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漩渦(上)
可她剛要說甚麼,又被身後的刺激弄得腰肢一挺。
夏尋文正要咬開她的領口,被打斷後,頗不耐地白了後面的阮虞一眼。
阮虞懶得理她,送出個挑釁的表情,將顧水雙手別到懷裡,掐住她的後頸,俯身去咬她的耳朵。
夏尋文眯眼,懷疑自己看錯了。
阮虞低頭,伸出舌尖時,她分明瞧見粉色中間,閃著一點銀光。
哪兒這麼巧。她用個腿環,阮虞就要戴舌釘來爭?
阮虞剛換了一顆星形飾品,邊緣有些銳利。
她氣惱顧水的失神,因此吸吮得格外用力,待懷中的人受不了刺激,身體一軟向後倒來,呻吟出聲時,舔舐她的後頸。
顧水快崩潰了。
她不知道這兩人怎麼了,一聲不吭地,瞞著她做這樣的事。
那天和尋文在店裡,顧水不敢去看展櫃里尺寸形態各異的道具,卻還是任她下了訂單。後來有時在床上受到刺激太狠,忍不住嗔罵道你是狗嗎,那人便會笑盈盈地貼上來吻她。
而阮虞……只用過一次舌釘。
或許念著她太過敏感,那次的飾品還是普通珠頭。
即是如此,顧水捏緊床單高潮時,也差點掙脫阮虞的鉗制,把她踢下床。
夏尋文冷哼一聲,掐著顧水的腰,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顧水嚇了一跳,猜到她要做甚麼,手忙腳亂地抓住夏尋文的肩膀,推抵著不碰那腿環,不顧阮虞在身後,低聲求道:「不要這樣……我受不了的……」
她聽見阮虞不明意味地笑了聲,而眼前的人似乎開心起來,笑得身體微顫,讓她的腿心隨之輕撞了兩下自己的大腿。
顧水沒壓住喉間的呻吟,正要搖搖晃晃往後倒去,又被尋文摟過腰。
她貼上來,誘哄道:「說最愛我,我就讓她滾,好不好?」
阮虞哪兒能讓她得逞,見顧水腰被箍住,也半跪下來,掰過她的頭,堵住那雙將啓未啓的唇。
誰知道裡面會不會吐出氣人的鬼話。
顧水其實想說「你倆都滾」,阮虞的舌卻突然探進,帶著一點冰涼的觸感。她吃了一驚,又怕咬傷對方,只好任那人得寸進尺地深入,卷系住她的舌。
那讓人牙酸的、銳利的飾物,隨著阮虞的拉扯和廝磨,數次刮過上顎,激起一股股細微的酥麻感,順著口腔直衝腦門。
顧水正暈眩得無法思考,又感到扣在腰間的手突然收緊,帶著她往前撲倒,重重地壓在滿是鉚釘的腿環上。
兩個瘋子。
顧水還沒褪掉衣服,但隔著薄薄的布料,那幾乎讓人覺得有些可怖的鉚釘,便因為夏尋文的動作狠狠刮過腿心。
顧水嗚咽一聲,牙關收緊,又聽到阮虞悶哼一聲。
捧住臉的手,因為這聲痛呼,轉而鉗住她的下頜,逼她將頭仰得更高,幾乎要直視吊頂了。
阮虞退開,見她被親得嘴唇紅潤,微張著口快速喘氣的模樣,心神一動,也不顧正被另一人瞧著,湊上去咬住雪白的脖頸,用舌釘一下下掠過喉骨。
夏尋文瞧著,左手便從顧水衣服下探進去,挑開胸衣,夾住早就硬挺的乳尖,忍不住譏諷道:「阮小姐這是幹甚麼,不讓小水說實話?」
阮虞不理她,手繞到顧水背後,順著臀縫伸進褲子,在顧水被夏尋文帶得前後搖晃的間隙,揉捏起來。
若非抬不起手,顧水真想給她倆一人一巴掌。
但她現在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全身各處,都是全新的、未曾經歷過的刺激。這兩人好像非要拼個高低,在她頭腦空空地求著一人輕一點時,另一人便會陡然加重力道。
唯一的默契,大概是顧水上衣被脫下,只余可憐的黑色布料耷在胸前時,兩人都停下了動作,然後在顧水深吸口氣,咬緊牙,罵著「你倆給我等著」時,齊齊笑出聲,又好像嫌棄與對方共享這種樂趣,很快閉上嘴。
阮虞摟住顧水的腰,將她提起來一點,一面看著夏尋文慢條斯理的動作,忍不住嫌棄道:「囉嗦。」
夏尋文正在替顧水脫褲子,看到她腿心濡濕一片的水痕挑挑眉,回道:「這就抱不動了?要是沒力氣,現在出去。」
顧水說:「你倆都給我出去。」
可她抖得厲害,感到自己正完全失力地靠在阮虞懷裡,同時雙腿被架起,內褲被尋文拉著往下褪。
褪到膝蓋時,尋文用手指勾起彈了彈,嘆道:「我們出去了,誰來幫你?」
而顧水因為這類似抱起嬰兒把尿的姿勢……羞憤不已,氣道:「讓姜祺來。」
夏尋文一頓,竟是抬眼看了看阮虞。
阮虞收到她的眼色,手一松,便讓顧水摔到床上。
夏尋文扯了下嘴角,推開她,往前跪伏到顧水身上,用腿環磨著那人。
阮虞好整以暇地斜躺下來,撫了下顧水的臉。手剛要拿開,便被顧水抓住,送到嘴裡咬了一口。
只是齒關顫抖著……真是沒甚麼力氣,比起洩憤,更像調情。
阮虞笑了聲,將掌根送到她嘴裡,任她努力壓住被夏尋文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顧水氣極,偏偏伸到嘴裡的手也不老實。
滿是凸起鉚釘的腿環,每次抵來總會有一兩顆以不同的角度撞上陰蒂。
有時堪堪擦過,讓她得閒放下懸吊著的一口氣,有時又會正好地,和這兩人一樣惡劣地,狠狠碾過肉珠,讓她因為從尾椎直衝到頭頂的快感驚呼出聲,也讓阮虞知道她受不住了,於是繼續做壞,壓住她的舌根。
才過去約半分鐘,顧水便覺得身下濕透了,每次撞擊都變得像一塊巨錘蹂躪自己早就爛軟的身體。
可察覺到她不自覺抬高的胯骨,和逐漸加快的喘息,夏尋文卻停下了動作,示意阮虞抽回手,伏到她身上,輕輕咬了下乳尖,笑道:「再忍一下,寶寶。」
顧水早已不打算堅持了,可她這時央求著給我,這人只是反復啄吻她的小腹,動作輕緩,倒像是替她降火。
快感像潮汐。
尤其在快到高潮時,人便真像踏著浪板,小心馭水。而被強制停止,就像正處在浪尖顛簸時,被人一巴掌拍下。
顧水正哭著,又感到腿心貼上了新的物件。
更靈活的、溫熱的舌尖,隨著阮虞靠近,讓她驚懼起來,撐著床單往後退。
但她被尋文抵住了。
阮虞用門齒刮了下舌釘。
顧水腿心,兩片潤澤的肉唇,軟綿綿地覆住中間的陰蒂。好像在欲蓋彌彰,告訴窺視的人,這裡沒甚麼好瞧的。可這縫隙間,和下面隨著主人身體輕顫一股股湧出清液的穴口,正透著不尋常的嫣紅。
阮虞活動了下手腕,小心壓住她的腿根,隨後便小心地,用舌尖撥開那裡。
顧水似被嚇到了。
腿環上的鉚釘,表面還是光滑的半圓……可阮虞的舌釘,她剛才分明也用舌感受過了,是件沒見過的異形飾品。很小巧,卻有著堅硬的稜。
因此這麼輕而緩的觸碰,也讓她像被甚麼刺了一般,急劇地瑟縮起來。
身後的人環住她,在她終於因為被徹底含住、快速舔舐而迅速達到高潮,又按捺不住小腹積聚的酸意哭著沾濕阮虞的領口時親了親她的臉側:「早點說只愛我不就好了?」
阮虞也就著臉上的濕痕,貼到她小腹上,笑道:「可夏小姐技術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