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h)
浴池水暖,芬香鋪面。洋洋灑灑的水霧飄繞,模糊漫天神佛面目。
燈火通亮,好似白日宣淫。直至走到台階前,靖川都不情願撒開手,抱怨:「怎這般麻煩……」實際上卿芷的體貼卻比任何人都多多了,連托雅來也挑不出毛病的。
她只是單對她一人挑剔,毫無自覺。靖川懶懶地將雙臂搭在卿芷肩上,被牽得要掂一掂腳,正舒展了身子,卻一下又像抽了骨頭,軟泥一灘。
卿芷伸手扶她腰側,輕聲道:「站好。」
沒來由的,身子先一步聽話,真站直些。指尖掠過後腰,留下細細碎碎的冷意,慢慢解了腰帶。
換洗衣物要親自拿,畢竟也只她們,纏綿到夜。卿芷嘆了一聲,抱靖川下了水。新的香氣衝刷而來,洗淡那頗有侵略性的玫瑰氣息。靖川本就困得迷糊,被水一浸,全身都扒拉在卿芷身上,把她當一根浮木,安安心心枕著了。微冷的手游走輕柔,鞠水擦洗身子,停在乳尖時,不輕不重掐一下。
靖川陡然被弄得睜眼,睡意全無,咬牙道:「卿芷,你弄痛我了!」卻又被兩邊覆住胸乳,慢條斯理地捻著柔嫩的尖端。
「疼嗎?」
少女的身子瞧著,像一顆欺詐的果子,裡頭熟透,外面仍恰恰好。指尖捏弄,摩挲過細細小孔,不時愛憐地輕扇,便叫小腹竄上難言快感。靖川浸在似有若無的雪蓮花香里,那奇花異草的氣味盡被遮蓋,她遭撩撥得動情,腿間又漸漸泛熱。
小聲嘀咕:「假正經……」
卿芷只放了手,看了眼她身上的痕跡。
終於被自己揉掐出的淡紅,掩蓋去幾分。
又道:「腿分開。」
分明在溫暖的水中,聽她這般說,靖川卻直感寒意竄上後背。對過量快感的恐懼,刻入本能,附骨之疽。偏生恐懼又裹挾千絲萬縷酥麻的癢,咬噬、舔舐,來不及思索便下意識聽她話,又渴又怕地微微張腿,一股熱流淌出。
肌膚相貼,她所有反應被盡收眼底,亦盡為卿芷感覺到。女人的聲音里似帶淡淡的笑意,輕柔道:「好聽話。」手指探到柔嫩腿心,一撥,比水更燙的觸感,濕漉漉包裹指尖。
「快好了。」卿芷垂首吻在她濕漉漉的眼上,氣息綿柔清冽,「只是沐浴,聖女大人怎一直在發抖?」
她的手法好磨人。只為清洗,捉著蒂珠反復揉捏,翻開軟肉連最里的縫隙都不放過,如一絲絲紋路都要摸得清清楚楚。靖川被她逗弄得腿發軟,咬著唇嗚嗚喘息,目光又急又氣,滿眼淚花。
沐浴……她平日沐浴,可不會做這些!
但卿芷所做的,又確實是在細細為她清潔。
總不能只是這樣撫弄,她就瀕臨高潮了。那實在太丟臉了……
卿芷眸光閃了閃,手上動作未停,指尖抵在穴口,感覺到里側正無比討好地輕輕吮著,不斷吐出熱液。水浪漣漪陣陣,手指慢慢推入,細碎的波光忽開始劇烈翻湧,靖川慌亂地抱緊卿芷,聲中泣音顫抖:「好酸…別、別再動……嗚!」
沒管她求饒,涼意深入,摩挲褶皺。一瞬太緊致,夾得寸步難行,快意蓄在小腹。
卿芷低聲道:「放鬆。這麼緊,動不了了。」
她果真停了。那攀升的、即將臨界的快感,回落下去。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靖川緩過神,難過地夾腿,如何也得不到最後一分快感。她狠狠瞪卿芷一眼,眼角泛紅,眸中水光瀲灧,鋒利之余,軟媚如胭脂染開。委屈都是漂亮的。眉間那枚紅寶石一閃一閃,雙眼也霎了一下,淚珠滑落。
主動黏緊在卿芷身上,乳尖磨蹭著她,拼命討歡。
敗給她了。
靖川舔了舔她的下巴,聲音微沙:「芷姐姐……」
「我要。」
炙熱的唇主動貼上去。在浴池里太久,昏昏沈沈,不得不披好外衫,磨磨蹭蹭,糾纏一路。卿芷抱靖川回去時,少女埋在她肩窩里,看著像困極,實際牙齒一直在找著地方輕嚙。不像小狗,像只口欲未饜的貓,舒服極了便一口咬上來。
回到床笫間。
燈火照亮白衣,染出靡麗色彩。
徬彿,自己成了這裡的一部分。
卿芷垂下眸,撫著靖川發燙的臉頰,低頭吻下。
她同她們,並非一類人。
吻間靖川又咬她,唇瓣滲血,舌尖一點一點舔,疼得難耐,一刺一刺。卿芷輕哼一聲,故作皺眉姿態,果真讓靖川緩了緩,只是銜著她下唇,如含一塊糖,試探地輕咬輕扯。水聲曖昧不止。
叄分顏色上大紅。不過淺嘗輒止,也要討些額外的利。
聽見靖川嘆息。
「卿芷,我怎就這樣喜歡你呢。」
對桑黎對誰都好,她不過是快感上來不能自已,要借甚麼咬一咬發洩,不至太狼狽。惟是卿芷,恨不得又蹭又咬,在她懷裡恣意撒歡打滾,叫一身玫瑰香染上去,徹徹底底標記成自己的。廝磨片刻,聽卿芷低低喘息,顫抖似泫然欲泣,靖川索性一手按住卿芷,反身跨坐在她腰間,埋進她頸側,偏頭,張口咬上去。
小小的、尖利的牙齒,隨著熾烈的呼吸,酥酥麻麻。銜一小塊肌膚,含在齒間摩挲。卿芷生得白,玉一樣,雪一樣。重一點,頓時駁雜,旖旎地泛紅。後頸、鎖骨,慢慢一片狼藉,咬痕遍布。靖川壓不住心癢,舔舐間扯開卿芷衣襟,含住紅玉般瑩潤的乳尖,重重攏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