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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怎麼敢獨佔玉姐姐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2 / 2 頁

忽然,頸間似有溫熱的水漬滴落,玉娘身子一僵。

明明與體溫相差無幾,那滴淚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落在胸口,竟似滾燙,將她的心也灼燒得酸澀疼痛。

她伸手回抱住魏瑾,徬彿這樣能消減些兩人心中的難受……

夜色沈沈,湖上千燈搖曳,畫舫內寂靜無聲。一對男女相擁良久,直至女子困倦睡去,男子仍舊沒有鬆手。

魏瑾察覺到玉娘的呼吸漸漸平穩,順勢將她壓倒在榻上。他用一隻手臂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避免將人驚醒。接著他揮手放下帳幔,借著昏黃曖昧的燈光吻上面前的紅唇。

魏瑾輾轉廝磨著玉娘如蜜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撬開貝齒探入口腔,溫柔地邀請裡頭的小舌與他纏綿共舞。他不敢做得太激烈,趁玉娘面上還未浮現出氣促的紅暈便退了出去。隨後他大手握住玉娘的柔荑,與她十指緊扣,細密地吮吻著玉娘的細頸,然後綿延至胸口。

魏瑾盯著方才在纏磨中已經扯開了一半的長裙,織錦的裙頭卡在雪乳下方,將飽滿的乳球襯托得更顯豐腴。他埋首在幽邃的乳溝裡深深吸氣,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暖香馥郁。男人的頭顱在迭迭乳波間大口吞吃嘬吸,似乎想將這片香肉全部打上標記。他孜孜不倦地苦幹良久,直到讓兩只玉乳全部塗上他亮晶晶的涎液,又將乳暈吸得腫大充血,方才罷休。

「唔——」玉娘黛眉微蹙,似是被胸口酥麻的漲意刺激到,口中溢出一聲似呻吟又似將要醒來的囈語。魏瑾立刻停下動作,仔細觀察她的反應。

好在玉娘並未蘇醒,許是今日流連夕市太久,身倦神疲,她又沈沈睡去。

魏瑾繼續方才未竟的事業。他剝開玉娘身上的長裙,只留了外面的薄紗披肩,衣不蔽體地籠在她上半身。他順著高聳的雪峰一路向下,吻上平坦的小腹,在小巧的肚臍處打圈流連一番後,繼續往下來到幽香浮動的深谷。魏瑾輕輕掰開玉娘修長筆直的大腿,一眼就被白嫩飽滿的花戶吸引,這樣小,又這樣嫩,他眸色深深地盯了半晌,只覺得愈發口乾舌燥,於是低喘一聲,俯身吻上了那條幼嫩的細縫。

這玉粉的穴縫果然表裡如一的美味,魏瑾啜吸著不斷湧出的甘美花液,如是想到。他賣力地吮吸含弄著兩片花唇,只求能榨出更多甜蜜的汁液來給他解渴。懂事的小穴果然投桃報李,洩出大股蜜液,噴灑在他口中,面上,甚至鼻腔,他被濃郁的蘭麝香氣密密實實地裹住,口鼻之間俱是那股香甜氣息。

他沈醉其中,感覺自己的身體從內到外都被玉娘佔滿了……

玉娘在反復的洩身中睡得愈加沈酣,直至第二日辰時才醒來。

她微微一動,還未睜眼,抱著她的魏瑾便先有所覺。軟玉溫香在懷,昨晚他也睡得極好。

待玉娘完全清醒,便發現自己正倚在魏瑾懷中,二人緊密相擁於一張不甚寬闊軟榻上。她嚇得驟然起身,只恐自己對魏瑾做出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待檢查了自己身上衣物,發現與出門時別無二致,方才放下心來。

「你怎麼不叫醒我。」玉娘嗔他一眼,輕聲埋怨。

「我也倦極睡去,竟一時忘了。」魏瑾面頰微熱,神色靦腆,倒像是真有幾分愧意。

玉娘想到他為了趕上自己的生辰,日夜兼程,快馬加鞭,回到長安後又馬不停蹄地佈置這些,應是身心俱疲,不由也十分心疼,再也顧不得其他。

「阿瑾再睡會兒吧。」她連忙將魏瑾按回榻上,認真囑咐道,「我去吩咐船家靠岸,等到了船埠我再喊醒你。」

「不必了,玉姐姐不用擔心我,我同顧老將軍在安西時常遇到諸胡騎兵半夜潛營劫寨,有時候一連幾個晚上都睡不了多少覺,早已習慣了。」魏瑾笑著起身,披上外袍,讓她寬心。

二人簡單洗漱了下,便坐在窗邊靜賞清晨的迎仙湖。湖水泱漭浩淼,湖面薄霧濛濛,氤氳縹緲,如水墨暈開。

倒是少有機會看到迎仙湖這樣的晨景,玉娘不由凝眸細看。

一個玉雪可愛的小狐狸玉珩突然映入眼前,她驚訝地回頭,正看到身後魏瑾收回手,欲要將玉珩遞給她。

「這是給你的生辰禮。」魏瑾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玉娘伸手接過,仔細端詳。這枚玉珩乃是於闐羊脂玉雕琢而成,玉質瑩潤如凝脂暖雪,肌理細膩無瑕,觸手溫澤生暖,全無一絲雜斑。玉狐身形玲瓏嬌俏,眉眼雕琢靈動婉轉,尖耳微垂,尾毛卷翹,線條圓柔流暢,刀法精妙入微。

「太可愛了!」玉娘驚嘆不已,抬頭望向魏瑾,「阿瑾從何處尋得它的?長安可沒有匠人有這樣的刀工。」

「是我自己刻的。」魏瑾面上愈紅,明知故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頂頂喜歡!」玉娘喜笑顏開,將玉珩捧在胸口,十分肯定地對他說。

魏瑾見她如此喜愛,不禁也眉眼彎彎,心底暖意融融。

他雙手在背在身後,搓了搓指腹上的刀痕,心道不枉他前後雕廢了數十塊美玉。

待畫舫靠岸,魏瑾小心翼翼地扶著玉娘下了船,打算陪她一道回府。

他有些事要和她說。

二人路過大理寺,恰好遇上下朝後趕來官署上值的顧琇,場面一時十分尷尬。

顧琇率先打破沈默。他正冠斂衽,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臣大理寺少卿顧琇,參見秦王殿下。」

魏瑾微微頷首,示意免禮。

顧琇起身,未再多看他二人一眼,只垂袖斂神,沈默地走入寺中。

魏瑾側頭觀察,見玉娘面上並無異色,方才安心。他鄭重地說道:「玉姐姐,且再等兩日,你便可和離,離開顧家。」

玉娘驚愕地抬頭看向他……

三日後,紫宸殿。

魏琰看著千里迢迢趕回來的顧衡,溫聲道:「將軍鎮守安西,此次千里馳歸,一路鞍馬奔波,實在不易,吾心中甚是感念。」

顧衡連忙躬身一禮:「臣不敢稱辛苦,反倒因臣之家事,勞陛下掛懷費心。」

魏琰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徐徐開口:「將軍已然知曉吾今日召你前來所為何事了?」

顧衡頷首,痛心疾首道:「秦王殿下在安西時,便已將前因後果悉數告知於臣。我本以為我與顏大哥生死相交,兩家兒女亦能志趣相投,成就一段佳話。怎料反倒是姻緣錯配,結成怨偶。更沒想到劣子竟是這般負心薄情之輩,既負了永樂郡主,又不肯與她和離,實在令臣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故人。」

魏琰滿意地點點頭,看向階下侍立的魏瑾:「此事可曾知會顧少卿?」

魏瑾拱手答道:「回陛下,臣動身之前,便已遣人去往大理寺傳訊,想來此刻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內侍鄒文義的通稟聲:「陛下,大理寺少卿顧琇在殿外候見。」

魏琰淡淡抬手:「宣他進來。」

顧琇今日自接到秦王的傳話後就心神不寧。最近他手上並無甚麼大案,不知為何陛下突然要召見他。直到走到紫宸殿外,隱隱約約聽到裡面傳來父親的聲音,他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大。

顧琇趨步入殿,躬身行禮:「臣顧琇,參見陛下。」

「免禮。」 魏琰微微頷首。隨即抬手示意鄒文義,呈上早已備好的放妻書。

顧琇望著托盤上那薄薄的一紙文書,只覺心緒大亂,滿眼難以置信,下意識便要上前撕毀文書,卻被身側的顧衡阻攔。

「顧少卿,大殿之上,豈能如此失儀。」 魏琰神色轉冷,一旁的鄒文義瞧出天子面色不豫,立刻出言警示。

「還望陛下恕罪。」 顧衡忙伏地叩拜,替子請宥,「和離乃是終身大事,他一時心緒難平,難免失了分寸,斷不敢違逆聖意,阻撓定奪。」

縱是滿心失望,顧琇終究也是自己的孩子,他無法坐視不理。

見父親下跪求情,顧琇也終於清醒過來,收斂了掙扎之勢。

他抬首直視高居御座的帝王,帶著不甘與執拗質問:「陛下何以斷言臣與玉娘二情不睦、難歸一意?臣與玉娘情深意篤,本是天作之合!」

魏琰一聲冷笑,拿起一卷奏狀,隨手擲在顧琇面前:「你自己看看。」

「去年湖州私鐵一案,你可還記得丟失過一本要緊賬冊?那賬冊內詳實記著前湖州刺史趙前與章氏房支行賕納賄、貪斂贓款的所有往來。你可知這賬冊,最終在何處尋得?」 魏琰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譏諷。

「在燕州。」魏瑾接過話頭沈聲續道,「近日燕州學子舞弊一案,官府擒獲一名居中牽線的牙郎,嚴加審問後得知,此人從前曾在湖州刺史府充當管事。去年事發之後,便跟著兩名從良的妓館姐妹離開湖州,輾轉定居燕州。」

他稍稍一頓,接著字字擲地有聲:「偏偏這般湊巧,順藤摸瓜查究下去,那兩名女子當初能安然脫籍,特許出城,避過關卡盤查,竟是因為手持顧少卿你的私印信。」

言畢,魏瑾厲聲質問道:「事到如今,顧少卿還敢辯稱與二人毫無私情?你既與妓子私相授受,大費周章,徇私枉法,又怎敢說和玉娘感情甚篤?」

「不……不……」顧琇搖頭,想要辯駁,卻又不知道從何講起。

畢竟從結果看,對方所言字字屬實。

魏瑾唇角勾起一抹輕嗤:「莫非還要遣人去往湖州別館,當面詢問那裡的館丞,你才肯認下?」

顧琇無言以對。

這樣的沈默徬彿更加激怒了魏瑾,他強壓下心頭欲要殺他洩憤的戾氣,冷冷嘲諷道:「就憑你,怎麼敢獨佔玉姐姐。」

聞聽此言,顧琇才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尚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男人。明明是意氣風發、英氣俊朗的容顏,此刻卻浸滿妒怨和求而不得的苦楚。

原來,這也是個身陷情海的可憐人。他苦笑一聲。

在顧琇失魂落魄之際,魏琰已然命顧衡以家族尊長之身先行裁斷,定下行和離之禮。

【……蓋聞夫婦之緣,恩深義重,夫妻相對,恰似鴛鴦;雙飛並膝,花顏共坐。然二情不睦,難歸一意,似貓鼠相憎,如豺狼一處。今兩願和離,各無違悔,自願放遣。所有奩產、衣裳、首飾,悉歸妻有;田宅、奴婢、牛馬,並歸夫管。解怨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願妻相離之後,重梳蟬鬢,美掃蛾眉,巧逞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主。恐口無憑,立此放妻書為證……】

魏琰目光掃過已然簽押完備的放妻書,面上終是泛起一抹滿意神色,當即命人將文書送交給玉娘,爭取今日就呈遞衙署,錄入戶籍。

玉娘拿到放妻書,只覺恍然如夢,全然不敢相信這竟是真。她利落地簽押畫字,轉身便開始著手整理行裝。

清瑤見她滿面喜色,心底也由衷為她歡喜,立時吩咐院中僕婢速速打點物件,預備動身歸家。

另一邊,顧琇渾渾噩噩地走出大明宮,早已忘了停在宮門外的馬車,只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在長街遊蕩。他心神渙散,神思恍惚,連身旁疾馳而來的車馬也渾然未覺。眼看便要被撞上,幸得一名中年漢子及時伸手將他一把拽住。顧琇踉蹌跌坐在地,堪堪避過一劫。

「你這人怎麼回事,不要命了?」 那漢子轉頭喝道,正要教訓幾句這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待看清對方面容,頓時一愣,「顧大人?怎會是您?」

顧琇茫然抬頭,對眼前之人全無半分印象。他默默撐著地面起身,依舊神色恍惚,緩步往前走去。

死裡逃生,他心中並無半分慶幸,反倒一念沈沈:若就此死去未嘗不好,至少不必歸家後眼睜睜看著玉娘離去。

那漢子見顧琇失魂落魄、神情異樣,恐他再有凶險,當即快步跟上,一路隨行,試著開口搭話:「顧大人許是記不起小人了,我名寧大豐,是寧家村農戶。四年前大人曾為我洗刷冤屈,免去死罪,才保全我一家老小不至於流離失所。」

顧琇依舊神情木然,毫無回應。

寧大豐見狀,又繼續道:「三年前尊夫人還特意尋過小人,為大人留下生辰賀辭。那日夫人聽我說起大人斷案平冤的往事,聽得格外專注,言語間滿是欽佩,還說自己果然沒有嫁錯良人……」

這下顧琇終於有了反應。他定定地看向寧大豐,喃喃道:「她當真很欽佩我?」

寧大豐連忙點頭,努力回憶當日情景:「正是正是!夫人還贊大人…… 甚麼不移,直言甚麼,說在她心裡,大人是當之無愧的大丈夫。」

他苦惱地撓頭,自己只是個平民,平日務農,並不識得多少字,那句話文縐縐的,他怎麼也記不周全。

「守正不移,直言無隱。」 顧琇低聲替他接了下去。

他駐足立在街邊,垂眸靜默良久,才轉頭看向一臉擔憂的寧大豐,輕聲道:「今日多謝你了。」

寧大豐見他神色稍稍平復,不再那般頹靡失神,稍稍放寬了心,又勸慰幾句,才躬身告辭離去。

顧琇目送他走遠,抬步緩緩朝衙署行去。這一次他的腳步不再虛浮徬徨,已然沈穩了許多。

既然此生無緣相守,那往後自己便一直當她心中最初的那個顧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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