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好舒服

「第二輪。」

她喘著報備，腹直肌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每隔幾秒就跳一下。

第三遍。她畫完三圈之後停頓了一拍，把手指懸在陰蒂上方大概一釐米的位置，深吸一口氣，再按下去。第一秒開始揉的時候，她的膝蓋猛地往內收了一次，但她馬上把腿分得更開，左手用力按在大腿根上不讓自己合攏。

她開始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音節，像是想說甚麼，但每次開口都被自己的呼吸打斷。

第四輪。第五輪。第六輪。每一遍都是三圈加陰蒂五秒，但速度和強度在逐輪增加。第七輪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話，只剩急促的呼吸聲從連麥頻道里傳過來。

在第八輪到觸摸陰蒂的那個瞬間，直播間的屏幕一黑。

她高潮了。

不是能偽裝出來的那種動作。是全身肌肉群同時的劇烈收縮，她整個身體往前弓，腹肌和骨盆底肌群同時強制收緊，大腿內收肌群把膝蓋猛地拉攏，把快感和液體一起擠出來。

呼吸變成了完全沒有節奏的急喘，每一口氣都從胸腔深處推出來，又被盆底肌的痙攣撞碎成半截的音節。外陰和肛門的括約肌在一個極其短暫的延遲之後同步收縮，陰道口裡噴出的透明液體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沿著會陰流到瑜伽墊上，在鏡頭裡形成一片深色的濕痕。

是劇烈到讓人擔心的，無法自控的全身性痙攣。

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停下來。

直播間的鏡頭被她的動作撞倒，只有連麥還開著，對著的是她的額頭和眼睛，只有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從我的手機傳來。

「還在麼？」我有點擔心，有點興奮。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才重新出聲，聲音啞得很厲害。

「……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