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賣處和奶媽
成津這些年因為有色金屬礦湧現了一大批富人,常言道「飽暖思淫欲」,成津的地下色情產業也蓬勃發展起來。
最早出現的是髮廊、洗頭房、按摩店,隨後KTV、洗浴中心、夜總會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在礦區,站街女、暗娼在搶礦工的生意,根據年齡和姿色不同,嫖資從十元到百元應有盡有。
有些村民開了家庭旅館,招聘女服務員提供色情服務。
隨著生意越來越火爆,老闆不願肥水流了外人田,就讓家裡的女人充當三陪女。
只要客人肯花錢,從姪女、外甥女到嫂子、弟媳婦,再到親姐、親妹、姑姑、姨,發展到自己的老婆、兒媳,最後甚至親生女兒和年邁的老母親都赤身上陣,讓客人像點菜般任意選擇各類亂倫套餐,這種多人淫亂、大被同眠的場景最受歡迎。
這些家庭賓館,規模越大、女人的年齡和輩分越全越複雜,生意就越紅火,慕名而來的客人玩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而日租房和鐘點房,更是迎合了多元化需求。
成津成了遠近聞名的紅燈區,匯聚了越來越多來自全國各地的美女,成功吸引了大批外地尋芳客,形成了獨具成津特色的第三產業。
有了龐大的消費群體,成津這幾年又搞出了本地兩大特色項目:處女賣春和成人奶媽。
農村有大量的留守女童、少女,父母出門打工,缺少監管,有人就把目光盯向了她們。
男人都喜歡嘗鮮,更注重心理上的滿足,例如佔有女人的第一次——人的一生有很多第一次,初吻、初戀、初夜,這些都有很強的象徵意義。
處女成為商品,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作為純天然、不可再生資源被用來高價售賣。
每做成一單生意,中間人也獲利頗豐。
加入這個產業鏈的人越來越多,從學校老師、村幹部發展到學校行政人員和普通村民,女孩的年齡越來越低,從高中生到初中生,再到如今的小學生……
他們先找好目標,摸清她的家庭狀況和脾氣性格,然後私下做思想工作。
女孩同意後,還要接受簡單的培訓,包括穿衣打扮、言談舉止和性知識。
按女孩的顏值身材和氣質等條件,又細分為金銀銅三個檔次,價格從幾千到幾萬不等:沒來過初潮的稱為青果,來過例假的叫紅果,金牌青果賣處的價格最高能到十萬。
當然,這錢要幾道環節瓜分,賣處的女孩甚至連一半都拿不到。
成人奶媽是一個小眾行業,最初的產業規模很小。
男人從小吃媽媽的奶,但是長大後都忘了是甚麼味道。
雖然市面上牛奶、羊奶、駝奶都能買到,但人乳卻有特殊的意義。
再加上母乳餵養的觀念越來越深入人心,味道獨特、營養全面,還能增強免疫力,於是就有人開發了這個行業。
開始只是找那些哺乳期婦女,提供給有需求的有錢人。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對這些成人奶媽也就開始劃分檔次,是不是年輕漂亮、有沒有文化、會不會聊天都是考核指標。
此外,讓不讓親嘴摸屄甚至上床性交,價錢大不相同。
男人在重溫兒時美好時光的同時,能愉快地聊天,邊吃邊摸,甚至一邊操屄一邊喝著香甜的奶水,花費自然也是不菲。
隨著客戶群不斷增長,奶媽就供不應求,價錢水漲船高。
這時就有黑心中介盯上了年輕漂亮的大姑娘,給她們吃走私的激素藥刺激泌乳,有效填補了市場缺口。
這種催出的乳汁與天然母乳味道有所不同,所以又分為天然奶媽和人工奶媽。
年輕漂亮且任人擺布的哺乳期奶媽,稱為天然金奶媽,服務一次的價格高達千元。
方傑很好色,也玩過幾個賣處的女孩,但他很快就沒了性趣。
這些小女孩年齡太小,還沒怎麼發育,身材跟性感不沾邊。
更關鍵的是,這些小女孩見了生人怯懦畏縮,臊眉耷眼滿臉不情願,到了床上根本不懂配合,青澀得能酸倒牙。
至於成人奶媽,方傑當然也試過,可他不喜歡那個味道。其實他平時連牛奶都不喝,最多喝點酸奶,所以也放棄了這個特色服務。
他這次讓馬大勇送來三個鮮貨,是給爺爺老方縣長和姑父李太忠送禮。
爺爺喜歡喝人奶,已經換過十來個奶媽了。
李太忠喜歡破處見紅,但方傑不太清楚他的口味,就叫了兩個不同類型的處女讓他選。
李太忠打量了兩個小女孩幾眼,低聲對方傑道:「你爺爺在二樓,你把奶媽送上去吧。這兩個小丫頭,把青果留下,紅果退貨。」
方傑領著那個少婦徑直上了二樓,八旬老人看到孫子領著一個羞答答的少婦進門,眼睛就直了。
他上前拉著少婦的手到床邊,讓她坐好,然後仰躺在女人大腿上,兩只手將女人的上衣往上一推,露出沒戴乳罩的一對漲鼓鼓的豐乳,仰頭張開血盆大口,啊嗚一聲含住奶頭,用力地裹吸;還用手把玩著另一隻大奶子,連摸帶揉,快活得不亦樂乎。
方傑轉身離開,聽到身後的老人急色的聲音:「你把褲子脫了,讓我摸摸你的屄。」
這個奶媽可以提供全套服務,但老人家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已經力不從心了。
他最喜歡讓奶媽脫得一絲不掛,一邊喝著人奶,一隻手摸奶,一隻手摳屄。
等奶水吃光了,再趴到女人胯間美美地喝幾口淫水,最後讓女人往他嘴裡吐些口水……這些都是採陰補陽、延年益壽的純天然滋補品。
方傑回到一樓客廳,隱約聽見旁邊的臥室傳來李太忠的聲音:「你再掰開點兒,我看不太清楚。」
小姑娘羞怯的聲音幾不可聞:「是,大爺……」
剩下那個十五歲的少女站在客廳的角落里,低頭捻著衣角,等待發落。方傑走過去,說了聲:「走,我帶你出去。」
少女很聽話,跟著方傑往外走。
劉永剛湊過來,低聲下氣地央求:「傑哥,要不,把這個讓給我吧。你放心,錢我付。」他比方傑年齡大了不少,但要抱人家的大腿,所以甘願做小伏低。
方傑看著他,似笑非笑:「你也想嘗鮮?行啊。錢的事好說,但你要記住,兩個小時後,把這丫頭還送回到這裡來。」
劉永剛一口答應,領著這個十五歲的處女喜滋滋地出去了。他早就想買處女開苞撞紅討個好彩頭,今天總算如願以償了。
到了門外,劉永剛拉著小處女坐在後排,一邊摟著親嘴摸奶,一邊吩咐司機:「去通天娛樂城。」
不遠處停著一輛車,司機三十來歲,穿著普通,長相普通,車牌號也普通,看到劉永剛的車啓動,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
成津通天娛樂城集洗浴中心、KTV、遊戲廳和帶包間的棋牌室於一體,老闆很有背景,派出所一般情況下不會來查房。
劉永剛是這裡的常客,他每次來,都謊稱自己是姓夏的商人。
劉永剛進了娛樂城,帶著小姑娘輕車熟路上了三樓,要了一間帶休息室的豪華棋牌室。
等他關上門,一直跟蹤他的那個人若無其事地走過去,看了眼門牌號,用手機發了條短信。
屋裡有帶淋浴的衛生間,劉永剛對那個稚氣未脫的女孩道:「把衣服脫了,先陪我洗澡。」
小姑娘雖是第一次實戰,但戰前培訓很到位,知道要滿足金主的一切要求,雖然羞臊得滿臉通紅,卻也忸怩著將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脫光了。
劉永剛津津有味地看著,道:「你先去。」
小處女一聲不吭,進了衛生間調好水溫,嬌怯怯喊了一聲:「先生,水好了。」
劉永剛脫掉衣服進了衛生間,將小姑娘摟在懷中,皮膚清爽潤滑,小腹平坦,乳頭如小荷才露尖尖角,青春的胴體如含苞待放的初春野花,生機勃勃。
劉永剛雙眼噴火,將懷裡的小姑娘揉搓得連聲嬌呼、花枝亂顫。
洗了沒五分鐘,他就急不可待地將她抱到了床上。
劉永剛面對美味佳餚,愛不釋手地親吻、撫摸,細細品味破瓜的樂趣。
小姑娘任他玩弄,閉著眼睛暗自祈禱快點進入正題,盡早結束這個痛苦的過程。
終於,初經人事的少女身體泛紅髮燙,胯間的一線天滲出愛液,嘴裡發出了動情的呻吟。
劉永剛看火候已到,像沙漠中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脹硬的肉矛輕叩玉門關,在少女聲聲哀叫中,如勘探的鑽頭一點點地挺進神秘的洞庭福邸……
劉永剛重新找回洞房花燭夜作新郎的快樂,面對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歲的鮮嫩處女,他志得意滿、雄風萬丈。
突然,房門「砰」地被撞開,闖進來三四個人,劉永剛耳邊如驚雷炸響:「警察,別動!」
劉永剛嫖娼被抓獲的消息傳來,侯衛東馬上將李琳叫到辦公室,詢問劉永剛的有關情況。
李琳對劉永剛很反感,這只癩蛤蟆想佔她的便宜,幾次明裡暗裡軟硬兼施騷擾她,沒達到目的便到處造她的黃謠。
李琳雖然風流,但自視甚高,根本看不上這種下三濫——要不是顧忌李太忠的面子,早就整他了。
她介紹完劉永剛的簡歷,然後故意遲疑了一下,道:「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她猜到了侯衛東從沙州到成津的來意,可是這畢竟只是猜測,她如今還在試探侯衛東。
「有話直說。」
「劉永剛跟李太忠副縣長沾親帶故。」
侯衛東知道劉永剛是章永泰想要調整的人,卻不知道他竟然是李太忠的親戚。
他壓抑住內心的狂喜,繃著臉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劉永剛只是李太忠的親戚,我相信李太忠局長會正確認識此事。我們召開一次常委會,重談幹部的廉潔自律問題。」
等李琳離開後,他馬上前往沙州市紀委,向郭道林彙報情況。
幾天後,成津縣委召開了常委會。
等常委們到齊,侯衛東臉色鐵青走進來:「在開會之前,先請委辦主任胡海讀一篇報道,大家聽了以後,談談感想。」
《沙州晚報》有許多娛樂報道和社會新聞,更能滿足老百姓的口味,發行量遠超《沙州日報》。
由此看來,人民群眾對小道消息的興趣遠遠大於對政策的學習。
胡海不是縣委常委,只是作為委辦主任列席會議。他早就看過報紙,聽到指示,就一本正經地念文章的題目:「鎮長嫖娼,被抓現形。」
寫這篇報道的記者文風幽默,很懂讀者的興趣點,採用了白描手法,分析了嫖娼者與妓女的年齡差距以及兩人的形體動作,還有兩人被抓以後的自白,最後發了一通冷嘲熱諷。
常委們大多數都聽說了這件事情,此時聽到胡海拖著長音讀這篇報道,臉上沒有表情,肚子里卻狂笑不止。
組織部長李琳是發自內心的厭惡,暗道:「劉永剛就是人渣,不得好死。」
等到胡海讀完,侯衛東拿過報紙,舉起來揚了揚:「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成津幹部隊伍的形象,因劉永剛而蒙羞。我們要多費十倍努力,才能在市委和全市人民面前輓回影響。」
紀委書記麼憲暗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劉永剛這次活該倒霉,恰好撞到了槍口上。」
侯衛東將報紙重重拍在桌上:「劉永剛嫖娼之事,證據確鑿,事實清楚。請紀委到沙州市紀委如實彙報,一定要嚴肅處理,決不姑息。處理結果要登在《成津日報》上,以儆效尤。」
面對侯衛東的盛怒,眾常委大氣都不敢喘。
麼憲是紀委書記,侯衛東點名讓他處理此事,他咳嗽了一聲,道:「劉永剛是咎由自取,紀委馬上向市紀委反映,嚴格按紀律處理此事,只是……」他拉長了聲音,「家醜不可外揚。考慮到成津形象,我建議不在社會上公佈此事。」
侯衛東的怒氣只是裝樣子,其實他心裡歡喜得緊。
聽了麼憲的建議,他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默不做聲,過了半晌才道:「還是要公開宣傳,這才能顯示縣委、縣政府反腐敗的決心。」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常委會這才正式開始。
此次常委會只有一個議題:修建從成津到沙州的成沙公路。
開會前,侯衛東就成沙公路修建一事與蔣湘玉進行了溝通。
侯衛東想修路有多方面原因:第一,修路能大力促進成津發展,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第二,他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通過修路促使成津各種問題浮出水面,借機迂迴解決礦業問題。
第三,他想調益楊縣交通局長朱兵到成津協助自己工作,逐步搭建自己的團隊。
「修路是成津歷屆領導班子的共識,但是始終修不了,有多方面因素。」蔣湘玉試探道,「除非你來牽頭,否則很難。」
侯衛東痛快答應:「行,我來當修路總指揮。」
蔣湘玉沒想到侯衛東如此爽快,松了一口氣:「既然侯書記願意掛帥,事情就好辦了。只要打通了交通這個瓶頸,成津就能迎來新一輪的大發展。」
侯衛東先講了修路的重要意義,然後道:「修路是好事,也是大事,大家充分發表意見。」
在常委會上,一般來說,書記的態度就是拍板,應該放在最後。
今天第一次開常委會,侯衛東一上來就定了基調,常委們若是明確反對,就是與新書記唱反調,因此大家都不吭聲。
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蔡正貴心道:「侯衛東到底年輕,抓政績的心思比章永泰更迫切。」他最怕新書記盯著章永泰未做完的事情不放,現在侯衛東將工作重心放到交通上,他很高興。
蔡正貴在常委中排名靠後,便主動道:「要想富,先修路。成津的交通條件在沙州四個縣中最差,如果不改變,談發展就是空中樓閣,我同意立刻啓動成沙線建設。」
修路是一件麻煩事,只要能讓侯衛東深陷其中,他就沒精力查其他事情。如果路修不成,侯衛東就算有周昌全撐腰,在成津縣也將威信掃地。
「以李太忠在地方上的影響,在重大工程上找些麻煩,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想到這裡,蔡正貴心底暗暗發出幾聲冷笑。
李琳委婉道:「侯書記,修路是好事。但成津財力緊張,就算全縣一年不發工資,也修不成這路。我們是不是等資金大體有了著落才向社會宣傳,否則就會失信於民。」
侯衛東擺了擺手:「想要萬事俱備,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如今各地都在大發展,成津如果原地踏步,與周邊縣的差距將越來越大。想到這事,我就睡不著覺。」
此話一出,副書記高小楠就將反對意見咽了回去。
蔣湘玉道:「修路是大勢所趨,人民群眾有這個願望,縣委縣政府也有這個願望。」她話鋒一轉,「但是,如果沒有省裡、市裡的支持,修路將困難重重。侯書記與省市領導熟悉,因此我建議,成沙公路建設指揮長由侯書記親自擔任。」
侯衛東道:「瞻前顧後,患得患失,永遠辦不成大事。為修路,有困難我們要克服困難,沒有條件我們要創造條件。此事是擺在我們面前最重要的工作,我就來當指揮長。」
常委們這才醒過味來:「蔣湘玉真狡猾,讓侯衛東衝在前面,她躲在後面。」
消息傳到了李太忠耳里,他精神一振:「侯衛東是主持縣委工作的副書記,怎麼衝到了第一線?年輕人容易衝動,衝動是魔鬼,他犯了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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