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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足你-(x哈立德/李玹)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2 / 2 頁

屋內原本同他說話的胡商驟然變了臉色,下意識站起身:「商頭,這……」

哈立德沒有看他,只仍舊垂眼打量著玉娘,指腹輕輕壓在她腕骨上,力道不重,卻正好讓她掙不開。

「今日便到這裡。」他語氣溫和,像方才只是被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打斷,「你先回去吧。」

那胡商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些甚麼,但終究還是匆匆行了一禮,低頭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兩人,哈立德這才松開她的手腕,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玉娘一時有些欲哭無淚,怎麼偏偏是在這種境況下見到他。

自己是來找他的沒錯,可這算甚麼見法?

她定了定神,勉強穩住聲音,急急解釋道:「我確實是來尋您的。但我只是想來問問,您這裡可要教舞的人。我不是有意——」

話未說完,她已經往門邊退去。

「我這就走。」說完,她轉身便想拉開屋門。

可她指尖還未碰到屈戌,身後那人已先一步動了。哈立德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一扯。玉娘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反手壓在門板上,臉頰幾乎貼上冰涼的木門。

她驚得想掙扎,雙手卻已被他一並反剪到身後,骨節分明的大手使她半分也掙脫不開。

「尋我?」哈立德的聲音貼得很近,仍是溫和的,可卻讓人心裡發冷。「尋我,便正好尋到我談事的門外?」

他輕輕笑了一聲:「那還真是巧。」

玉娘呼吸急促起來:「我是迷路了。我方才跟著人進來,後來想找人問話,才誤走到這裡……」

哈立德顯然不信,玉娘心裡發涼。她覺得自己恐怕真的說不清了,今日之事落在對方眼裡,只怕是早有預謀。

她身子微掙,想趁他不備逃出去。

恰在此時,哈立德忽然松開了一瞬。玉娘剛要趁機掙脫,下一刻,兩只手腕便被他重新扣住,往上一推,壓在她頭頂上方。

她被迫踮起一點腳,肩背繃緊,整個人都被固定在門前。哈立德站在她身後,身形幾乎將她籠住。健碩炙熱的身軀緊緊貼著她背後,將她死死抵在門上,飽滿的雙乳幾乎被壓變形,胸口陣陣悶痛。男人健壯的大腿箍在她身下,令她動彈不得。

玉娘試著掙了一下,腕間金鈴泠泠輕響。

「別動。」他的聲音有一絲旖旎的沙啞。

玉娘動作微微一僵,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娘子,自然聽出了些別的意味。

哈立德一手鎖著她的雙腕,另一隻手隔著面紗,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她轉過臉來。

好疼!玉娘忍不住蹙眉,眼尾泛起濕意。

那雙眉眼像春水里浸過的桃枝,花瓣將落未落,揉在眼尾,朦朧嬌媚,綺麗艷冶。

哈立德眸色微沈。

唔……這雙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

確實,這樣楚楚動人的眉眼,他若見過,便不可能忘記。

他細細搜尋,終於想起——是那個跟著波斯人私奔的漢女。

雖然此刻這雙眼含著濕意,顯得驚惶又可憐,可這眉宇間的輪廓與神韻,分明同那日城門口見到的別無二致。

想到這裡,他眼底掠過一絲鄙薄。

「有意思,你是來勾引我的?」哈立德俯身湊近她,灼熱的呼吸落在面紗上,將那層薄薄絲絹吹得微微貼向她的面頰,勾出下頜柔美流暢的輪廓。

他語帶嘲諷:「怎麼,不要你的波斯小郎君了?」

玉娘搖頭,可下巴被他捏在指間,動彈不得,只能在他指腹下輕輕蹭過。

「哦。」他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那便是有人派你來的?」

他指尖力道未松,臉卻依舊曖昧地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輕紗,呼吸交纏,連彼此肌膚上細微的溫度,都徬彿能透過紗霧傳來。

「說清楚,誰讓你來的?」他的聲音忽然放輕,像誘哄,也像威脅,「告訴我,我便放你走。」

玉娘被他捏得生疼,眼裡的濕意更重了些。

「沒有人……」她聲音微顫,幾乎要哭出來,「……是我自己要來的。」

哈立德眼中閃著明滅不定的光,許久沒有說話,像是在評估她話中的虛實。

半晌,他輕嗤一聲:「所以是你的情郎滿足不了你,你便找上了我?」

說話間,他的手指沿著她面紗下的臉頰慢慢摩挲過去,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近乎羞辱的審視。那指腹隔著薄紗掠過她的唇側、下頜,又一點點滑向耳後系結的位置。

玉娘呼吸一滯,立刻偏頭想躲。

哈立德卻不許她避開。

「躲甚麼?」他低聲道,唇邊仍帶著嘲弄的笑意,「既然敢穿成這樣進我的地方,總該讓我看看,你究竟長甚麼模樣。」

下一瞬,他的指尖已經探到她耳後,勾住那枚細細的系結。

玉娘心口一緊:「別——」

可她雙腕仍被他一手鎖在頭頂,身體也被死死壓在門板上,避無可避。哈立德只稍稍用力,那層輕紗便從她臉上滑落下來,軟軟垂在他指間。

屋中燈火微晃,哈立德的動作卻忽然頓住。

面紗之下,是一張出乎意料的臉。

他原以為這雙眉眼已足夠出挑,卻不想真正看清全貌時,竟比他想的還要更盛幾分。她膚色瑩白,像細瓷在燈下被輕輕照透,鼻梁秀挺,唇色嫣然,因方才驚慌而微微抿著,反倒愈發顯出一點楚楚的嬌態。眼尾那點濕意尚未落下,懸在長睫之間,柔艷得幾乎不可逼視。像一枝誤落風塵的牡丹,即使沾了塵,卻仍叫人一眼看出不應屬於這裡。

哈立德盯著她,竟有片刻失神。

玉娘被他看得心中發慌,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移開視線,小聲說道:「我真的不是……」

這一聲終於將他拉回神,哈立德眸底那一瞬的驚艷很快沈下去,重新變成審視。他垂眼看著她,扔下那方被扯掉的面紗,唇邊慢慢浮起一點笑。

只是這一次,那笑意比方才更加難辨。

「我改主意了。」他含住她的耳廓,聲音貼著那處滾燙的肌膚落下,幾乎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可說出的話卻像驚雷般炸響在玉娘耳邊,「我滿足你。」

男人猝不及防將手從她身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紗衣下方強行伸進去,一把抓住她豐盈的乳肉。

嘶,真大,真騷。哈立德心中感慨。

手掌根本握不全,那軟嫩卻沈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粗魯地揉捏玩弄,拇指和食指夾住可憐的小奶尖用力拉扯。玉娘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褻玩刺激得嬌軀猛顫,忍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小騷貨……」哈立德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一雙碧眸牢牢鎖住她,「奶頭這麼快就硬了,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

硬挺的乳尖像兩顆滾燙的石子般頂在他的掌心,他的大手肆意揉捏,拇指指腹反復碾過那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之處,口中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胸口一陣陣酥麻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令她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發軟,呼吸亂成一團,玉娘已然無力反駁他,只能咬著下唇發出細弱破碎的低泣,任由他大肆揉弄自己。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連抬眼看他的勇氣都失去了。

哈立德的手很快往下,撩起她層層迭迭的薄紗長裙,從身後探入她腿間,指尖一下子觸到一片光滑濕膩的軟肉,果然這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低低笑了一聲,貼在她耳邊,繼續狠狠羞辱道:「已經濕成這樣,還說不是來勾引我的?你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小淫婦。」

「你放開我……呃……我不是……」玉娘被這話羞得臉頰瞬間燒起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從未聽過這麼難聽的話,每個同她肌膚相親的男子,無一不是體貼溫柔,就算偶有出格,也絕不至於此。但她卻無法否認,身體里湧出一股奇異的快感。她只覺一股更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沾濕了他指尖。

巨大的羞恥感反而讓她下面收得更緊、濕得更快了。玉娘驚愕地發現這一點,簡直羞憤欲死,只能掙扎著在他指下扭動,但也不過徒勞。

哈立德抽回手,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未卸衣袍,直接放出了早已昂揚勃起的碩物。那東西又熱又硬,頂端已經泌出晶瑩的前精,表面青筋猙獰跳動,根部纏繞著濃密而捲曲的恥毛。他扶住棒身,用這根碩物淫邪地輕輕晃動、拍打著她雪白的臀肉,馬眼一下下蹭過細滑的嫩肉,黏膩的液體在她渾圓的臀瓣上塗抹出一道道靡艷的濕跡。

「真是騷,連屁股都這麼騷。」他喘著粗氣,低聲笑道,聲音里倒顯出幾分真實的愉悅來,「待會兒進去,還不知道得有多爽。」

帶著炙熱情慾的吐息打在玉娘頸間,引得她陣陣顫慄,腕間金鈴發出急促的輕響。哈立德用手握住肉棒根部,滾燙的肉首順著她濕滑的股溝往下探,狠狠抵在她早已泛濫的穴口。那肥大的龜頭一下下在兩片稚嫩的穴唇間來回碾磨,碾得她小腿直發抖。

「別……別……」玉娘苦苦哀求,只差這臨門一腳,但她仍然希冀對方能放過她。

然而事與願違,哈立德置若罔聞,他將猙獰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眸色沈沈地看著穴口媚肉飢渴地舔吮著光滑的圓頭,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軟嫩相迎,順刃而開,龜頭強勢地擠開濕軟的穴肉,一下正正抵在了花心上。

「啊——!不行……不要……」玉娘被這凶狠的一下徹底貫穿,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呼,整個人被死死釘在門上,無法動彈,「出去……你出去!別再鑽了……太大了……好撐……難受……」

可那根滾燙粗長的性器已近乎全部進入她體內,青筋虯結的棒身被她濕熱緊致的穴肉死死包裹著,每一寸都撐得她發疼,徬彿連花穴都變成了他的形狀。

哈立德聽到她的低泣,反而更加興奮,再次往里深深一頂,將剩餘的部分也強行塞了進去。肉棒全根沒入,兩人間再無一絲縫隙,玉娘也忍不住哭出了聲。龜頭深深頂在最裡面,沈甸甸的卵囊貼著她的穴口,濃密的恥毛摩擦著她敏感的臀肉。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要被撐裂的脹痛讓她眼淚綿綿不絕地湧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嗚……太深了……」玉娘哭著搖頭,身下卻因劇烈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縮,濕熱軟肉一下下絞緊體內那根粗長的肉棒。那種又脹又滿、又羞恥又難受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卻又漸漸泛起一絲無法言說的、讓她更加羞愧的酥麻。

哈立德只覺自己被一塊緊熱濕嫩的軟肉裹吸住,那層層迭迭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痙攣著吮吸他,每一寸都被緊緊咬住,濕滑的汁水順著交合處直往下淌。

「小騷屄……水可真多……真是欠肏!」他不禁咬牙低吼道,隨後大開大合地聳動起來。

「還說不是勾引!還說不是勾引!」隨著腰身一次次凶狠的撞擊,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威脅道,「我今日非要把你肏到哭著求我饒命!」

玉娘只覺下身被一根灼熱的肉杵反復撐開,每一次脹滿和深入讓她眼前發黑。她被完全控制住,兩手被鎖在頭頂,身體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他暴烈的撞擊,每一下都直直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顫。

「啊……太深了……好撐……要被撐壞了……」她聲音帶著哭腔,臉貼在門板上,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別……別這麼重……哈立德……」

聽到她軟媚沙啞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哈立德只覺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喉嚨發緊,身下動作越來越狠,腰身像打樁一樣一下下撞進她體內,撞得她整個人都趴伏在門上輕顫。他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抓住她軟腰用力往後拽,讓她被迫迎合自己的每一次深入。玉娘被撞得連連發出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忍不住將小穴收得更緊,像在急切地渴望他一樣。

「太棒了……好會吸……」哈立德已經完全沈浸在這令人頭皮發麻的舒爽里,層層迭迭的嫩肉簡直如同活物,每一次被撞開又合攏,都把他的性器咬得更深、嗦得更緊,「哭成這樣,下面還咬得這麼緊……嘶……我看你根本就巴不得被我肏!」

終於,伴隨著急促亂顫的鈴聲,哈立德低吼一聲,狠狠衝破花心,抵達最深處,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彈縮間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的胞宮。玉娘被這股熱流燙得全身一顫,穴肉一陣陣痙攣收縮,像要把他完全榨乾似的。兩人交合處溢出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濕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門板下方和身下的地毯上,狼藉一片。

哈立德喘著粗氣,仍舊把她壓在門上,沒有立刻抽身,只是用身體死死抵著她,感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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