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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著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個他-(玉娘x自己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1 / 2 頁

終於等到天黑。

玉娘這一日難得有些坐立不安,連晚膳都比平日用得快些。好不容易挨到沐浴更衣,她便藉口困倦,將屋中侍女都屏退了。

門一合上,屋裡頓時靜了下來。

玉娘在原地站了片刻,側耳聽著外頭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轉身走到妝奩前。

她蹲下身,從妝奩底下那處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白日收好的檀木匣。

明明屋中再無旁人,她卻還是莫名有種做賊似的心虛。指尖撥開銅扣時,心口還不爭氣地跳快了些。

匣蓋打開,裡頭鋪著一層雪青色軟絹。

那件牙器便安安靜靜地臥在軟絹中央。

燈下看去,象牙的色澤越發瑩潤,像被溫水浸過的玉,又比玉多了幾分柔和的暖意。那些粗壯紋絡在光影的投射下,顯出極為深刻的紋路。

玉娘盯著看了一會兒,耳根又慢慢熱了起來。

她遲疑片刻,終於伸手將它從軟絹中取出。

入手並不沈。

分量恰到好處,握在掌中很穩。尾處那截柄做得尤其巧妙,既不突兀,也不礙手,像是早已將女子的力氣與用法都仔細斟酌過。

真是精妙絕倫。

玉娘忍不住在心裡又感嘆了一回。

她看了半晌,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盯得太久,不由臉上一熱,心跳得飛快。

屋中燈燭靜靜燃著,帷帳半垂,空氣里還殘著沐浴後的淡淡香氣。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牙器,手指在那幾道圓融的紋路上輕輕蹭了一下,忽然覺得自己這一日的盼頭實在有些荒唐。

可荒唐歸荒唐。

她確實已經盼了一整日。

玉娘抿了抿唇,帶著那根器物上了榻,將軟枕墊好,又伸手把兩側帷帳放下一點點。

帳中光線頓時暗了幾分。

她坐在那片柔軟昏暗裡,垂眼看了看手中逼真的假陽具,長長吐出一口氣。

啊。總算可以就寢了。

她將那東西放在枕邊,開始解自己的衣衫。?月白中衣從肩頭滑落,堆迭在肘彎,露出裡頭藕荷色的襪肚。她反手去夠背後的細繩,指尖摸索了片刻,輕輕一扯,那層薄薄的絲綢便松開了。

兜衣從胸前滑下來,兩團柔軟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帳中漾出一片雪白的波痕。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甚麼束縛。

褻褲也褪去了。她赤著身子坐在錦褥上,全身上下只余腕間一隻細銀鐲子,在燭光里泛著泠泠的光。

帳中暗影憧憧,將她身體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柔軟。肩頭的弧度,腰肢的凹陷,大腿外側那道流暢的曲線,一切都籠在那層薄薄的昏黃光暈里,像一幅半舊的絹畫。

她伸手去拿枕邊那根器物。

手指觸到上翹的前端,她的動作頓了頓。

太真實了。

她甚至有些羞恥地想象,這好像是一根真正的男子陽具,即將進入自己……

玉娘定了定神,還是將它握在了掌中。

她翻了個身,側臥在錦褥上,將軟枕墊在腰下,然後分開了雙腿。

膝頭抵著身下的褥子,足尖點在褥面上,燭光從帷帳的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她腿間。

那裡已經有些濕了。

一線縫隙的邊緣泛著微微的水光。顏色是嫩紅的,被周圍雪白的皮膚襯得更加鮮艷,像一朵半開的花苞,花瓣還緊緊閉著,只在縫隙里滲出一點透明的花蜜。

玉娘忍著羞意,先用指尖探入穴縫,沾了些裡面的蜜液,隨後沿著那頂端的弧度緩緩塗抹了一圈。

這個動作她做得很慢,很認真,像是在完成甚麼儀式。花液在牙面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燭光中閃著淫靡的水光。

她覺得夠了,便將器物往下移。

象牙的頂端抵住了那道縫隙。微涼的觸感激得她輕輕一顫,小腹上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好像……還是有些太大了。

她微微蹙眉,感受到那道小口處傳來的撐脹感和滯澀感,沒有急著往里送,只是握著它,用頂端在縫隙上來回滑動,讓那層透明的濕液更多地塗抹在器物上。

滑了幾下,她感覺到自己更濕了。

器物頂端再抵上去的時候,不再是乾澀的觸感,而是自然地下陷,徬彿抵入一團水潤的泥沼,帶出一些細微的響聲。

那一圈嫩肉被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含住了器物頂端,像嘴唇一樣翕動著。

玉娘深吸一口氣,手上微微用力。

進去了。

只是一點點,大約半個指節的深度。

她頓住了,眉頭微微擰起,嘴唇張開無聲地喘息。那圈嫩肉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環,緊緊地箍著象牙的頂端,隨著她小腹的起伏一縮一縮的。

她又往里送了一點。

這一次進去了更多,大約一個指節的深度。

器物中段那幾條雕刻出來的青筋紋路擦過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足尖在褥子上蹬出一道痕跡。

「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鼻腔里溢出來。

她咬著下唇,慢慢地將器物往外抽,抽到只剩頂端還在裡面,然後又緩緩推進去。

這一次的幅度大了一些,進出之間,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褶皺被一點點撐開、填滿。

桌上,一盞孤燭靜靜燃著。燭光將整間屋子照得昏黃而溫暖。

屋外,月色如水,萬籟俱寂。

沈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

他只記得自己在榻上輾轉了許久。

半個時辰,或許更久。

他想起白日里她捧著那只匣子時,眉眼間那點藏不住的歡喜,原本叫他心口一松。可那一點安慰很快便被另一重畫面壓了下去。

那夜殘燭下的帷帳,那截瑩白的小腿,那團裸露的酥胸,她緋紅的臉、潮濕發顫的眼睫,還有那只探入褻褲、在裡面來回動作的手。

他明明閉著眼,可那些畫面反倒越發清晰,像一幀一幀被燈火照亮過,怎麼也壓不下去。

後來,他便起了身。

甚至還沒來得及想好給自己找甚麼理由,人已經披衣出門,沿著遊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他沒有走正門。

守夜的侍女多半還在附近,若被人撞見,他根本無從解釋。

於是沈昭從遊廊外側繞了過去,避開廊下燈火,最後停在正房東側的窗下。

窗邊有一株老沙棗樹,枝葉繁密,夜風一吹,細碎葉影便篩落下來,正好將他的身形遮在暗處。

屋裡沒有人聲,窗戶緊閉著,窗紙上映著一點昏黃燈色。

沈昭站在那裡,喉間微微發緊。

他本該轉身離開。

他很清楚。

可他還是抬了手。

指尖觸到窗櫺時,停了片刻。

可也就片刻。

下一瞬,他已經將那扇窗極輕地推開了一線。

窗紙在推開時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他立刻停了手,側耳聽裡面的動靜。

裡面沒有別的反應。

只有另一種他已不再陌生的聲音。

黏膩的、有節奏的水聲,還有壓抑到變了調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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