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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後悔嗎?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1 / 2 頁

暮色垂落,顧琇自湖州天目山返程,待回到別館時,天色已然擦黑。館門前靜靜停著一輛馬車,他未曾在意,正要抬步入內,忽然車簾猛地掀開,一道女子身影飛撲而來。顧琇下意識側身避開,定睛一看,來人竟是梁如意。

「表哥——」梁如意穩住身形,回身委屈地看著他。她以為二人間並非全無情分,如今遠在湖州,表哥應當不會抗拒與她親近。

顧琇神色無波,直截了當問她:「你來這裡做甚?」

梁如意面含嬌羞,靠近他欲要扯他袖子:「我心念表哥,日夜牽掛,故而自長安千里奔赴,遠道前來尋你。」

顧琇不耐與梁如意在別館門口拉拉扯扯,引人注目,又是一避。他冷聲道:「胡鬧!這裡豈是你該來的地方!」

梁如意見他面色肅冷,再不敢說話,只默默垂淚。

然而,位高權重、身負皇命的巡察使大人和一個看上去嬌弱貌美的官家小姐,於館院正門糾纏不休,一個冷言冷語,一個暗自垂淚,怎麼不惹人遐想?

雖已薄暮,但依舊有許多人看了過來。

顧琇只得領梁如意進門。剛入房內,梁如意便飛撲上來抱住他,哀哀請求:「求表哥憐我相思之苦,容我留下便好,我願扮作婢女陪你左右。」

這次顧琇倒沒推開她,他在認真考慮梁如意的建議,並認為頗為可行。梁如意若以婢女身份留在身旁,他便可對外說辭,稱是近日遊玩中途偶然收下的侍女。借此迷惑趙前等人,使人只當他連日遊山玩水,縱情聲色,不足為慮。

梁如意很會看人眼色,見顧琇沒有拒絕,便打蛇隨棍上,嬌聲道:「我甚麼都聽表哥的,表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顧琇撤下她的手,輕嗤道:「可以啊,那你便留下來。」

梁如意驚喜抬頭,還未來得及出聲,顧琇挑了挑眉,看著她戲謔道:「但我身邊只留未著小衣褻褲的婢女。」

十日後,在私鐵一事涉案官員皆毫無防備地聚會之時,顧琇驟然收捕,一網打盡。人證物證環環相扣,證據確鑿、無可辯駁,一眾官員旋即盡數招供。趙前見大勢已去,欲夜晚私逃出城。不料顧琇早已遣人暗中守在其府宅之外,隨從察覺異動即刻上報,趙前甫一出府,便當場擒獲。至此,湖州之事唯余零星黨羽漏網,尚在四處潛逃。

這日午後風寧人靜,顧琇正在別館之中料理湖州兩件大案的各項收尾事宜,梳理案由情狀,草擬奏疏。隨從進來稟報,門外有信使求見,說是有一封長安寄給他的私函。

顧琇聞聲停下筆墨,命人將信使帶進來。待信件送到手中,他拆開信封,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緊繃多日的眉目不覺舒展,眼中也染上笑意,原來是玉娘給他的家書。

展信讀來,這封家書寫得倒是頗多,內容繁雜。玉娘將他離去這段時間,長安的新聞一一細數羅列,又提及自己非常想念他,此處還用了兩個「萬分」。信中還言,待他歸家後想與他一同調養身子,以備孕事……文末落筆款款,盡是殷殷期許:自君別後一月,家中安好,望君珍重,勿念妾安,早日歸家。

顧琇放下信紙,陷入沈思。

孩子啊……他和玉娘的孩子……

別的不說,至少長相怎麼也該是出色的。至於性情,玉娘溫婉柔順,體貼善良,想必孩子的性子也不會太差。若是男孩,他定要手把手教他詩書政經,為他鋪路入仕;若是女孩,那他更要經營宦途、早日升遷,免得來日女兒出嫁之時受人輕慢……

正當他沈湎於來日種種美好遐想之際,梁如意端著茶推門而入。

她當然並非真的是來奉茶的,不過是最近顧琇日日肏她,將她肏得淫性漸重,又遠在無人相識的湖州,便愈發無所顧忌起來。

她靠近顧琇,見他手中拿著玉娘的家書,眼中溫柔繾綣,唇邊笑意融融,不由妒意漸生。

「表哥,我也想看表嫂的家書嘛。」她放下茶盤,撩開裙擺面對面跨坐在顧琇身上,作勢要去看他手中信紙。

顧琇沒有理她,他正在想怎麼給玉娘回信。

梁如意見他一絲精力也不願分給自己,心中暗恨。又瞥見信里提及備孕之事,更是著急。姑姑許諾她如為表哥生下子嗣,便借機抬她做平妻。若玉娘先行有孕,她豈非前功盡棄,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她心中恐慌,打算在回長安之前,使出渾身解數勾引顧琇,最好勾得他一日要她幾次方才穩妥。

顧琇發現身上的女人開始不安分起來,她面頰坨紅,叉著腿兒正在用他的大腿磨逼,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口中刻意洩出嬌吟,似在勾引他。

「小逼癢了?」他靜靜看著她表演。

梁如意見他注意力終於轉向自己,於是更加賣力。

她扭腰擺臀,用汁液泛濫的小穴不斷去蹭顧琇,但身下花綾實在太過柔軟,無論怎麼使勁都徬彿是隔靴搔癢,觸不到穴里淫癢的媚肉。雖是在勾引顧琇,但她自己也確實不好受,連續被肏多日的小穴如今見到顧琇便會開始流水,裡頭空虛的癢意令她只恨不得讓表哥的大肉棒時時插在裡頭,一刻也不分離才好。

顧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外袍,膝蓋上方的衣擺已經洇出一塊水漬,看來她這淫穴無需男人便能大發騷水。他又饒有興致地欣賞身上女人淫態,見她如發春的蛇一般在自己身上激烈扭動,雖清削瘦弱,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求求表哥給我吧。」顧琇一直未有動作,梁如意被心中淫欲折磨得快要神智不清了,身下小穴如同缺氧的小嘴兒一般,急速收縮蠕動。她現在只想讓面前的人狠狠肏穿自己。

「騷逼這麼飢渴,不如來幫我潤潤筆吧。不然白白浪費了你這一肚子水兒。」顧琇被她催得終於有了動作,只見他從筆筒中挑出三支嶄新的狼毫筆。

「願為表哥盡綿薄之力。」梁如意媚眼如絲,抬起頭氣喘咻咻地說道。無論是甚麼,只要插進來便好!她快被身下的空虛折磨瘋了!

「坐去書桌上,自己掰開腿。」顧琇冷冷命令。梁如意聞言立刻從他身上爬起來,仰躺在書桌右側,乖巧地掰開雙腿,露出裡面已經媚紅的小穴。陰阜周圍稀疏的毛髮早已完全被花液澆透,濕淋淋得貼住整個陰戶,顯得越發淫蕩。

顧琇挑了支寸楷筆。

唔,畢竟是家書,總不能用鬥筆吧?

他捻著那支最細的筆撥開兩片花唇,插入女人穴中。

帶著原膠的筆頭直直戳向穴內軟肉,尖銳的痛麻之意直竄而上,迅速擴散全身。平心而論,鋒硬的筆尖帶來的痛感其實遠大於快感,但梁如意身上早已被情慾折磨得癢意難當,徬彿有上萬只螞蟻在亂爬,此時的痛楚反而幫她大大緩解了身上的焦灼。

顧琇見她被一支筆入得心滿意足,不由嗤笑。他又拿起另一支略粗一些的行楷筆,用尖利的筆尖不斷撥弄女人的花唇,時不時還戳刺前端的陰蒂,或是划過淺穴的媚肉。

梁如意只感覺筆尖的每一次划動都會帶起一陣酥麻,在慾望摧折下已異常敏感的身體不住戰慄,小穴穴口被刺激得劇烈蠕動,將插入身體的那支筆桿不斷往外推擠。

「夾住!」顧琇狠狠將那支寸楷筆塞回去,大力扇了掌女人的胸乳,對她冷冷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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