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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番外:杏花先放向陽開·下-(逢雲x米維耶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1 / 2 頁

這日逢雲從驛館回到家中,才進內院,遠遠便看到案上放了支杏花。

她腳步微頓,隨即便明白,是米維耶斯回來了。

他近日去弓月城談生意,臨行前只說歸期難定,沒想到竟是今日返家。

她望見米維耶斯的貼身伴當立在門側,緩步上前。

「阿檀,夫君此刻身在何處?」 逢雲柔聲發問。

「郎主正在祆祠祭拜聖火。」 阿檀垂首,恭謹應答。

逢雲點點頭,眼中笑意不覺流淌,輕輕拿起那支盛放的杏花看了看,轉身回了內室。

她正在比劃著將花插在何處比較合適,忽然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一隻滾燙的大手猝不及防探入她衣襟,毫不憐惜地攫住飽滿椒乳,大肆揉捏起來,指腹粗暴地碾過早已挺立的乳尖。

「唔——」她嬌軟地嚶嚀一聲,身子卻極是配合地向後倒去,整個人軟軟倚進那人懷中。

水眸脈脈含情,仰頭望著上方那張熟悉的臉,是她的夫君,米維耶斯。

是的,米維耶斯雖平日端方正直,行事頗有漢人君子之風,可一到閨房之內,卻格外豪放不羈,不拘俗禮。

他低笑一聲,將她轉過來,從她手中抽走那支杏花,放到旁邊,另一隻手已利落地扯散她的腰帶,探入褻褲之中。粗糲的指腹順著飽滿濕滑的花丘,一路向下,準確地找到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洞口,兩根長指毫不留情地擠入,緩緩抽插起來。

「呃……夫君……」逢雲面上春潮湧動,星眸迷醉地望著他,聲音又軟又媚,「好喜歡……好喜歡夫君的手指……」

米維耶斯見她如此情難自禁,眼中欲色更濃,故意加重了手下的力道,粗指在緊窄濕熱的花徑里大力摳挖,專往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頂弄。

「啊啊啊啊啊……頂到了!」逢雲嬌軀猛地一顫,只覺甬道深處那點軟肉被狠狠頂中,一股酸麻快意直竄天靈,頓時洩出一大捧滾燙的花液,濺得他滿掌都是。

米維耶斯愛極妻子這副敏感多汁、稍碰即潰的身子,他故意對著那一點大力摳挖研磨,直將她弄得氣喘吁吁、眼波散亂,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他忽然抽出濕淋淋的兩根手指,帶著晶瑩的蜜液,直接強行塞進她微張的小嘴裡,戲謔道:「小淫婦,嘗嘗你自己有多騷。」

逢雲被堵得嗚嗚兩聲,卻乖乖伸出小舌,細細將那兩根手指舔得乾乾淨淨。她斜乜他一眼,面帶薄嗔:「胡說……分明是甜的……」

「是嗎?」米維耶斯低低笑起來,眼中滿是佔有與玩味,順勢將手指當作陽物,在她濕熱柔軟的檀口中攪動起來。粗糲的指腹反復蹭過嫩滑的舌面,又捏住丁香小舌輕輕拉扯撫弄,逼得她唇角溢出大量晶瑩的香涎,順著下巴滑落。

「夫君不想自己嘗嘗嗎?」逢雲被玩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仍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米維耶斯喉結滾動,俯身狠狠吻住那張已經微微紅腫的小嘴,將裡面屬於她的甜蜜津液盡數捲走吸乾,方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舔了舔唇角:「雲娘果真甜極了。」

他話音未落,手指已再次插回那濕熱泥濘的花穴,動作愈發凶狠地摳挖攪弄,徬彿要把她最隱秘的淫蜜全部挖出來。

「如此香汁,不如多噴些出來,夫君取來做成香料如何?」米維耶斯低低調笑。

逢雲被頂得嬌軀亂顫,張著小嘴急急喘息,一雙水眸死死盯著上方的男人,眼底滿是迷亂與臣服,徬彿整個人都已徹底淪陷在他給予的快感之中。

米維耶斯眼神一暗,忽然俯低身子,喉間輕輕滾動,舌尖在唇間一卷,逼出一股晶瑩透明的涎液。那涎液在兩人之間緩緩拉長,化作一根又細又韌的銀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顫顫巍巍地懸在半空。

銀絲越拉越長,像一條晶瑩的蛛絲,又似一條淫靡的絲線,將兩人的唇舌無聲地連接在一處。它在空中微微晃動,帶著黏膩的濕意,一點一點、緩慢地向下墜落,最終精准地滴入逢雲微張的檀口之中。

「……啊……」逢雲喉間溢出一聲又羞又軟的低吟,卻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起下巴,任由那帶著丈夫氣息的熱涎滑入口中。她舌尖輕輕一卷,將那根長長的銀絲整個卷住,喉頭滾動著吞咽下去,臉上浮起一層更深的潮紅。

米維耶斯看著她乖順吞咽的模樣,眼底欲色更濃。他故意又逼出一股更長的涎液,讓它在兩人唇間拉成一道更粗、更亮的銀線,懸在半空晃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落進她口中。

「雲娘,把為夫的口水也好好吞乾淨,一滴都不許浪費。」米維耶斯緊緊盯著她喉頭滾動的動作,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從今往後,你這張小嘴,這具身子,裡裡外外都只能裝為夫的東西。」

逢雲被羞辱得眼角泛淚,卻乖乖將口中的津液盡數吞下,還主動張開小嘴,伸出粉嫩舌尖讓他檢查。

米維耶斯看得眼神一暗,喉結劇烈滾動。他猛地抽出手指,一把扯下腰帶,釋放出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長肉棒。

真是太大了……逢雲迷醉地想道,比她在紅袖招見過的任何一個中原男子都大。那猙獰的巨物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髮亮,幾乎要冒出滾燙的熱氣,昭示著它驚人的硬度和強度,周身的空氣瞬間灼熱了好幾分。

米維耶斯低喘著扶住那根怒張的欲根,對準妻子艷紅熟媚、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洞,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他滿足地喟嘆一聲,粗長的肉棒帶著濕滑的蜜液,凶狠地整根沒入。

緊致濕熱的花穴瞬間被撐到極限,層層迭迭的媚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般用力吮吸。米維耶斯只覺腰眼一陣酥麻,幾乎要被那股吸力吸得魂飛魄散。

逢雲卻在劇烈的脹痛中主動夾緊穴口,雪白的玉腿纏上他的腰,嬌聲討好道:「夫君……雲娘的騷穴……是不是很緊……很會吸……專門給夫君一個人用的……」

米維耶斯被她這番主動的媚態刺激得血脈賁張,低笑一聲,腰身毫不憐惜地大力抽送起來。他先是緩慢卻沈重地抽插數十下,讓粗長的肉棒將花徑內每一道褶皺都徹底抻平,隨後突然加快節奏,龜頭精准地抵住甬道轉折處那點敏感的軟肉,凶狠地來回碾磨。

「啊啊啊……那裡……夫君……別磨那裡……」逢雲被頂得嬌軀亂顫,花液狂噴,聲音又軟又顫,卻怎麼也止不住穴口的收縮。

米維耶斯卻故意壞心眼地加重了力道,龜頭死死抵著那點軟肉反復碾壓,像要把她最嬌嫩的地方徹底磨爛似的,一邊狠磨一邊低聲戲謔:「小淫婦,這裡是不是特別騷?為夫一碰你就噴水……這麼會夾,果然是天生給為夫肏的賤貨……」

逢雲被羞辱得眼淚汪汪,卻更加用力地收縮花穴,濕滑的媚肉一圈圈絞緊他的粗長肉棒,聲音帶著哭腔:「夫君……雲娘只給夫君一個人……啊……好深……要把雲娘肏壞了……」

米維耶斯聽得慾火更熾,忽然將她兩條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臂彎,整個人壓上去,從上方居高臨下地凶狠撞擊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碩大的龜頭直直撞開花心,毫不留情地狠頂狠撞,像要把她最深處的那點軟肉徹底撞碎。

「啊啊啊啊——!花心……要被撞壞了……夫君……太狠了……」逢雲被撞得明眸失神,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小腹一陣陣抽搐,花穴再也無法控制地劇烈痙攣。

米維耶斯卻越戰越勇,腰身如狂風暴雨般猛烈聳動,碩大的龜頭一次次凶狠地砸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穴口外翻、淫水四濺,發出淫靡至極的啪啪水聲。

「夾不住了……夫君……雲娘……雲娘要……啊——!」

終於,在米維耶斯又一記凶狠到底的撞擊下,逢雲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弓起,花穴劇烈痙攣,再也夾不住那根粗長肉棒,大股滾燙的花液混著透明的淫水狂噴而出,澆在米維耶斯的龜頭上,將兩人交合處徹底弄得濕淋淋一片。

米維耶斯被那股滾燙的熱流燙得腰眼發麻,低吼著將肉棒死死頂進她最深處,繼續凶狠地研磨抽送,一邊肏一邊低聲羞辱:「看,你這騷屄又噴了……這麼會流水,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為夫還沒射呢,你就先洩成這樣……下次為夫要肏得你連夾都夾不住,只能張著腿求饒……」

逢雲被頂得神魂顛倒,只能發出破碎的嬌吟,整個人徹底軟在他懷裡,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失守的花穴里繼續肆意馳騁……

待米維耶斯終於釋放後,他心滿意足地倚在榻上,懷中摟著逢雲,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她柔順的青絲。

「今日在店裡,我遇到了一個小娘子。」逢雲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

米維耶斯有些意外地看了妻子一眼。客捨每日來往客人那樣多,她為何獨獨記住了一個小娘子?

逢雲靠在他懷裡,緩緩道:「她應是從長安來的。雖穿著胡牧服飾,又用頭紗遮著臉,可那身氣度,那口官話,都不是尋常地方能養出來的。」

米維耶斯這才瞭然,原來是勾起了雲娘的舊鄉之思。

逢雲又輕輕笑了一聲:「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波斯郎君,兩人瞧著關係很不一般,倒讓我想起了你我。」

米維耶斯聞言也笑了:「興許是一對有情人,背著家裡跑出來追尋真愛。」

「也許吧。」逢雲點點頭,「那小娘子身上似乎沒帶足銀錢,拿了一副紅寶石耳墜來作抵。那耳墜一看便不是凡品,若不是臨時遇上難處,尋常人哪裡捨得拿出來?」

米維耶斯低頭看她,笑意溫柔:「那我的夫人,必定又心軟幫了她。」

逢雲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

「哪裡就是心軟了?」她嗔了他一眼,「不過是盡力相幫罷了。再說,人家又不是不給錢。我只是替她估了價,將多餘的折成銀錢找還,又順手給她換了些波斯銀幣,免得她往後行路不便。」

米維耶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尚按在自己胸口的柔荑,將自己的大手覆上去,輕輕按了按。

「雲娘,給我摸摸吧。」他半是懇求半是命令地看著她。

逢雲嗔了他一眼,面上卻浮起一層嬌媚的紅暈。她乖乖動作起來,纖纖玉手在他結實柔韌的胸膛上緩緩游移,指尖帶著一絲故意,在兩點早已挺立的乳尖上輕輕刮過,揉捏捻弄,時而用掌心包裹著細細摩挲,時而用指腹反復刮擦那兩點敏感的硬粒。

「夫君,」看著沈浸在快感中,呼吸漸重、喉結滾動的米維耶斯,逢雲趁機柔媚地撒嬌道,「下次出去巡商,可不可以帶上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加重了力道,小手握住那兩點乳尖反復捻弄、拉扯、刮磨,動作又軟又媚,像要將他徹底取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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