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去到哪裡,都不許忘了我-(玉娘x曼蘇爾
光線勾勒出他眉骨的輪廓,將他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認真得近乎虔誠。
她撐著身子半坐起來,這才看清他在做甚麼。
他一手輕輕撥著她的陰唇,另一隻手舉著半硬的莖身,正用肉冠在她穴口來回戳弄。
原來昨夜曼蘇爾在玉娘身體里堵了整整一晚,今早才拔出來。那被撐得太久的穴口一時無法合攏,竟留下了一個圓潤紅腫的小洞。
小小的肉孔里不斷淌出精液,一股接一股,有些渾濁,裹著細細的泡沫,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曼蘇爾舉著棒身,正試圖用肉冠去堵那個小洞。
他想把溢出來的濁液一點點頂回去,可那些粘稠的液體實在太滑太多,龜頭頂進去一些,又隨著他退開的動作再度淌下來,甚至帶出更多。
他執著地試了一次又一次,動作漸漸有些急了,拇指壓著陰唇往兩邊撐開,試著把那小洞合上些,可精液還是不斷淌出來,糊滿了她的穴口,也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低垂的眼睫顫了顫,眉心擰起,有一種孩子氣的懊惱和委屈。
玉娘看得有幾分好笑,又有幾分無奈。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臉,看見了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心裡一下就軟得不成樣子。
「曼蘇爾。」她輕輕叫了一聲,將他拉上來,讓他靠在自己頸側。
他慢慢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呼吸打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心口發酸。
「沒事的,」她一下一下撫摸他的頭髮,聲音很輕,「沒事的。裡面還有很多呢。」
話音落下,頸側便洇開一點濕意。
她頓了一下,隨後伸出一隻手,覆在他握著莖身的手背上,帶著他,將那根半硬的東西再度抵上自己的穴口。
龜頭陷進那一團濕滑軟膩里,頂開還在淌著精液的小洞,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滑了進去。
穴肉被撐開的感覺已不陌生,可裡面還滿是他昨夜留下的東西,又熱又脹,擠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側過頭,貼在他的頸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再射給我吧,」她輕咬著他的耳垂,嘆息似的邀請,「把裡面填滿。」
曼蘇爾緊緊抱著她,沒有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的臉深陷在她的頸窩里,鼻尖抵著她跳動的脈搏,呼吸沈重而滾燙,下身緩緩動了起來。
沒有激烈的抽送,他只是這樣抱著她,在她身體里纏綿地廝磨。
龜頭推著那團濕軟的穴肉往里碾,碾過昨夜被他反復頂弄過的每一道褶皺,碾過那些紅腫敏感的媚肉。
她裡面又濕又滑,滿滿的都是他昨夜灌進去的東西,莖身熱乎乎地泡在裡面,每動一下都能聽見細微的水聲。
他的動作非常緩慢,比起索取,倒更像是在溫存。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輕輕壓一下,又一點點退出。
他就這樣反復地、耐心地磨著她,磨得她渾身發軟,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腳趾在褥子上蜷起來。
他呼出的熱氣濕漉漉地打在她頸側的皮膚上。玉娘沒有催他,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收緊了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發間,一下一下地順著。
帳子里很安靜。有風從幔帳的縫隙里鑽進來,卻依舊難以吹散滿室濃郁的腥甜。
他們的身體相貼的地方全是汗,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可兩人都全不在意。他甚至把身體壓得更低了些,讓胸口貼著她的胸口,感受她的心跳。
她能感覺到他的睫毛蹭著她的頸側,微微顫抖著,像簌簌飄落的細雪,一觸即融,只余下絲絲涼意。
「玉娘……玉娘……」他喚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聲音悶在她頸窩里,含糊不清。
可她知道他想說甚麼。那些未曾出口的輓留和不捨,都被他藏進這一聲聲的喟嘆里。
她側過頭,貼著他的耳朵,輕聲應他。
「我在這裡。」
他聽到這四個字,身軀微微一僵,環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的腰往上帶了一下。
肉棒因為這個動作往里頂得更深了些,龜頭擠進花心裡,嵌進那一小團軟肉。
她倒抽一口氣,只覺得小腹深處酸酸脹脹的,徬彿整根莖身在花壺里緩緩化開,燙的、軟的,一點一點與自己融在一處。
他抵住花心,停了片刻,靜靜體味了一會兒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滋味,然後緩緩退了出來,再倏然頂送回去。
這一下用足了力氣,徬彿要將自己釘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再也不拔出來。
玉娘難耐地輕哼出聲:「給我……都給我……」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喉嚨里壓著低沈的喘息,每一下都鑿得深刻有力。莖身在她穴里又脹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著,擦過她穴壁上的嫩肉,激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緊。
被塞了一整晚的小穴早已對這根肉棒無比熟悉,幾乎快要變成它的形狀。
每一道凸起的紋路都烙印在了她的心上,層層迭迭的軟肉自然地跟隨著他抽插的節奏,熟練地含吮輓留,乖順地熱情迎接,將整根棒身伺候得無比周到,如同鑿枘相契,咬合得毫無縫隙。
他的指節微微發顫,扣在她腰側的力道越來越緊。她能感覺到他快到了,那種臨近極限的緊繃感從他的小腹傳過來。
曼蘇爾抬起頭,終於肯看她。
眼眶還是紅紅的,眼睫濡濕,表情不像之前那麼克制,眉頭微蹙,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起來十分脆弱。
他看了她半晌,然後俯下身,與她額頭相抵。
「射給我吧。」玉娘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眼尾被情慾蒸得潮紅,聲音飄渺得像是半夢半醒間的囈語,「這次……我會好好含住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她感覺到埋在她身體深處的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積蓄了一整夜的濃精從鈴口噴薄而出。
一股股濃稠的白漿直直打在花壺內壁上,力道又衝又急,燙得花心陣陣發麻。
莖身在她體內一脹一脹地跳,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灌滿了花穴,又從宮口那道細窄的縫隙里擠進去,撐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酸脹。
她把掛在他腰側的雙腿勾得更緊了,腳跟死死抵著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身體深處壓。穴肉也跟著不斷收緊,宮口對準敏感的馬眼故意絞弄,絞得他悶哼出聲。
她緊緊纏著他,讓他把剩下的那幾股也一滴不漏地盡數射進子宮里去。
晨間的精液又多又稠,徬彿怎麼射也射不盡似的。過了許久,曼蘇爾才停了下來,伏在她身上。
兩人渾身汗涔涔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劇烈起伏。心跳隔著溫熱的肌膚撞在一起,一點點重合。急促的喘息在晨光里交迭,又緩緩融入一片靜謐里。
他把臉重新埋回她頸窩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玉娘輕輕拍著他的背,沒有催促他。
過了很久,她感覺到有甚麼溫熱的東西落在她頸側,一滴,又一滴。
她呼吸微微一滯,卻仍舊安靜地一動不動,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