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就算是榜一姐也確實夠陰比
「還好嗎?」我又問。
耳機里傳來她的呼吸聲,不是剛才高潮時那種失控的急喘,是事後那種很慢很深的換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點微弱的顫抖,每一次呼氣都像要把肺里最後一點空氣也擠出去。
我還聽到手機在瑜伽墊上輕微滑動的聲音,耳機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大概是瑜伽墊上摩擦的動靜。
「……你剛才問還好嗎。」
她的聲音啞了,和剛連麥第一句話判若兩人。不是那種刻意壓低的性感啞嗓,是嗓子真的喊啞了,聲帶在高潮那十幾秒里承受了超出日常負荷的張力,現在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砂紙打磨過的粗糙邊緣。
她說完這句之後沈默了大概二十秒。我又聽到她用瑜伽墊上的毛巾在擦甚麼,估計是擦臉,因為面罩的布料摩擦聲很明顯。
接著她繼續開口,聲音還是很啞,帶著半真半假埋怨的頻率。
「我不好。你讓我畫圈,我畫了。你讓我碰五秒,我碰了。你說不限制圈數……我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了,總之我不自覺地一直做,做到我翹過去。你簡直就像給我吃藥一樣——你知道劑量,知道甚麼時候起效,知道副作用是甚麼,你估計全程都看著吧,看著我每一圈的反應。」
她吸了一下鼻子。我聽到她翻了個身,大概是從側躺變成了仰躺,聲音離手機更近了一些。
「……你太危險了。」這是陸緣的總結。
然後她短促地笑了兩秒,停下來,又笑了三下子,笑聲啞啞的,從喉嚨里滾出來,在連麥頻道里傳進我的耳朵。
「你好安靜。」
她忽然問你,聲音里的笑意還沒退乾淨,但語氣是認真的。
「你別不出聲,我看不到你,你好歹說句話。」
我回話:「乖孩子……」
從連麥頻道里傳過去。和她的沙啞嗓不同,我的聲音依然平穩,胸腔共鳴的低頻波段沒有因為剛才目睹的一切而產生任何可察覺的波動。
三個字,每個字之間沒有停頓,但語速比之前更慢了一點,像一隻手放在她頭頂輕拍。我聽到她吸氣,又深又長的吸氣,比之前任何一次呼吸都更慢,更穩。然後她把這口氣慢慢吐出來。
「……明天見。」
我說完這三個字,然後做了一件她沒想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