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兩個人回到黎施的家,癱坐在沙發上,過上居家的日子。
陳奕遲看了看冰箱,空空如也:「要不我去超市買點。」
黎施拉住他的手:「算了,隨便點個外賣吧。」她並不執著於陳奕遲總掛在嘴邊的家裡的味道。
說著,她拿起手機點一些華而不實的食物和完全不健康的酒精。
「你今晚能喝酒嗎?」黎施想不明白事就喜歡回歸微微昏迷的狀態。
「嗯,明天我有休息。」陳奕遲並不喜歡酒精,容易讓自己不清醒的事物,他都不喜歡,甚至是敬而遠之,唯獨是黎施,最讓他昏頭的人,偏偏無法抗拒。
兩杯下肚,黎施裹著毯子,靠在陳奕遲身上,腦袋正好陷進他的鎖骨處。
落地窗外的夜景,妙不可言,若隱若現的燈光看著讓人覺得觸手可及,但陳奕遲太清楚這之間的距離。
他落下一個吻在黎施的側臉,順其自然地纏綿。
他能很明顯感受到黎施的不專注,少有地露出更主動的姿態,手指在她敏感地帶游移地更有節奏感,在聽到她忍不住求饒的時候才心軟恢復到常規模式。
「你們排的戲,會有親密戲碼?」陳奕遲靠近黎施的耳邊,問的小心有謹慎,在親密時刻,適當的醋意也是調劑。
黎施被他哄得妥帖,真話水用了都嫌浪費:「有幾場,但不多,唐斯說借位就可以。」
陳奕遲咬上黎施的耳垂,她吃痛地叫出聲音。
「那我會吃醋的。」以退為進的玩笑不會惹人黎施厭煩。
黎施被他逗笑,美甲的邊緣划過他的背部線條。
「人家是學弟,你想太多了。」
陳奕遲在她的身上喘息:「那和賀允呢?」這一句話說出來,他很明顯感受到她的身子怔住。
他的試探明顯多走了一步。
黎施崇尚及時想了,沒理由把情緒一直耗在不願意承認的木頭墩子身上。但陳奕遲的問題又再次讓她從空中的天堂跌落下去,一直到游移不定的壞情緒陷阱下面。
她推開陳奕遲,側身背對,順手將毛毯裹住自己。
「擁抱戲,他是男主,喜歡女主。」黎施沒有擺出生氣的臉色,平靜如剛剛的親密不復存在。
陳奕遲像一條蛇,緊緊從背後摟住,不老實地拉下的毛毯,沿著發絲尾部開始親吻。
黎施不想做掃興的人,允許他的手掌繼續向上。
「你是我的女主,吻戲應該在這裡。」
陳奕遲有些蠻橫地扳過她的臉,深入自己的親吻。
黎施對這一句甜言蜜語很是受用,咬住他的下嘴唇。
手機鈴聲響了又響,愛戀中的情侶沒有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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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允的書房裡還有一個小門。這是黎施唯一不知道的秘密。
此刻的他,面前有一副巨大無比的畫布,沒有畫上眼睛的黎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