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章成契-(x曼蘇爾)
她心中一軟,明知道不該如此,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曼蘇爾都放下了,自己怎麼還能……這樣撩撥他。
玉娘一邊自責一邊再次抬手,纖長的指尖一點點摩挲過傷口的邊緣,徬彿在撫弄甚麼無比珍貴的事物。柔嫩的手指帶起陣陣噬骨的酥麻,在小腹不斷流竄匯聚,曼蘇爾恍惚覺得自己徬彿回到了那日偷窺她淫戲的時候。
「給我也舔一舔,好不好?」他渴求地看著她,只覺再往前一步,自己朝思暮想的場景便會成真。
玉娘有些遲疑,她感覺自己正站在某條危險的界線邊緣。又或許,她心中早已越過,只是自己不願承認。
「你們晉國的醫書說,津液可以促進傷口愈合,」曼蘇爾已看穿她的動搖,再添了一把火,「玉娘……」
他俯身抵著她耳際,帶著難耐的輕喘,低聲誘哄她:「我的好姐姐,我的烏赫提,你就幫幫我吧……」
這一聲姐姐叫得玉娘瞪大雙眸。和魏瑾不同,眼前這個桀驁又極富野性的異國少年,相識才不過四月,就用這樣帶著幾分狎暱意味的稱呼撩撥她,可真是叫人……難以自持。
這一刻她倒有些理解那群男人了。
玉娘最後還是滿足了曼蘇爾,吐出濕滑靈活的小舌,溫柔至極地舔舐著傷口的邊緣,小心翼翼避開內側,只無比細緻地撫慰外沿。柔軟的舌尖帶著濕潤的津液,一遍又一遍地吻過猙獰的傷疤,徬彿要將所有的痛楚都化作甜蜜。
曼蘇爾此刻已全然感受不到傷口未愈的痛意,身後溫熱酥麻的癢意緩緩爬上脊椎,整個人如墜雲端,異常滿足。他斂眸閉目,靜靜沈溺於這刻的溫存中。
終於,他也成為那顆被她小心翼翼含弄呵護的櫻桃,那時的虛妄幻夢皆化作真實……
其實這一箭他本可以避開的。多年沙場焠鍊出的警覺,讓他早已洞悉身後那支弩箭。
可他最終沒有躲,因為她就在身前。
作為一個法里斯,守護心上之人,本就應當絕不退讓。
好在真主最終也未曾辜負這份勇氣,她的目光終於開始為自己停留。
曼蘇爾沈醉於她這番溫柔繾綣的口舌侍奉,只覺心魂皆繫於她唇間。待玉娘起身,他身下早已高高支起一頂帳篷,即使盤膝而坐也難以掩飾。他看了眼面色緋紅的玉娘,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帶到自己腰間。
可以嗎?他用灼熱的眼神無聲詢問。
玉娘嬌羞地嗔了他一眼,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眸光中風情流轉,媚態妍麗。
她也有些意動,男人滾燙的體息自唇間和鼻端蜂擁襲來,強勢地侵入她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
如今的她,已然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曼蘇爾心中狂喜,帶著她的柔荑探入褻褲,裹住了那根早已脹大滾燙的粗長肉棒。
「啊——!」他喟嘆一聲,只覺那小手滑膩綿軟,和自己的肉根如此貼合,每一寸都被緊緊包覆。柔嫩的掌心仿若凝脂,很快就被蹭出一片紅痕。他看得淫欲叢生,不斷用龜頭往她手心撞去,將馬眼裡泌出的前精全都塗在她掌中,細膩的小手很快裹上一層晶瑩的黏液。
玉娘也感覺到了這根碩物異於常人的熱度。堅硬炙熱的肉根突突跳動,徬彿活物一般在自己手中小幅度滑動,不知是汗液還是其他體液,將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濕膩,在抽動間發出唧唧水聲。她面紅耳赤,身下一波一波的蜜液傾瀉而出,她盡力想夾住,然而面對這些過於滑膩洶湧的液體,這份努力顯得有些於事無補。
正當她疲於抗拒體內翻騰的情慾,一隻戴著銀托紅玉髓戒指的大手驟然伸向她腰間,玉娘慌亂地按住它。
「不可以!這裡是阿娜的家……」她努力平復體內翻滾的情慾,輕喘著制止他。
曼蘇爾看上去頗有些失望:「那我就在外頭。」
說著,他猝不及防摸向玉娘腿心,入手一片濕滑。他曖昧一笑:「看來我的烏赫提也需要幫助。」
他隔著輕薄的褻褲刮了刮敏感的穴口,玉娘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顫抖。
「呃……」她嬌喘吁吁地看著他,目光中隱隱藏著一絲企盼。
是和自己同樣的渴求,曼蘇爾心情大好。他隔著那層絲絹用粗糲的指腹反復刮擦著穴口,酥麻的快意刺激著越來越多的淫液洩出,很快就將腿心澆得濕透。布料緊緊勾勒出花阜的輪廓,已隱約透出下面的粉嫩飽滿。
「啊……曼蘇爾……快……快一些……」玉娘只覺身下愈發空虛,渴望著更快更重的碾弄,「……再重、重一些……」
見她滿面春情地一聲聲呼喚自己的名字,曼蘇爾聽得血脈賁張,幾乎失了理智。
鼻端飄來一股淡淡的甜香,他湊近她的腿心,只覺這香氣愈發濃郁。他深吸一口,想就在此處狠狠貫穿她,讓這股淫香銘心刻肺。
但又正如她所言,這裡不是合適的地方。他閉了閉眼,平復著體內過於澎湃的情潮。
再睜眼時,他眼中恢復了少許清明。他撫了撫右手無名指上那顆碩大的戒指,那是他的皇印戒,也是埃米爾身份的象徵。不同於普通貴族的印章戒,他手上這枚的紅色玉髓格外飽滿厚重,大了足足一圈,上面刻有他的名字和頭銜,用來封文件和詔書。
他曲起無名指,用玉髓高凸的弧面抵住她腿心柔軟的凹陷,狠狠碾磨起來。
「啊啊啊啊啊!」玉娘尖叫著,小腿亂蹬。那顆玉髓太大,上下頂弄間,不時磨蹭到敏感的花核。戒面上深深的刻痕與凸起的稜角毫不留情地摩擦過嬌嫩的肉珠,激起一陣粗暴的快感,酥麻酸軟自那擴散至四肢百骸,令她魂消體軟,額上香汗涔涔。
「曼蘇爾……曼蘇爾……」她口中喃喃喊著他的名字,想說甚麼,但最終又甚麼也說不出來。
這快感太過劇烈,讓人失控,令她既感到害怕,又無法否認此刻身體的歡愉。
曼蘇爾也喜歡她用這樣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這讓他近日的痴念煎熬都隨著這些淫媚的呻吟逐漸消散。
他越發疾速地刮蹭著她幼嫩的穴縫,薄薄的褻褲早已濕透到擋不住甚麼,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飢渴蠕縮的穴口和硬挺充血的花核。他對著敏感的媚肉狠狠頂磨,赤紅的玉髓襯著嫩紅的軟肉,又是淫靡又是綺麗,每頂一下穴口都顫抖著噴出大股花汁,一片片澆在他的戒指上,將他整個大掌澆得濕漉漉。
玉娘雙眸失神,顯然已被過盛的快感淹沒了理智,口中只余忘情的低泣:「曼蘇爾……啊……太多了……要壞掉了……」
眼看她即將失控,曼蘇爾抓起她的手開始大力套弄自己的欲根。細嫩的小手幾乎被握得變形,玉白的肌膚被蹭得通紅,紫紅的肉根在纖指圈合的肉洞里不斷冒頭。猙獰的肉首一次次撞上虎口,前端的馬眼狠狠刮擦著軟肉,曼蘇爾只覺自己爽得頭皮發麻。
一隻手專注地肆意褻玩她,另一隻手大開大合地紓解著自己的慾望,他要和她一起攀上這極樂的巔峰!
待玉娘小腹抽搐著迎來高潮,曼蘇爾也終於精關一松,爆射在她手中。洶湧的濃精幾乎將她整只手吞沒,順著瑩白的小臂一直流到手肘,然後才滴滴答答地落下。
曼蘇爾眼疾手快用一張絲絹墊在了下頭,這才沒弄髒人家的暖炕。
玉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有些慚愧,自己怎能這般不分場合地乾這種事……
曼蘇爾笑了笑,幽邃的目光落在右手上,看著被花液潤澤得格外晶瑩的紅玉髓,他用指腹輕輕摩挲,感受著上頭還依舊殘留她那處的余溫。不動聲色地嗅了嗅,那馥郁的香息似乎也已將玉髓浸透。
不知道日後若是常常在她的蜜液中泡著,這枚皇印戒會不會也歷久彌香……
「玉娘,我們已經蓋章成契,你的身體印刻上我的名字,」他將她擁在懷中,灼熱的吐息縈繞耳畔,沈沈宣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儲妃。」
長安,大明宮,紫宸殿。
魏琰面色沈鬱,垂眼看著方才呈上的急報。
玉娘與波斯使團,在距碎葉城百里之外失蹤。現場只余被焚毀的駝帳與散落行箱。除去少數已死的使團成員與粟特人屍首,其餘大部分人,包括曼蘇爾、穆薩,以及玉娘,至今下落不明。
殿內一時靜得落針可聞。
「砰——」案上茶盞被狠狠擲碎,碎瓷四濺。魏琰猛然起身,胸中怒意與郁氣驟然翻湧,強烈的窒悶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他死死攥住御案邊緣,指骨繃得發白,許久才勉強穩住呼吸。
只差一點,明明只差一點!難道真是天意弄人?
他的玉娘……
心底陣陣抽痛,積鬱難舒。可良久之後,魏琰終究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吩咐鄒文義,嚴令此事不得向秦王洩露半分。
鄒文義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下。
魏琰閉目半晌,待額角隱痛稍稍退去,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冷意。
他提筆疾書,命沈昭即刻秘密搜尋永樂郡主。以碎葉城為中心,方圓叄百里,掘地叄尺,也要將人帶回來。
若其身側尚有旁人——
敢阻攔者,格殺勿論。
筆鋒沈重,墨跡深深沁入紙背。
寫罷,他將飛書折起,遞給鄒文義:「即刻送往鴿驛。」
鄒文義退下後,殿內重新歸於沈寂。
魏琰倚靠在榻上,半張臉隱沒在昏暗陰影里。他忽然覺得疲憊,縱使邦交維穩重要,邊境安寧亦很重要,但若是沒有她,那自己做的一切還有甚麼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鄒文義再次輕手輕腳地進來,小心稟道:「陛下,少府監已將皇后受冊所用褘衣、禮冠制妥,尚服局清點無誤,請您過目。您看……是否宣召?」
魏琰原本欲抬手回絕,動作卻微微一頓。沈默片刻後,他低聲道:「讓他們進來。」
尚服局宮人捧著錦盤魚貫而入,褘衣、蔽膝、大帶、佩綬、翟履,以及禮冠,被一一呈於殿中。
金線流光,珠翠生輝。
待眾人退下後,魏琰緩步上前。他一件件看過去,徬彿已經能夠想見,玉娘若穿上這一身,該是何等耀眼奪目,光彩照人。
想到這裡,他唇邊微微浮起一點笑意,連方才翻湧不休的頭痛,都似乎稍稍平息。
最後,君王的目光卻落在那頂十二花樹上。
金枝十二樹,高低錯落,以象冕旒。
那是皇后之儀,亦是天下母儀。
他伸手撫過最中央一枝金花。珠旒輕顫,在掌下發出細微聲響。
只是……他的玉娘,究竟要何時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