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學弟(VIII)
植恩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好,那你得要被我乾得開心一點喔!」
我點點頭,他繼續扭動,我配合著半演半真地呻吟。
突然,他伸腳踹了小範一下。
我驚喊:「啊!你乾嘛啊?」
「馬的範澤義,誰不知道一切是你策劃的?你讓我在系上晚會丟臉,今天我要在你家操翻你的馬子。」
我哀求他:「別這樣學弟……」
他狠狠地說:「你不准說話,只管被我乾到叫就好。」
他一腳踩在小範臉上,腳趾在小範臉頰上來回摩擦。小範還是沒醒。
「你別再這樣了!小範會醒的。」我大叫。
林植恩笑到發抖:「那這樣更好啊!我真想讓他欣賞眼前的畫面。」
他抓住我的腰,瘋狂抽動,像要把我撞碎。他的肉棒這次沒戴套,赤裸裸的皮膚摩擦著我的內壁,越來越燙,越來越敏感。
突然,他低吼:「啊!啊!啊!」
「不行!不行!」我驚喊,可已經來不及。
熱燙的精液噴射出來,因為他太短,全都射在穴口,順著大腿根流下來,甚至滴到旁邊小範的側臉上。
我慌亂地抽衛生紙,擦拭小範臉上那屬於植恩和我共同留下的罪證。
小範依舊昏睡。
我抬頭時,正好瞥見林植恩上衣口袋里若隱若現的藥袋。我迅雷不及掩耳地撲過去,把藥袋抽出來。
「這甚麼?」
藥袋只剩空包裝,裡面殘留一點細粉。
「讓你男朋友好睡的加強安眠藥而已。不然還真的要讓他欣賞這場好戲嗎?」
啪——
我重重甩了他一巴掌,他跌坐在地上。
我大聲斥責他:「原來今晚你是故意的,都只為了報復小範跟我,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植恩摸著臉,表情輕浮:「原來你也一樣討厭我啊?」
我喘著氣,聲音冷得像冰:「學弟,你完全搞錯了。我還是一樣的我,是你變了!」
他站起身,眼神陰沈:「哼!學姊,記住你曾說的話,你跟別人不一樣,不會以貌取人。」
我大聲地說:「我的確是這樣!」
林植恩不以為然:「那金哲跟我呢?如果金哲也引誘你出軌,你也會像今天一樣打他嗎?」
我點頭,卻心虛得厲害:「我說過我跟金哲不可能了。」
林植恩表情轉為溫和:「那好……我信你最後一次,我就帶著這一個心中完美的小奈學姊,繼續我的醜陋人生吧。謝謝你,學姊!」
我不回應他,他轉身離開。
我起身把門鎖了起來,硬拖著小範回床上,然後去廁所拼命地衝我的身體。林植恩對小範下藥,已經犯法了,我該報警嗎?可是這麼一來我主動幫林植恩破處的事情也會曝光,小範會原諒我嗎?我洗了好久,好久,邊洗邊哭,漸漸感受不到周圍的事物。
恍惚之際,我隻身來到金哲家樓下,今夜充滿了好多謊言,此刻的我滿是空虛難過,我現在只想被他摟進懷裡。
我抬頭一看,大半夜燈居然是亮的,金哲終於回來了!我又驚又喜地爬樓梯上去四樓。
正準備敲門時,門自己開了,金哲……摟著嘉鈺跟小荳,走了出來,他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小奈,沒想到你胃口這麼好喔?」
「不是……」我顫抖地說。
小荳在旁做出乾嘔的樣子
嘉鈺說:「真的好噁心喔,那種男生你跟他做了?金哲,你說怎麼辦呢?」
金哲聳聳肩:「實在太髒了我不喜歡。」說著摟著小荳跟嘉鈺走回房間,把門關了起來。
「不要!」我大叫。
我起身喘著氣,天已亮,這裡仍然是小範家,我剛才是做夢,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衝澡,怎麼到床上我卻全無印象,地上的空酒罐跟衛生紙糰,證明昨晚我跟林植恩真的在這邊做愛了。
小範終於揉著眼睛醒來:「啊!昨天晚上喝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像風:「範,以後別再跟植恩聯絡了。」
「怎了?」
「他後來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他知道是你整他。」
「他碰你?」
「沒事,他還不敢對我怎樣。」我勉強擠出一個笑。
我補充:「但他可能也會到處講我們的壞話,我不知道他會講得多離譜,總之,以後不要再跟他往來了。」
小範點頭,聲音沙啞:「嗯,可以。」
我轉過身,背對他,悄悄擦掉眼角的淚。
中午下課後,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以前怕小範知道我的不堪,現在我擔心連金哲、小荳、嘉鈺也嫌棄我。
走著走著,我真的走到金哲家樓下,我鼓起勇氣上樓,他家門微微開著,我緊張地推開,我的夢,會變成真的嗎?
門一推開,我看到金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大吃一驚,直接撲上去,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啊!小奈,是你嗎?」
「王八蛋,你跑去哪了?為甚麼回來不講?」我幾乎是用吼的駡著他。
「我快天亮才回來,你先起來,我被壓到說不出話來了……」
我起身,金哲也坐起來。
「國防部那群混帳!把我關了一個月,硬要我再次寫出當初何教授那個程式,否則就要把我定罪。」
「那你寫出來了嗎?」我問。
他搖搖頭:「小奈,這種靈感一輩子只有一次,還是你變回處女,然後再給我一次!」
我怒瞪他:「甚麼鬼話,早就被你玩壞掉了,修也修不好了!」我接著問:「所以,你沒事了?」
他聳聳肩:「應該吧,誰知道那個鬼程式要做甚麼用?國安危機關我甚麼事?反正那個程式不在我手上,要我寫也寫不出來了。」
我輕撫他的手背說:「你該感謝有你爸,否則你還能恢復自由嗎?」
他無奈地假笑:「是呀是呀!可是這樣一來我爸又要看不起我這個兒子了!」
我想起上回那個被他喊老頭子的男人,他看金哲的眼神,並沒有這麼冷淡,可是怎麼金哲老是出言不遜,先入為主地覺得他爸不喜歡他?總覺得這份父子關係,金哲錯的比較多。
「你呢?這一個月還好嗎?」
我低頭不語,不可能說出跟林植恩的事。
「怎麼感覺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很苦啊?我還以為我回來了你會不理我了?」
我嗔回:「我是很想從此不理你了啊!」
「可是太愛我了?」金哲捏了一下我的臉,不知道為甚麼,這一下不是痛,是幸福的感覺。
「你知道嗎?我整整一個月沒射精了!」金哲頑皮地眨眼。
「蛤?」
他拉下我的小背心肩帶。
這整個下午,我又被他的精液噴到滿臉都是,張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