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種不吉利的時刻說不吉利的話。
「師姐?」
「不。」崔皓晏很快把目光移開,喃喃道,「沒甚麼。」
是梁逸野主動提出的。她不過是瀕死之際的順水推舟。她們兩不相欠。
「師姐,腿不舒服嗎?」
崔皓晏搖了搖頭。
她們沿著通道又走了一小段。雖然沒有感受到疼痛,可失血帶來的發冷和發虛卻讓她的步伐越來越沈。梁逸野很快也察覺到了,小心地把她放下後,單膝跪在旁邊。
「我看一下。」
崔皓晏靠在牆上,沒有反對。
梁逸野先拆掉已被血浸透的布條。布料被血固定了形狀,撕開的時候發出細微的聲響。斷裂處已經腫了起來,鮮血正順著小腿往下淌。
「為甚麼不吃療傷的丹藥?」
面對她的質問,崔皓晏很是無奈:「我怎麼會有治外傷的丹藥?」
梁逸野沈默片刻,從儲物袋里掏出幾個瓶瓶罐罐,塗抹到傷處,又從自己的內襯撕下幾條長布。布條繞過小腿的時候,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崔皓晏的皮膚。
崔皓晏下意識攥拳。
梁逸野纏繞的動作停下了,「太緊了嗎?」
「不會。」崔皓晏吸氣,「快些吧。不然師姐的血怕是要流光了。」
梁逸野又撕了兩條,交叉著在上方固定。做完這些,她並沒有立刻把手收回去,而是把手輕輕壓在上面。
牆壁上的花紋開始旋轉,崔皓晏閉上眼。
梁逸野一直看著她。她伸手,指腹輕輕貼上崔皓晏的臉頰,又很快移到側頸,「身上好冷。」
崔皓晏想躲開,動作卻因為指尖的熱度慢了半拍。梁逸野已經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探到鎖骨附近。
「你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