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怎麼敢獨佔玉姐姐
大明宮,蓬萊殿中。
沈煙細細縈金獸,御香縹緲隔簾櫳。
內室幽深闃寂,只隱隱漾開一縷若有似無的水聲。
玉娘窩在魏琰懷中,小臉緋紅,香汗涔涔,呼吸微促。
「別玩了——」她抬頭柔媚地掃了一眼魏琰,聲音里浸染著情慾的嬌軟,更像是在同心上人撒嬌。
魏琰從她裙擺下抽出大手,輕撫著指尖晶瑩黏膩的花汁,舉到玉娘眼前給她展示。
「玉娘明明愛的緊,真是口是心非。」他促狹笑道,「再餵你下面的小饞嘴兒吃更大的好不好?」
玉娘聽到這話花穴不由一縮,身下再次洩出一股花液。她沒有回答,而是轉身仰頭吻上魏琰喉結,輕柔吮吸,小手探入他的衣襟,找到兩顆茱萸,開始細細捻弄。
感受到喉結處的濕熱柔軟和胸前傳來的細碎麻癢,魏琰喉間溢出低喘,眉宇間染上情慾的恍惚,早已躍躍欲試的肉根在這樣的撩撥下又更加粗硬了幾分。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前挺身,隔著二人衣物,將高高翹起的肉棒嵌在玉娘腿心,小幅度地抽插磨蹭,意圖借助這種方式來紓解體內熾盛的情慾。
玉娘方才已被他用手挑起了些慾火,身子變得十分敏感,那粗碩的巨物雖隔著布料,但存在感依然無法小覷。來回頂弄間,花穴徬彿破皮溢汁的蜜桃,每撞一下都能榨出許多汁液來。
沒一會兒,二人俱是被這樣隔靴搔癢的調弄勾出了更多淫性。
玉娘背對床沿被擺成跪爬的姿勢,豐滿玲瓏的俏臀高高撅起正對著床外一側。魏琰自己則站在床邊,舉起腫脹到異常粗碩的肉莖,用頂端的肉冠上下摩挲著雪臀間那條窄窄的粉嫩穴縫,直到將整個圓碩的龜頭都裹上透明的花汁。
魏琰一時興起,惡意地頂了頂花唇前端那顆肉核,玉娘猝不及防,撐在身側的一雙玉臂一陣顫抖,幾乎穩不住身體。魏琰眼疾手快抱住她,不敢再過分戲弄。
倒也全非故意,實際上他擔心現下玉娘還承受不了自己異於常人的陽物。於是魏琰握住身下人兒的腰肢,幫她分擔一部分重量,繼續用龜頭刮擦著那枚艷紅的小核,直到雪白飽滿的陰阜浸透蜜液,兩片花唇飢渴得翕張蠕動,穴口的軟肉也變得充血媚紅,他方才罷手。
玉娘的膝蓋抵在厚軟的被褥上,早已微微打顫,她有些受不住了,花核上強烈的刺激使體內的空虛更加明顯,對身後碩物的渴望幾乎抽乾了她所有力氣。
她下意識擺腰後撤,欲用已經滴答淌汁兒的桃源幽洞去夠那駭人的粗紅肉根。
「呃——」玉娘呻吟一聲,在她一頓毫無章法地嘗試磨蹭下,腫脹圓滑的龜頭終於微微破開兩瓣緊閉的花唇,抵在了花穴邊緣,半個肉冠正在被淺穴口的媚肉嘬吸親吻著。
魏琰盯著那被情慾熏染得殷紅的肉洞,眸色深深,他也忍到極限,已是不得不發。於是猛一送胯,肉根破開汁水四溢的穴壁,直直插入花壺內。
「啊——」玉娘舒服地嘆息,那根粗壯的陽莖終於被納入自己小穴,她只覺得幸福又滿足。下身不自覺地緊縮,徬彿生怕這根能填滿花穴,給自己帶來無比快樂的肉棒離去。
魏琰甫一入內便感覺穴中媚肉異常激動地蜂擁包圍而至,親吻吮吸,極盡所能地侍奉討好自己。感受到玉娘的熱情,他暗自得意,腰腹一緊,驟然發力,大肆撻伐起身下這具柔美的身子。
身下疾密深重的撞擊讓玉娘語不成句,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被頂得往前衝去,又被魏琰一把拉回。魏琰見她如枝頭杏花,花枝柔顫,搖搖欲折,於是便從身後貼上她線條優美的脊背,雙手攏在她豐腴飽滿的雪乳上,抱著她繼續動作。
見身下人兒滿面春情,完全沈浸在自己帶給她的快感中,魏琰心頭蕩漾,拂開她耳畔青絲,細細啄吻她的側臉,然後便是修長的玉頸,直至在上頭吮吸留下淺紅的印記。
華美靜謐的內室,繡帳低垂,雕梁映著柔光。博山爐輕吐煙絲,龍涎香幽緩彌散,纏繞簾櫳帷幔,將整座內室籠入一片繾綣曖昧的氤氳之中。
往日冷清的御榻現在正有一對情人在忘情交媾。男人健碩的身軀幾乎完全罩住身下纖細柔美的女人,只偶爾在兩人激狂的動作間,能看到一晃而過的玲瓏玉足和纖長小腿。他趴伏在女人背上,兩人上身肌膚貼合,下身緊密相連,男人結實的臀側肌勃勃跳動,似在凶狠發力摜頂甚麼,動作間伴隨著明顯的水聲。
玉娘被入得神智不清,如墜雲端,整個人已經完全脫力,四肢發軟,全靠身後的魏琰將她緊緊扣在胸膛中才沒有直接摔在被褥上。儘管如此,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擺腰扭臀,主動迎接每一次肉棒的頂肏,雪白的臀肉被身後男人的恥骨撞擊出一片粉色,激烈的抽插導致兩人下腹沾滿了濺落的體液,玉娘雙目怔怔,失去了焦距。
魏琰感覺射意臨頭,微微直起身,看向二人性器,赤紅的粗大肉棒進出間不斷將花穴里瀲灧淫媚的軟肉拖出,又粗暴地塞回,來回往復間咕嘰咕嘰的水聲徬彿小穴飢渴的吞咽聲。這淫靡的一幕令他心火愈盛,大掌微微用力,手指深陷進馥郁香甜的乳肉間,肉棒一陣抖動,終於發在了玉娘穴中。
魏琰就著這個親密無比的姿勢抱著玉娘倒在床上,二人閉眼靜靜品味這暢美愜意的一刻,等待體內余韻褪去。
沈煙裊裊,玉色生溫,暖香縈懷,心下安寧。魏琰睜眼將玉娘攬住,側身斜靠在引枕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的小臉。玉娘乖巧順從地被他摟在懷中,尚在闔目休養。
「入孟夏三日,魏瑾便要歸京述職。」魏琰突然開口說道。
玉娘倏然睜開眼,驚喜道:「當真?」
「自然。而且我們為你備了一份驚喜。」魏琰說這話時,語氣里難掩愉悅。
「是甚麼?」玉娘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他,裡頭波光粼粼,嬌憐惹人,看得魏琰心尖微顫,不敢直視,只能略顯狼狽地轉頭。
「到時候你便知道了。」魏琰故意吊她胃口。
玉娘撇撇嘴,就知道故弄玄虛。她不再執著,轉而又道:「阿瑾這次要在長安待多久啊?孟夏距我生辰極近,我想邀他去玉川樓小聚,不知道他有沒有空,畢竟我同他兩三年才見得上一回呢。」
看她這麼開心,雖然對象是自己親弟弟,魏琰心口依舊有點發酸。他翻身將玉娘壓住,堵上她的小嘴,免得她繼續發問。
二人再次陷入情慾的漩渦。
粉香汗濕紅巾枕,帳暖情深訴相思。
魏琰徬彿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玉娘身上折騰了許久,磨著她體會了千般手段。
玉娘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是:魏琰到底去哪裡習讀了?沒聽說弘文館教這些啊……
立夏,白日微燥,玉娘懨懨躲在房中。直待日影西斜,暑氣漸斂,才慵懶起身,打算去外頭閒走散心。
今日是迎仙湖夕市開市首夜,會有許多稀奇的表演和節目,她早想去湊個熱鬧。
及至夕市,已是人流如織。玉娘買了一副頗為誇張的獸形蘇莫遮假面戴上,倒省去了佩戴幕籬的麻煩,隨後便鑽入人群,愜意地閒逛起來。
逛了半個時辰,她覺得有些乏累,便打算去湖邊尋一處茶攤歇腳。走至一半,見許多人正圍在岸邊,交頭接耳,神色皆是雀躍不已。
玉娘心下好奇,悄悄挨到人群邊沿,踮起腳尖探頭望去。但見湖面之上遍散流水浮燈,盞盞小巧玲瓏,通體琉璃琢作蓮瓣之形。燭火藏於燈內,暖光通透瀲灧,映著粼粼水波,瑩潤泛霞,流光溢彩。
忽然周遭遊人又齊聲驚呼,抬眼遙觀,大片天燈次第升起,漫天星火熒熒點點,浮於碧落,流光迢迢,盡染一城清宵夜色。
「真美啊!今年夕市首開竟有這般盛景,實在難得。」旁側一人嘆道。
玉娘也深以為然。
正暗自感慨,身後忽有一人輕拍她肩頭。玉娘驀然回首,只見一名身形頎長挺拔的男子立在身後,他身著玄色暗紋織錦長袍,臉上覆著一具年輕武士款蘇莫遮假面。明明看不見他的面容,但卻給她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
魏瑾尋到玉娘時,她正痴痴凝望著自己為她備下的生辰盛景,這讓他非常滿意。
他一路快馬兼程,甩開隨行大部隊,提早三日趕回長安,就是為了早日見到他的玉姐姐,趕得上她的生辰。
萬幸風塵奔赴,終究是及時趕上。
待在迎仙湖將一切佈置妥當,魏瑾便去顧家尋她。其實打心底里,他是萬般不願踏入顧府半步,就好像事到如今他也不肯承認玉姐姐嫁給了顧琇這個事實。
不過好在此番歸來,一切煩惱都會迎刃而解。
到了將軍府,魏瑾結果卻被告知玉娘已去往迎仙湖夕市。
他一時錯愕,不知道他們二人算不算心意相通。於是他又轉回到迎仙湖找她。
終於,在一片熙攘人潮之中,他一眼便望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玉姐姐,縱使戴了那樣醜陋到誇張的面具,依舊還是那樣耀眼,教他立刻便能從人海中將她辨出。
她隱於燈影,只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眸,徬彿盛滿了漫天星河,如同他在安西的戈壁大漠里看到的那樣。
每一個晴朗無風的夜晚,他都數著天上的銀河,遙遙思念她。
不知出於甚麼樣的心思,魏瑾隨手取了一具年輕武士假面覆於面上,方才緩步走到玉娘身後,輕輕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頭。
玉娘認真看了面前之人許久。他好像自己認識的一個人,不過好像更高些,肩背也更寬闊些,但那雙眼睛,那雙眼裡透露出那樣真摯熱烈的感情,她不會認錯。
「阿瑾。」她開口喚他,「你回來了?」
面具下那雙英氣逼人的眼眸頓時彎彎盈滿笑意。魏瑾握住她的手放於自己面上:「玉姐姐,你不想看看我嗎?」
玉娘明白他的意思,順勢取下他的面具,一張疏朗俊秀,還帶了些許少年意氣的面龐映入眼簾。
她捧起他的臉細細打量,魏瑾又長開了些,比兩年前更少了幾分秀氣稚嫩,眉目鋒利如裁,雙眸亮若寒星,眼尾微揚,自帶桀驁銳氣。五官輪廓利落如裁,下頜線條清勁分明。膚色因常年風吹日曬,不同於長安城的貴族子弟,而是清勻淺麥色。身姿挺拔,寬肩窄腰,風姿凜凜,氣宇軒昂。
「阿瑾同以前變化甚大,現在當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玉娘感嘆道,欲要放下手。
魏瑾看著她,一把拖住她要撤走的小手,捏在手心:「再怎麼變,玉姐姐也永遠是玉姐姐。」
玉娘撲哧一笑:「有現在的魏瑾小將軍做我弟弟,恐怕全長安城都沒人敢欺負我。」
魏瑾眼中也漾開淺淺笑意,溫聲道:「玉姐姐可知,這些河燈和天燈,都是我為你準備的生辰賀禮。」
玉娘驚訝極了:「你是為了這個提前回來的?」
隔著面具魏瑾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因為吃驚瞪大的雙眸,他得意地答道:「是啊,其他人還得三日後才到呢。」
玉娘心下震動,眼底有真切的動容:「比起趕回來給我過生辰,我更希望你能平安無事。」
魏瑾不置可否,拉起玉娘往湖埠走去:「我帶你去湖心,那裡視野開闊,更勝此地。」
兩人上了一艘精巧的畫舫,並排坐在一張軟榻上。
船慢慢駛離岸邊,漸漸隔絕了人群的喧囂。
玉娘仿若置身夢境。小船輕輕搖晃,一路前行,船身帶起的水波將周圍的浮燈撞得輕輕搖曳,燭火也隨之影影綽綽,星星點點,徬彿揉碎的星光灑在水面。頭頂是天燈漫空,腳下是浮燈綴水,玉娘周身被萬千燈火環擁,徬彿真的身處星河之中。
魏瑾側頭望向身旁,玉娘正專注地看著窗外,暖光落在她的發梢、肩頭,映得她眼眸愈發澄澈溫柔。
四下靜謐無聲,只剩船槳撥水的輕響,夾雜燈芯細碎的輕爆。
「在安西時,總能見到這樣的星空,我那時便想讓你也看看。」過了好一會兒,魏瑾打破這片寧靜,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玉姐姐小時候和顏將軍生活在北庭,你或許已經不記得,但彼時你所見的星河,與我今時在安西仰望的原該一般無二。每思及此,我便能在安西繼續堅持下去。」
玉娘聽後一陣恍惚。時間太久,她對小時候的記憶已然模糊,但仍記得北庭有終年不化的雪山,山腳下是大片廣闊的草場,還有她幾乎望不到頭的高大雲杉。當然,也有廣袤無垠的星空,比寶石更璀璨的星星,每次墜落她都會央求耶耶帶她去找……
她抬眸真摯地與他道謝:「阿瑾,這個生辰禮我很喜歡。就算未到明日,我也能說,再不會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
魏瑾聞言笑了,身子驟然湊近,將頭輕輕倚在玉娘肩上,聲線放得柔軟纏綿,帶著幾分蠱惑:「那玉姐姐,以後可以喜歡我嗎?」
玉娘一愣,陷入了沈默。她覺得自己現在還當阿瑾是弟弟,並未生出甚麼別的心思。
該怎麼解釋才能不讓他傷心呢?
沈寂得太久,魏瑾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他沒有難過也沒有憤怒,只是對溫和地對玉娘笑笑,似是在安撫她:「玉姐姐你不必愧疚,喜歡你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我從前知道,現在也知道,將來更會一以貫之。」
說著,他雙手扶上玉娘肩頭,將她緊緊箍住,頭又往她頸側靠近了幾分。
玉娘能感覺到頸窩處少年格外灼熱的吐息,微癢酥麻,讓她不禁有些戰慄。但她不忍心推開他,想起他方才安慰自己的笑容,玉娘卻只覺得難過,又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