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後悔嗎?
顯然這樣的警告並沒有甚麼威懾力。重新插回小穴深處的筆桿讓裡面淫癢的媚肉格外滿足,自發地纏裹住這唯一的慰藉,高興得又吐出一波花液;被灼燒的情慾激得早已挺立的奶尖同樣格外敏感,這一巴掌反而給它們扇得酥麻暢美,愈發腫大。
看著桌上女人這幅淫浪姿態,徬彿怎麼玩都不會壞掉,顧琇也是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他加重手中行楷筆戳刺的力度,狠狠扎上女人的陰蒂,甚至還握著筆對那個小肉粒研磨畫圈。
「啊啊啊啊啊啊——要丟了——」梁如意失控大叫,她的身邊本就處在奔潰邊緣,只需要一點出格的刺激便能潰不成軍。
大股花液將插在穴里的筆衝了出來,顧琇從地上撿起那支寸楷筆。
約有半刻鐘了,這筆看上去已經膠凝漸融,他用指腹緩緩捻散毫鋒,插入身側的小穴中,就著滿穴淫水,輕滌殘膠,捋順筆尖,然後滿意地沾墨,開始給玉娘回信。
寫到一半,身邊女人又開始欲求不滿地哼哼唧唧,顧琇不耐煩得抓起最後一支鬥筆,塞入她穴中,讓她自己玩去。
待寫好回信,收入函匣,顧琇回轉過頭看桌上的女人。她正用纖纖玉指握著那根頗有些分量的大鬥筆,撫慰自己的小穴,神情看上去異常滿足。
事實也確實如此,梁如意現在可以說是樂不思蜀。
大鬥筆出鋒約為兩寸,筆桿則有五寸,剛好和男人那物差不多,多出的一截正便於把握。鬥筆口徑又不似男人陽物那般粗壯,僅有一寸,出入穴中不至於受傷。梁如意用那根被潤好的大鬥筆不斷捅入自己穴中,筆尖豐碩的毫毛被過多的淫水泡開,插入花壺能四散照顧到每一個角落。儘管狼毛有些粗硬,但這份頑礪在刮擦過穴中軟肉時,剛好能止住那份淫癢,格外暢然。
顧琇見不得她這般自得其樂。他接過女人手中筆桿,加快速度狠狠往里摜去,見女人面上出現一絲痛苦,他滿意得開始研磨打圈,四處攪弄,用粗壯的筆頭不斷試探花壺深處的敏感點。若是女人面上出現快意,他便加大力道,狠狠戳弄,直到她面上神情變得既痛苦又舒服;若是女人面上隱現痛色,他亦不會憐惜,只會惡意地戳弄那處。
待梁如意被他折磨得太陽穴隱隱作痛,顧琇方才放過她。
抽出鬥筆時,肥大的筆肚撐開花徑,依次碾過花徑轉角處和淺穴口的媚肉,激得梁如意淫性又起。待筆完全抽出,她已經香汗涔涔,目露哀求地看著顧琇。
「表哥——快進來吧,小騷逼又癢了——」她發著嗲勾著顧琇,希望肉棒快快插進來與她解饞。
顧琇將手中鬥筆一擲,扯下腰帶,挺槍進入。
一個爽利地交接,二人性器完美楔合,雙方不禁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顧琇被多次高潮後,鬆軟濕潤又異常敏感的小穴接納,徬彿被一個比體溫稍高的套子完美裹住,套子上還有許多會動的小嘴,一寸寸按摩棒身,滋味難言;梁如意則是因為原本插在穴里的東西被抽走,小穴尚未感受太久空虛便再次被填滿,不由心滿意足。
顧琇雙手壓住身下女人掰開的兩側大腿,將她定在原處,然後開始挺胯抽插。
他大開大合,隨心所欲,勢如破竹地撞開一層又一層花徑褶皺,直直探入花壺,抵上花心;梁如意的小穴在數次高潮中早已失去所有防禦,穴壁蠕動的媚肉不過是負隅頑抗,花心和宮口在多次洩身中已經完全敞開,任人採擷。
顧琇看著身下的女人,感覺還不夠滿意。他將手伸入兩人交合處,挖出一大把淫液,撫上她的胸乳,將整個乳房塗抹得晶瑩透亮。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手指開始在她身上綽注游走,還不時挑搔她的乳尖。待見到女人面上表情越發狂亂,他志得意滿,終於開始全力衝刺,一下下狠狠破開她的宮口,直抵胞宮,似乎想要將身下之人乾穿。
待射意來臨,他狠狠壓住女人細瘦的腰腹,不准她挪動分毫。梁如意在這些天里已經知曉他這個動作的含義,乖乖等待他溺在自己身體里。
她其實心中也甚為不解。不知為何,這次跟來湖州,發現表哥多了些從前沒有的房事愛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頗為淫邪。她從一開始抵死抗拒,到後來勉強接受,現在已經甘之如飴了。
顧琇尿完後滿足地嘆息,微微松了些卡住女人的力道,依稀可以看到梁如意腰間已被捏得泛青。自從和逢雲逢雨春宵一度,他對這個新玩法很有興致。但因太過淫邪且傷女子身體,極易讓婦人有帶下之疾,他是萬萬不能拿玉娘的身體冒險的。正好此時梁如意送上門來,這個女人破壞了他和玉娘之間原本完美無暇的愛情,還一而再而三地糾纏他,正適合拿來滿足他的邪欲。
眼看梁如意小腹微鼓,如同四月顯懷的孕婦,顧琇又很有興致地揉按她的肚子。這女人身上清瘦,沒幾兩肉,裝滿精液和尿液後肚子比那時的逢雲更加明顯,很能滿足他的淫性。
在小腹極度的酸麻疼痛中,梁如意不由掙扎起來,大力扭動時右手不小心將放在桌上的扇子掃到地下。
一聲清脆的「啪——」,扇骨從中折斷,扇面散開,是玉娘送給顧琇的生辰賀禮。
顧琇身上洶湧的情潮悉數退去,整個人倏然冷靜下來,狠狠將梁如意往地下一甩。
來不及清理從女人穴內拔出,還滴滴答答流著濁液的肉棒,他奔至斷扇前,欲要撿起它。剛要動作,似想起甚麼,他轉身拿起一張嶄新的汗巾,將自己身上仔細擦乾淨,方才蹲下撿起扇子。他在博古架上翻找,找出個精美的玉櫝,將斷掉的扇子小心翼翼地放入,然後穿好衣服,抱著玉櫝匆匆離去。
看著這把斷扇,不知為何,他心中有強烈的不安。
這把扇子,能修好麼?
能修好吧……?
必定能修好的!
這是第二次了。梁如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又一次,他為了玉娘決然地從她身上離去,全然不顧自己,也許連自己現在有多狼狽都漠不關心。
她看著自己滿身狼藉,小穴里還涓涓流淌出腥臊的尿液和精液,渾身上下無比骯髒,好像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她又想起自己對表哥說的話——絕不後悔那日發生的一切。
真的不後悔嗎?
應該……不後悔吧?
顧琇懷抱那把斷扇,於城中尋到一補扇匠,千求萬求拜託對方一定要幫他修好。
「既然是這樣珍貴的扇子,您怎麼不好好保管呢?」匠工無奈了。
這客人要求也太高了,還指望他修得和原先一模一樣,他又不是天上的神仙。
顧琇嘴角微僵,一時無言以對,只能再次懇求道:「這把扇子對我意義非凡,還請師傅多多費心。」
匠工嘆氣,只說自己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