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h)
要依這中原的小姐,仰其眼目,淪作漂亮玩物。
靖川說,這舞姬的裙衣,是她專程為她做的。
殿里熏了香。
濃郁的煙氣,沒有形體,吞著人。
迷醉間,吻盡,靖川輕咬她的下唇,戀戀不捨。胭脂的甜,夾雜在唇角滑落的津液里。卿芷輕輕喘著氣,聽靖川輕聲道:
「真漂亮。」
又命令:「站起來。」
她從善如流。靖川滿意地走了半圈,忽地,貼在身後。
唇也很熱,印在頸後。
她要被她融化了。
一種慾望,湧動上來。靖川吻得很磨人,柔軟蓬松的發絲隨之揉在這處,不停掃過皮膚。
她不像之前那樣急,可還是捉著最脆弱的地方不放。
腺體被輕輕摩挲、舔舐,反反復復。濕潤慢慢成了黏稠,黏稠又發起燙。汗水滲出,卿芷垂下眼眸,睫毛輕顫不止,唇咬著,還是漏出幾聲喘息。
是引誘。
她不過在親吻,自己卻已記起先前被狠狠咬破此處的刺痛。
刺痛之下,是戰慄的愉悅。
想要她咬下去。
靖川手指挑起她的長髮,捻著,繞起又松開。銀飾碰撞輕響,水欲靜而無可奈何。細碎的聲交雜,倏然因少女下探的手,繃緊了。
靖川有些驚訝。
手指下滑,搭在卿芷腿心,停頓片刻,笑意漸深。
「好快。」她呢喃,「比之前快好多。原來,你喜歡這樣麼?」
卿芷低頭,方才知自己身體早到敏感閾值,不知何時腿間已有反應,性器鼓脹,頂起輕薄華美裙衣,褶皺變形如遭撕扯。
探入裙下,滿手炙熱難以握住,便輕揉根部。少女指尖緩緩往前,又撫回一小段,滑來滑去,引得性器筋絡跳動,微微顫抖。
「好燙……」靖川緊緊貼著卿芷,吐息灼熱,「真重。瞧著面目柔美,天仙似的,這兒怎會生得這麼粗、這麼過人?」
下腹已念起熟悉快感,腿心吐出熱液,沿內側滑落。
卿芷眼角微熱,正欲輕聲答話,不料少女手上一握,用力來回摩擦。
「唔…!」
她抬手捂住唇,仍未壓下那聲發抖的吟哦。一瞬腰腹緊繃,整個人便下意識往靖川懷裡靠,幾乎軟了雙腿。少女手裡的繭太粗糙,擦過莖身時,疼痛混雜快意,強烈地自下腹湧上。
緊貼頂端的衣物也被浸濕,勾勒出性器輪廓。
靖川低低地,似很惋惜:「你看,這位姐姐,你好凶,連衣服都要撐壞,那不也要把我漲壞麼?這麼硬,真不知廉恥……」
指甲淺淺掐在冠頭,陷入鈴口,慢慢摳挖、挑逗。
卿芷呼吸略急促起來。
「別、別這般撫摸…疼……」
「疼麼?」靖川輕笑一聲,悅耳聲音壓低,分外情色,「到底是疼,還是舒服?好姐姐,別弄錯了……」
又重重以指腹碾弄頂端。
只覺熱流即將漲滿時,卻收了手。
滿手清液,濕漉漉一片。靖川把這些抹在她小腹上,黏膩得人臉紅心跳。
快感止於一點,卿芷有些渾噩,而靖川還在調笑:「叫人知道去,多少乾元要傷心了呀…」
那雙賜予她快感的手,調皮的手,移到肋下,往上推開胸衣,解去桎梏。濕潤舌尖柔柔勾勒耳根,少女雙手揉捏在卿芷胸乳間,竟難承住,反被柔白吞沒,深陷其中。
「靖……小姐。」難得面紅如滴血,卿芷輕聲喚著,「莫要…嗯、這樣揉……」
又喚一聲小姐,如往昔。是了,她是她的女師,怎好這般玩弄?實在有失體統……
靖川不留情面,兩指捉住她柔軟乳尖,時而輕扯,時而掐弄揉捻。卿芷不願洩出太多聲音,便緊緊捂著嘴。靖川不攔她,卻低下視線,輕佻笑道:
「被揉奶尖也舒服,是不是?這兒一直吐水呢。」
她十指緊沈乳肉間,稍用了力便在這雪白上揉出了幾道凌虐般的指印。放過這處,腰腹、大腿亦難免褻瀆,很快零落片片淡紅梅花。
卿芷不答,閃爍的眼睫早浸了細細的汗珠,喘息凌亂,只汪一澤水在眸中,偏目望定她,淚光要落不落。雙腿間,性器抵開裙衣,暴露空氣,漲成深粉,輕輕顫抖,冠頭已被清液浸得透亮,整根尺寸不須親手比劃,就知足夠叫她嘗到慾望的極樂。
與這樣一副清冷出塵眉眼相比,實在不合。靖川繞至卿芷身前,微微彎膝,伸手托住女人灼熱性器,溫柔撫弄。
目光是一種堂皇而恣意的侵略。靖川目不轉睛,似笑非笑,指尖挑逗,視線始終落在可憐而精神奕奕的陰莖上。卿芷一時窘迫,只好微微併攏雙腿。
清液卻止不住地淌。
她難開口說想要,只好喚:「小姐……」
靖川輕哼一聲:「你本該叫我主人的。不過,念在芷姐姐可愛,不與你計較了。」
她彎起眼,往後坐在床上,雙腿交迭。
「想要麼?」
不必多說,言下意已很明確。卿芷沈默片刻,往前一步,低頭,緩緩跪下身。
既然要陪她玩,玩到底便是。
「……主人。」
女人嗓音清澈,像極泉水擊石,凜冽清透。
此刻多幾分沙啞,曖昧至極。
她微微偏頭,溫順地垂下眼眸,輕聲懇求:「請您…」
話未盡,楚楚可憐模樣,與雙腿間挺立性器形成兩極景色。
靖川尖牙發癢,抬腿將足尖輕踩在卿芷肩膀上。女人握住她潔白腳踝。
吻落在上面。
少女興奮,心跳迅疾,低聲道:
「你說……你是不是最下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