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佳釀 ji lē2.c ōm
我屏住呼吸,感到頭皮發麻。
慌亂的瞬間,想的居然是,或許真如昨晚姜祺說的,提前告訴顧依,還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局面。
僅沈默了兩秒,可能突然捏緊的雙拳被她察覺了,顧依深吸口氣,狠狠地將最後一巴掌抽在我腿心。
對峙這麼久,那裡早已經狼狽不堪,最頂端的肉珠腫痛得厲害。好巧不巧,顧依恰好擦過最脆弱又最渴求被粗暴對待的地方。
「嗯……」我咬緊牙,也沒能忍住那介於痛意和快意間的,讓人渾身如過電般的快感,從尾椎一直爬到頭頂,然後衝破天靈蓋,炸起無聲的煙花。
掌摑後,顧依似乎踉蹌了兩步,連連後退,撞到桌子上。
更糟糕的是,我感到腿根不受控地痙攣起來。於是那本就搖搖欲墜的酒瓶終究沒能安穩撐過叄個問題,狡猾地從我膝間溜走,落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令人心驚的碰撞聲響後,酒瓶還未停下,又咕嚕咕嚕地前滾。
這酒瓶像抽空了我的力氣,我一時沒坐穩,往前撲倒,也滾落到地上。
好痛。
手肘和小腿碰到了堅硬的床沿,膝蓋也撞到地上。
我驚惶不已,想要去摘絲巾,卻聽到顧依快步走來,踢倒了甚麼傢具,很輕卻不容拒絕地踩住我的手背。
我抬頭,試探著握住她的腳踝,「夠了吧……都讓你打了……」
她屈起腿,用膝蓋撞了撞我的臉,「甚麼時候?」
我努力推開她的腿,也因為被指責的委屈生氣,「不關你的事……反正也都是你說的,我自己知道和同意就好了……」
可聽見顧依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我終於沒敢再挑釁,往後縮了縮,撞到床邊。
她跪下來,捏住我的下巴,「那你之前在委屈甚麼?」
另一隻手,很強硬地,掰開我的腿。
甚麼也看不見,我卻覺得她的視線聚集在我腿間,讓那裡焦灼不已。
顧依說:「我還當你甚麼都不懂,在床上叫我疼你都是一竅不通的傻話。」
我抽泣道:「你到底要怎樣……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都是你說的啊,為了快樂就好了。」
兩根手指突然伸到陰道口,挖了些黏膩的體液出來,帶起水聲。
我悶哼一聲,卻感到顧依把手指伸到我鼻尖,隨後撬開我的嘴,不顧我因為探進的異物不住乾嘔,將咸腥的東西盡數抹在舌頭上。
等她抽離,我才掐住喉嚨,咳嗽起來。
顧依好像起身了,在找東西。
沒等我平息,那熟悉的、堅硬的、冰涼的東西,又抵在我腿間。
我僵住身體,任顧依扯下絲巾。
那天撞破顧依自慰時,我以為我已見過最美麗的她。
可現在的她眼睛全紅了,頭髮和襯衫一樣凌亂,胸口滿是剛才啃出的咬痕,卻更讓我覺得心裡被揪作一團。
我睜大眼看向她,張口結舌,沒能說出甚麼。
顧依垂下眼,「還是不該摘下來。」
她不再抬頭,盯著我兩膝之間,轉動手腕。
我正要呼氣,顧依卻突然持著酒瓶,撞擊我的腿心。
纖細的瓶頸,比手指略粗,因為那處早濕滑得厲害,很輕鬆地深入兩釐,又在退出時因為內裡的空氣,帶出「啵」的水聲。
我別過臉,咬住床單,握緊顧依的手腕。
「有時懷疑你是故意惹我生氣。」她由我抓著,動作幅度卻越來越大,撞得我暈暈乎乎的。說的話涼薄,語氣同樣泠然,「自己看看,我說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