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3(h
那根即便在劇烈射精後也並未完全疲軟的粗長肉柱,依舊極其霸道地塞在她那不斷微顫的花徑深處。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帶著熾熱的余溫,將她體內那些濕燙的軟肉撐開到極限。
辰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處被狠狠折騰過的小口還在因為高潮後的余韻而一縮一縮地含弄著他。那種潮濕、溫熱、被徹底填滿後的饜足感,讓臥室空氣中的情慾味道濃郁到了極點。
「唔……顧昀……你拔出去呀……」
辰念軟綿綿地哼了一聲,眼眶泛著誘人的潮紅,雙臂微弱地推著他的胸膛,帶出了幾分嬌嗔與脫力後的哭腔:「漲死了……裡面全是你的東西……難受……」
顧昀抬手,摘掉那副早已滑落到鼻尖、鏡片上滿是蒸騰霧氣的金絲邊眼鏡。失去瞭解構理智的冰冷屏障,他那雙極好看的桃花眼深處,滿是未曾散盡的熾熱與深沈。
他用有些顫抖的手指,極其溫柔地撥開辰念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烏黑長髮,吻了吻她由於失神而有些渙散的瞳孔。
「念念……」
他的嗓音低啞、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偏執佔有欲:
「這下……連最裡面都是哥哥的東西了。你跑不掉了。」
辰念的嬌軀起了一陣細碎而持續的顫慄,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狠狠席捲過後的嬌嫩花蕊,只能無助地貼在他懷裡打著顫。
那根依舊粗硬、布滿青筋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花徑最深處。她那溫熱潮濕的內壁正一抽一縮地絞緊著他,每一次細微的吸吮,都讓剛剛釋放過的龜頭感到陣陣頭皮發麻的酥軟。
「唔哼……你壞死了……」辰念受不住體內那依舊強烈的異物感,難耐地動了動修長的大腿,嬌小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聲音細碎得像小貓抓撓,「你答應過……會輕一點的……壞蛋……我明天肯定起不來床了……」
聽著懷裡小姑娘委屈又依賴的埋怨,顧昀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極度饜足感的嘆息,嗓音暗啞得如同砂紙磨過。
他不僅沒有退出來,反而變本加厲地將身體的重量更深地壓向她,讓那處由於承受了過量撞擊而紅腫充血的陰部,更緊密地貼合在他滾燙結實的恥骨上。
「啪嗒……」
在這樣的擠壓下,那些剛剛深射入她體內的濃稠精液,順著被撐開的花徑壁緩緩向外滑落。那種粘稠、灼熱的液體流經她大腿內側與臀縫時的觸感,在靜謐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呀……流出來了……」辰念羞恥得把整張小臉都埋進了顧昀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撲在他敏感的鎖骨上,細聲軟語地哀求,「不要擠了……顧昀,求你了……快拿出來呀……」
「還漲著,嗯?」
顧昀低低笑了一聲,惡劣地在那處泥濘中極其輕微地頂弄了一下。
哪怕只是這不足半寸的微小進出,那根巨物撐開嬌嫩肉褶時帶出的「滋滋」水聲,依舊清晰得讓辰念羞憤欲死。
「嗯啊!——」
辰念猛地按住他的後腰,嬌軀劇烈一抖,原本失焦點的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更厚的水汽,帶著哭腔拍打著他的肩膀:「你還動!你明明……明明都射了那麼多……怎麼還不肯拔出去……」
顧昀看著她那雙蒙著霧氣的眼睛,食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自己咬得紅腫充血的唇瓣,心底那股陰暗而深沈的佔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那依舊挺立的肉柱在她體內不間斷地搏動著,無聲地宣示著主權。那種極致的、連靈魂都被填滿的緊致感,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就這樣永遠死在她身體里的錯覺。
「別哭,寶貝。」
顧昀伸出舌尖,溫柔且耐心地舔掉她眼角滲出的晶瑩淚珠,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令人沈淪的溺愛與溫柔:
「剛才不是還勾著我的脖子,哭著求哥哥快點要你嗎?嗯?……乖,老師一直在這裡。」
「那……那是你哄我的……」辰念小聲咕噥著,眼神躲閃,雙臂卻不自覺地重新環上了他寬闊的後背,把頭深深貼在他劇烈跳動的心口處,「……而且是你太壞了,一直折磨我……」
顧昀眼底的笑意蔓延開來。他摟緊了懷裡的嬌軟,極其小心地側過身去,即便在轉換姿勢的過程中,依然維持著那個極其恥辱而又深重的結合狀態。
那根滾燙的兇器依舊牢牢地釘在她最深處,將她所有的香甜與嬌軟盡數鎖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