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想把她當傻子哄的煞筆

「狼要舔水」：真乖，脫吧，寶寶乳頭真可愛。

金色高亮彈幕緩緩划過屏幕上方。

陸緣的手頓住了。

她的拇指還勾在內褲的腰線上，指關節頂著布料。站在瑜伽墊正中央，渾身只穿著面罩和一條內褲，汗水沿著腹白線的凹槽往下淌，在肚臍里聚成極小的一汪，然後在恥骨上緣被截住。

她低著頭看彈幕。睫毛在面罩上緣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她的耳朵，從面罩邊緣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耳廓，肉眼可見地從淺紅變成了深紅，顏色蔓延到耳垂，又從耳垂漫向耳後那片平時被頭髮遮住的皮膚。

「……你叫我甚麼？」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之前那種掌控節奏的平穩，也不是剛才深呼吸之後的下定決心。是一種介於驚訝和不知所措之間的語調，尾音甚至破了小半個音，像是喉嚨里的氣流忽然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

她下意識抬起一隻手，用手背壓住面罩嘴巴的位置，不是調整面罩，是條件反射地捂嘴，卻又極快地放下。那雙杏眼在鏡頭裡快速眨了兩下，瞳孔在直播間冷光下縮了一點。

彈幕已經不是在刷了，是在海嘯。

彈幕:

gt;狼要舔水的ATM：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

gt;核心炸裂：我靠狼總換稱呼了！！不是「主播」不是「你」是「寶寶」！！而且還誇了乳頭！！

gt;kakaaa_：用最軟的語氣說最致命的話我宣佈狼總牛逼

gt;樂子人羅傑：分析一下——「寶寶」把距離感直接拉到最近，乳頭可愛是對身體的直接贊美。問題是姐沒有否認，只是問「你叫我甚麼」。防禦機制啓動，但防禦的不是稱呼本身，是稱呼帶來的心跳加速。

gt;呼吸機依賴患者：姐姐的耳朵紅透了紅透了紅透了重要的事說三遍她是真的害羞了！！

gt;匿名用戶0001：這甚麼哄孩子的話，說你乳頭可愛，狼哥說話也好奇特

gt;陸緣的股四頭肌：我第一次見姐姐差點捂嘴她平時鋼管直女差點捂嘴了

陸緣的手指在身側蜷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大腿外側的皮膚，觸電一樣又彈開。

「……我脫，別突然說這種話。」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子，但比平時快了一點點，像是想用語速蓋過剛才那一下暴露出來的動搖。

「請不要在我脫衣服的時候分我神。」

她嘴上這麼說，但她的手重新放回了腰線上。這一次她沒有猶豫。

雙手從兩側抓住布料，往下拉。內褲從恥骨上緣滑下去，露出小腹最下端那一片平時被內褲遮住的皮膚，顏色比周圍略淺一點，靠近恥骨的位置能看到幾根修剪過的毛髮。

然後繼續往下，是髖骨和大腿根部連接處的完整輪廓，腹股溝韌帶在皮膚下隱約可見的一條淺溝，以及更深的位置。

三角區露出來了。修剪整齊的陰毛呈倒三角形，顏色比頭髮深，貼著皮膚。

厚實的大陰唇在鏡頭距離下能看到完整的輪廓，這裡的皮膚顏色比其他部位深一些，兩側對稱，中間有一道很細的縫隙。

她繼續把內褲從大腿根往下推，內褲翻卷著滾過緊實的大腿和略微鬆弛的大腿內側。內褲從膝蓋褪到腳踝，抬起一隻腳脫出來，又抬起另一隻腳，然後把脫下來的內褲捏在手裡，揉捏成一團，和瑜伽褲、背心、彈力帶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