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佳釀 ji lē2.c ōm
我好想對她說,你這樣讓我有些害怕。
但顧依又伏下來,攬住我,讓我靠在她肩上,和從前一樣。她的手指,還是從我的後頸,順著脊骨滑下去,停在腰間。
我又忘了開口。
可能因為被遮住眼的朦朧,或者討厭的酒精,我覺得自己體內有好多氣泡,聚集在小腹,又隨著她的輕撫升騰、破裂,發出「啪」的聲音。
「好啦,」她低下頭,徹底將我攏在懷裡,親了親我的嘴角,「昨晚去阮虞房間做了甚麼?」
「我……」
剛仰頭,迅疾的巴掌便扇了下來。
我疼得一激靈,緊了下臀部,不自覺放鬆了點大腿肌肉,便感到顧依在輕揉剛拍打過的地方。
好痛……不必想,肯定是紅腫了,連被她的指尖輕碰都讓我感覺像針扎一般。
我捏緊她的肩,哭道:「好痛……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可臉緊貼著顧依的領口,我感到她的喉嚨在這時不明顯地動了下,隨後的低笑則從胸腔里發出,悶悶的。
我有些呆滯,沒想到顧依竟能在將我打哭後笑出來。
這聲笑像火星般將我點著了。我突然覺得緊貼著她的肌膚每處都刺癢起來,尤其是她懸在背後的手,或許離我只有幾釐米。
我腰背莫名一酸,使不上力,嘴唇撞到顧依鎖骨上,支吾其詞地解釋:「我以為是去談應援的事……我沒想到她會親我……」
顧依頓了會兒,吐出口綿長的氣,托起我的臉。
箍住下頜的力度不大,拇指在嘴角擦拭得卻用力。那裡像要破皮了。另一隻手又繞到我胸前,一直下移到肚臍,在那裡打圈。
我提心弔膽,終於等來她的第二句問話。「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嗎,那你是怎麼給她親的?」
看不見她的表情,我只能屏住呼吸,感受微微發顫的手停在我的胯骨上,往里壓得很用力,似乎誓要把我揉碎。
懼怕那第二巴掌將隨時落下,或許比剛才要更疼,我不敢忽視她的問題,可也不知該如何回答。要怎麼說,被那桃花眼盯著,我便不想反抗這麼可笑的事實?
顧依等了會兒,見我不出聲,嘆了口氣,用更凶狠的力道,將好拍在痛意還未退卻的地方。
我嗚咽一聲,哆哆嗦嗦地喊道「姐」,覺得她當真想讓我皮開肉綻。
顧依頗有閒心,不理我的呼喚,只是敲了敲我腿間的酒瓶,「快掉了。」
我聽聞下意識夾緊腿,發覺已經變得溫熱的酒瓶又下墜了不少,堪堪停在膝頭往上半掌的位置。跪姿再往下一點,就要碰到床面了。
這繃緊腿起身的動作讓我像往她懷裡貼——事實如此,我感到自己的乳頭擦過顧依半裸的胸口。她剛才將襯衫解開了。
我壓住喉間的悶哼,努力忽略剛才不經意地擦碰帶來的難耐,咬牙忍受因為反復掌摑而更持續的痛意。
顧依似乎也不好受,我聽到她在揉捏自己的掌心。
我剛要後撤,便被顧依捏住耳朵。
她揉得用力,卻比以往多了狎暱的意味。修長的中指繞到我的耳後,緊貼著耳廓上下摩挲起來。
我腦中一片空白,不知為何想起這根手指不久前還埋在我內,隨著我喘息和呻吟的頻率深深淺淺頂弄的樣子。
顧依冷笑了聲,「所以就是這樣。不懂拒絕,忘了我跟你說的,被誰一碰都做出祈盼的表情。」
我因她的話感到難過,卻在此時很諷刺地,說不出甚麼話。
淚水已經把絲巾打濕透了,原本的孔隙也全被糊住,讓眼前漆黑一片。顧依玩弄的動作卻還沒停下——她不急於最後的問題,只是反復將食指探到耳道邊,在中指從外邊划過時,很輕地往里戳刺一下。
不自覺地,我挺起身子,渴望暴露在外的任何一處肌膚,可以觸碰到她。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欲念,刮了下我的小腹,在我顫抖時涼涼地問道:「讓我猜猜看,也是這樣,嘴唇半張著,說著不要,但扭著腰就把自己送上去了。」記住網址不迷路dǒиgиa иs нu.Сǒм
一直在被啃咬、掐捏過的地方逡巡的手指,終於往下了。我不敢想那裡現在是甚麼樣子,可能濕透了。
顧依沒有往里探,在外面輕輕刮弄著,淡淡地問道:「最後一個問題,這裡被她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