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紙黏土
她的手指彎著,狠狠地蹭過敏感點,掌根壓上陰蒂,惡劣地揉搓起來,「不舒服還把我的手咬這麼緊?」
我正要還口,她又突然把拇指伸到我嘴裡,重復了一次抽插。
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頂得我上下牙關撞在一起。
碰瓷完的阮虞繼續說:「怎麼上面的嘴也要咬人。」
她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和激烈,好像忘了自己幾分鐘前還擔心我會不會不舒服的事。
我被迫仰起頭,只在迷迷糊糊中看清身上的人,因為小臂的幅度過大,睡衣已經滑到腰間了,像裙裝搭在身上,頭髮披在一側,隨著動作微微擺動。
有幾次我都想,是不是自己快壞掉了,感覺體內的手指會到更深的地方,可能穿過我,從頭頂,嘴裡,或者肚皮上,從任何地方鑽出來。
我拉住她衣擺:「你過來……」
阮虞剛俯身下來,我就摟過她,不想讓她再跑遠。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很溫柔,手上卻一點沒減緩,「怎麼了?」
我想說我害怕,剛發聲就被自己嚇到了,「我……害怕。」
我不知道這樣的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不是喉嚨,不是鼻腔,這樣黏膩。
我想要解釋,努力湊到阮虞耳邊,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成形的話,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和喘氣。
她已經停了抽插的動作,手指在我體內快速勾弄起來,留在體外的掌根也用力按著陰蒂,隨著搖擺的幅度對著那裡做更集中的刺激。
我想夾緊腿,但我覺得我的膝蓋在抖,腿根和盆骨都重得抬不起來,好像在不停地被拆散又重組。
阮虞松開捧著我的臉的手,在我因為臉頰突然的空落到處尋她時,抓過我的手腕別到頭上。她親了下我的嘴角,說著別怕,突然往下,咬住我的乳頭。
小腹內一直積蓄的快意終於爆發了,我突然不受控地夾住阮虞的手。
難以抑制地顫抖持續了數秒,我無法描述起這樣突然爆發的複雜感覺,像被滾燙和冰冷的熱水交替灌溉,被反復拋起和接住,在堅硬的水泥地面和鬆軟的棉被間來回穿梭。
我想起上次的夢,想起那點小小的,但足夠令我從頭頂放鬆到腳尖的體驗,心想原來高潮就是這樣,更強烈的,持續數波的快意。
阮虞握住我的手,反復吻著我的肚皮,等待那裡急促地收縮平息。
我突然感到眼旁的涼意。
她抽回手指,爬上來,摸了摸我的臉,「哭了?」
我還有點分不清自己在哪裡,在夢里還是現實,在雲端還是床榻,聽見她的聲音只是眨了眨眼。
阮虞很輕地笑了聲,躺回我旁邊,把被踢到床角的被子拉了上來。
「到了吧?」
「就不該問你話,對不對?」
我轉過身,背對她,後知後覺揩了下臉上的濕痕。
阮虞貼上來,「牙尖嘴利,下次直接把你做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