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麻醉
我的確是在胡思亂想。
顧依咬了一會兒就松口了。
她把手拿開,很快地瞥了眼我的耳朵,然後看向旁邊枕頭,「回去吧。」
我腦子有點糊塗了,問她:「就這樣啊?」
怎麼能就這麼叫我回去呢,我的身體更熱了。
我有點不開心,數落道:「我剛剛才讓你咬了。而且,我剛剛過來只是因為太熱睡不著,是你突然吼我,我又沒有做甚麼。」
不過我存了些心思,顧依並沒有發火,但這樣說了,她總不好意思趕我吧。
果然,顧依睜大眼睛,「我沒有吼你……」
我閉眼,不去看她難以置信的表情,勾住她的脖子,添油加醋道:「不管,你就是莫名其妙凶我了,還一直咬我。」
顧依手撐在我身側,試圖離開,講話打結,「不是……甚麼叫一直咬……」
但可能伏在我身上的姿勢讓她使不上力,掙了半天,還是被我牢牢圈住。
我聽她一個大喘氣,好像要替自己開脫,趕緊打斷:「要麼讓我咬回來,要麼陪我睡覺。」
顧依倒吸口氣,沒說話。
我睜開眼,看她好像在猶豫,心神一動,用她以往最喜歡的聲音叫了聲姐姐。
我說:「我今天還去接你了,我起得好早。我還做了番茄炒蛋。」
不出所料的,顧依閉了閉眼,很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那你,咬吧。」
我在心底「耶」了聲,扶住她的腰,叮囑道:「你答應了哦,不許躲。」
怎麼辦,聽見我的話,顧依好像已經後悔了。
她說:「小水,差不多就行,不要太過分。」
還沒開始呢,我又不會做甚麼奇奇怪怪的事。而且,我都讓她咬耳朵了。
我把顧依拉近,眨了下現在視線還有點模糊的眼睛,讓她看清:「你看,你剛剛都把我弄哭了。」
趁顧依失神,我攀住她的肩,眼疾手快地,吻住一直在我眼前作亂的,讓我一直心神不寧的,那麼扎眼的胸口痣。
不夠。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
可還沒用牙齒咬,顧依就快哭了。
我聽見頭頂一聲聲的「小水」。
我努力忽略她的呻吟,捨不得所品嘗到的,貼著顧依的鎖骨,一邊重復「你不准食言」,一邊貼著光潔的皮膚,打算要去咬她的乳頭。
我的鼻尖剛碰到,顧依突然失了力,朝我壓來。
小巧的乳頭蹭過我的臉,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雙手被捉住,扣到枕邊。
在這時被別住手腕,我心想,顧依好小氣。
正要詢問,就被突然靠近的人吻住。
顧依沒有看我,閉著眼,留我茫然地,不知她的失態是因為甚麼。
現在的動作帶著讓我有點陌生和害怕的急切,箍住手腕的力度也極大,快把我嵌進床鋪里。
我想,哪怕顧依真地生氣,我也可以讓她隨意懲罰,不必壓住我的手。
可正要安慰,她的舌就探進來,把我要說的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