腿抗在肩上,大著膽子更加深入。
侵入感明顯,腹部時不時隨著肏入鼓起龜頭的形狀,疼痛再次來襲,酥麻卻蔓延到全身。樂遙又疼又怕又爽:「啊……輕點兒……子宮要肏爛了……」
交合處激起的水滴濺到腹部,沈煦摁了下樂遙腹部的鼓起。滅頂的酸麻感來襲,樂遙擺著頭流出生理淚:「嗚嗚……不要摁……要壞了……」
沈煦捏著樂遙的臉對著他,喘著粗氣惡狠狠道:「老子這些天就要把你這小騷貨的逼和子宮肏壞肏爛!讓你回去之後,再也不能給別的男人肏!」
這話說完,就是一下下近乎要將囊袋都塞入肉穴的重頂。潮水聚集,再向四面八方湧蕩,已噴過水液的尿道口再次酸脹到受不住。
樂遙哭喊:「嗚嗚嗚……要……要尿了……啊!」
淡黃色的尿液在樂遙的失聲尖叫中噴出,灑在沈煦的小腹上。樂遙的失禁令沈煦徹底得到征服的滿足,他不再狠命壓制著射精的慾望,狠肏了數下,射進避孕套里。
沈煦帶了樂遙去浴室清理,待到回臥房,樂遙卻不樂意再到床上睡覺,因為上面有尿漬。沈煦當即便要和前台打電話,讓他們重新換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