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自己的身份(h)
疼痛讓她扭了扭胳膊,卻聽見他沈聲告誡:「別動。」
如軼再不動喚,臉就這樣貼在玻璃上。前胸緊貼著門把,硌得隱隱作痛。而被他反剪在身後的雙手也已經被觸感絲滑的領帶捆上。
又一次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她的困意早就消失殆盡。
她知道即將發生甚麼,輕輕問他:「哥,能不能輕點。」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你說呢。」
他早就告訴過她,跟著他,是會有疼痛的。
沒有前戲,也沒有措施。
平日里的他有多溫柔,扒下她衣褲的動作便有多暴力。褲子被他一下拽到了腳跟,而上身的她被捆著手,衣服脫不下來,卻也凌亂得被撩到了胸上。
她如同小寵一般跪趴在他的身前,衣不蔽體,沒有任何的遮擋。
她看不見身後,只感受到下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一個炙熱的東西忽然頂了上來,她還來不及流出潤滑的蜜液,身後的男人已以侵略者的姿態撞了進來。
「啊—」
雖然只是一個頭,但尺寸的不匹配也讓如軼吃痛地低呼了一聲。身體想躲,往前挪了挪,然而被捆住的雙手被他用力往後一拉,上半身被他提了起來。
又回到他的掌控之中,他一手拉著她,一手握著她的腰,將滾燙炙熱的性器擠進她的身體。
她的內裡溫熱卻滯澀,狹小的窄縫被他的東西撐開,為慾望帶來精彩的刺激。而她也終於在生理需求的控制下軟了身體,泌出陣陣水來。
他掐著她的腰又往里進,如同千萬雙小嘴同時親吻的過電感讓他忍不住挺身。這一下直接撞到了最裡面,她又被撞到了車門上。
他的粗暴喚醒了雌性對於荷爾蒙最原始的飢渴,她的心越跳越快,身體也越來越放鬆。
她的手還被拽著,身後潮水般一陣陣湧動的撞擊讓她控制不住身體的平衡,而從身下湧來的快感,連同無法呼吸的窒息感一起,讓她的全身都帶上了粉色。
那龐然大物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他依然控制著她,提著她的身體,又一次次將她撞在冰冷車窗。
嘴裡的煙沒了,他丟在一旁。
粗莖尚且埋在她的身體深處,他拉起她,掐著她的脖子到自己身邊。距離的拉近,讓她光滑的後背貼在他衣著整齊的襯衫上,而她尚且在滴著晶液的下身更是蹭上了他乾淨的西褲。
檀香染上了淫靡的氣息,像是清冷的隱士碰上了成精的狐狸。
可這隱士的手卻捏緊了小狐狸的脖子,在她耳邊說道:「出聲。」
如軼已經被他撞得懵了,呼吸一直被抑制著,即使殘存的一點點理智在提醒她要配合,喉頭也只能發出如同嗚咽般的微弱聲音。
陳尋換了姿勢,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依然從後面進去。她很快沒了力氣,只能倒在他的身上,由他掌握自己的一切。
他攏著她的腰把握她的起伏,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聲與她越來越難耐的喘息交融在一起。
感受到她即將到達巔峰,陳尋再次開口,問她:「知道我是誰嗎?」
如軼聲音破碎哀婉,顫顫巍巍:「尋…尋哥。」
身後的男人對這個回答玩味地笑了。
就算在這種時候,她也不會沒大沒小地直呼他的名字。剛才她的那句讓他生氣的話,或者也只是耍個滑頭。
無論她接近自己是甚麼目的,此時水乳交融的快感是真實的,她對自己的敬畏也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