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流浪的紅舞鞋
為甚麼要哭呢?我伸出食指撫過她的睫毛,沾上眼淚後變得濕答答的,「你最近變得很愛哭。」
尋文聞聲抬膝,在我握緊她的肩膀時咬住我的下巴。
我想抱緊她,又因為胸前的刺激不得不後仰。
不如說當下她的姿勢,正是我以前撒嬌常用的。把臉貼上她的肩頭,很隨意地用搖頭點頭,或者莫名其妙的哼聲表達情緒。其實有時也沒有情緒要傳達,好像跟她待在一起,這樣的動作就是該自然發生的。
不必費心說話。
她吻過我的鎖骨,發絲垂下,落在我腰側,讓我很輕地戰慄起來。
撐著牆挺腰時被扣住了,尋文彈了下我的乳頭,隨後揪住,笑著刮了刮:「抖得好厲害……像不像小狗?」
我睜大眼,反駁她不知所謂的聯想:「你才像!」
她應得自然,對我眨眨眼,吐了下舌頭:「對咯,找不到你,自然要出門了。」
這句氣話倒像順了她的心意……尋文對著我笑,眸色明亮,我抬眼望去,不知怎麼真的想起了福利院門衛室里的小土狗。不過比起毛色灰白、大部分時候看起來無精打採的小狗來說,眼前的人並不邋遢,反而神采奕奕。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她的犬齒上。
視線剛游移,便被尋文抓住,「在想甚麼?」
我當然不好意思說你緊盯著人的模樣確實很像,但還未說出口就被識破。
她湊到跟前,蹭了下我的臉,用越來越輕的聲音說:「怎麼想我都可以——」
根本不像!小狗才不會用這種誘哄的姿態。
我耳朵燙得厲害,顫顫巍巍地伸手推她。
她任我拍打,叼住我的衣領,更徹底地向兩邊扒開,含糊不清地說道:「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倘若她再將接下來的話說得快些,我一定不會回應得那麼早。
遲疑著點頭,我剛說完好,便聽見她喚了聲「主人」。
甚麼?
好奇怪!相識這麼久了,為甚麼要用這樣彆扭的稱呼,就好像……誰是誰的所屬物一樣。
她伏在我身上,見我愣著不答,又笑著重復了一遍。
我反應過來,因為她繾綣的語調感到體內熱氣上湧,「別鬧……」
用這麼好聽的聲音念出這種稱呼,很難不讓人失神吧,好像真的要被一陣風卷挾著升空了。
尋文的手環到我背後,將我更緊地壓向自己,「只對你這樣。你走後,我整晚都睜著眼,幻想你還在旁邊,第二天就去找甘老師了。」
縱然是可憐,但被她望著,我突然生出本末倒置的感受,好像自己才是砧板上動彈不得的獵物……到底誰是主人啊?
尋文吻到我的小腹,牽起我的手,十指交握,問道:「要不要試試?」
我暈暈乎乎地看向她:「試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