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3(h
在這種極致的背德快感中,顧昀徬彿要把這兩個月來所有的壓抑、肖想與瘋狂,全都發洩在這一次肆無忌憚的佔有里。他低著頭,死死盯著辰念那雙早已失神、迷離的桃花眼,看著她在自己胯下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顛簸,心裡那股陰暗的、想要徹底將她染指並弄壞的慾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叫出來,念念……叫我的名字。」
顧昀猛地攥住她纖細的雙腕,將它們死死按在枕頭兩側。他腰部挺動的動作愈發凶狠暴烈,每一次沈腰都直搗那最深脆弱的盡頭,恨不得將整顆沈甸甸的睪丸都塞進她那溫暖泥濘的身體里。
「顧昀……啊……顧昀……」
這一聲帶著嬌軟哭腔與迷離顫音的呼喚,徹底剪斷了顧昀理智里最後一根緊繃的弦。
他這輩子聽過無數次別人喊他的名字,在頒獎台上,在大學講台上,在那些冰冷嚴肅的學術會議室里。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被他傾心的小姑娘用這種支離破碎、浸透了濕燙情慾的聲音嬌吟出來。
「我在……念念,哥哥在。」
顧昀低聲嘶吼著,原本那副溫文爾雅、嚴謹高冷的講師皮囊徹底剝落,露出了底下那個因為極度亢奮而面目全非的野獸。
他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死死扣住她那一圈細窄軟嫩的腰肢,雙腿肌肉劇烈緊繃,每一根線條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原始力量。他那根暗紫色、猙獰粗大的肉棒在那片泥濘潮濕的花徑深處瘋狂地高速進出。
由於抽插的速度太快,帶出的粘稠淫水已經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結合處飛濺到了顧昀緊實起伏的腹肌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而令人臉紅心跳的交歡氣息。
「唔……啊……太、太深了……要壞了……」
辰念那窄小的體內被他那一遍又一遍沈重至極的撞擊搗弄得幾乎發麻痙攣,內裡的嬌嫩肉芽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瘋狂地纏繞吸吮著他的莖身。顧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彈砸在那脆弱的子宮口上,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深深地釘在床單深處。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教你做題的時候,你可沒這麼愛哭。」
顧昀惡劣地低笑了一聲,那聲音沙啞得幾乎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他再次俯下身,發狠地叼住她一側早已紅腫挺立的乳頭,用力地吮吸、啃咬,手掌順勢揉捏著另一側的綿軟。
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狂暴無情。
他那碩大的陰囊在劇烈的挺動中,一下又一下沈重地扇打在她濕紅的陰唇與會陰處,發出「啪啪啪」極其下流而清晰的肉體碰撞聲。每一次深埋,他都能感覺到那布滿青筋的肉柱被她層層迭迭的軟肉緊緊包裹,那種幾乎要被吸到融化的窒息快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在顫慄。
「念念……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顧昀的。」
顧昀猛地直起腰,將她的一條雪白大腿高高扛在肩頭,讓那個濕紅嬌嫩的小口被撐開到一個極其誇張的角度。他盯著兩人那處緊密連接、不斷冒出白沫與愛液的結合部,眼神里盡是近乎瘋狂的迷戀。
就在這時,辰念體內的軟肉受到這極致深頂的刺激,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帶著高潮痙攣的滾燙溫度,死死咬住顧昀的莖身瘋狂蠕動,噴湧出一大片溫熱的汁水!
這股高潮的猛烈吸絞,成為了徹底點燃這頭野獸的強心劑。
顧昀眼眶猩紅,重重地喘著粗氣。他不再給辰念任何緩衝的時間,單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窩,帶著一種要把她徹底刻進自己骨血里的決絕,發起了最後的狂暴衝刺!
「快了……念念,我們一起……」
腰部擺動的頻率快到只剩下一片殘影。暗紫色的粗壯肉柱在泥濘的花徑里高速抽離又深重沒入,每一記都直達最深處,將那粘稠的汁水搗弄得「滋啪」作響。
那種滅頂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顧昀咬緊牙關,在最後一次最深、最狠的沈腰頂撞中,徹底交出了自己!
「唔嗯——!」
顧昀低吼著死死鎖住她的身體,胯下那根脹到極致的肉柱被她緊緊咬死。下一秒,一股滾燙得幾乎要灼傷她內壁的濃郁精液,帶著積壓已久的慾望與背德的快感,呈噴射狀猛烈地澆灌在她那最隱秘的子宮口上!
一波、又一波。
碩大的龜頭隨著每一股精液的狂暴射出,在她體內最深處劇烈顫抖著跳動。滾燙的液體迅速填滿了那本就泥濘的花徑,順著緊密貼合的結合處,混合著她高潮噴出的愛液,大片大片地溢了出來,將身下淺色的床單洇開了一塊極深極濕的水漬。
顧昀將臉深深埋在辰念散髮著乳香的頸窩里,感受著下身被她嬌嫩肉芽緊緊纏繞的余溫,聽著兩人在此刻重迭交織的狂亂心跳,任由那股毀滅般的滿足感將彼此徹底淹沒。
過了很久,顧昀依舊沒有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