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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h)

roropop · 碧琉璃(FUTA,ABO)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喜歡。」靖川橫她一眼,伸一點舌尖,抵在柔嫩淡粉的乳暈上。

卿芷覺得最過分不過是被她指尖捻玩,此刻卻要如此,不禁又要拒絕:「這般實在是…」

有違倫常……

她是見過靖川的母親,亦陪伴過小時候的她。如今,這算甚麼?艷麗的面容,依稀可瞧見幼時的影。想到這一點,心慌意亂,徬彿是那個記憶里的孩子追了上來,埋在她胸前,討著要吃。

不禁羞恥得臉上滾熱。靖川卻一概不知,不睬她彆扭,張口銜住這抹柔粉,輕輕吮著。

卿芷攔她不得,閉起眼,偏過頭去。

見她忽的,似近了許多,宛如從一座玉像回了肉身,少女不禁輕輕哼笑,尖牙刮過乳尖,啃咬、舔舐,用了些勁吮,很快便含得充血。微微一松,貼在水紅舌尖。一顆瑩潤的粉珍珠。

手亦未閒下,輕輕捻著另一側,指尖摩挲那細細小小的孔。

一會兒,靖川抬了抬腰,用濕潤的腿心磨蹭,彎起唇角:「看來,芷姐姐還是喜歡被疼這裡。」

她的嘴唇、手指,腿根。哪一處,都滾熱如火。

卿芷如被燙到,蜷起手指。

「別含了……」輕輕喘息,掩著自己的面容,「又沒有…」

欲言又止。有時,真不懂她那樣孟浪的話,究竟如何講出來的。靖川笑吟吟地沈腰,甜暖的氣息鋪面:「作甚不好意思?不是又硬了麼。是想說,沒有奶水罷?」

「好可惜,明明這麼豐盈…」

一句一句,凶猛如火,燎得卿芷耳根滾燙。

薄紅染在蒼白的肌膚上,似煙霞籠罩雪山,極漂亮。

她支起身子,為少女系了一件單衣,將她抱起來,輕咳一聲:「吃飯。」

靖川不依,嚷嚷著還要,卻被肚腹里一聲咕嚕聲背叛,悻悻被抱著到桌前。地上的狼藉已被清理乾淨,地毯柔膩厚實,赤足踩上,暖意鋪滿。

火光旺烈,燒得人汗水涔涔。卿芷收了手,坐在靖川對面,手上猶留著暖意。

她一直都這樣,熱乎乎的。小時候穿著那身鮮紅小襖,像團跳動的火,抱懷裡,十分暖和。

只是自己,手總是很冷,貼近了便會聽她咯咯笑著,說,女師的手好冷,翊兒來幫你暖暖。

長大了,黃沙一吹,飄曳著,慢慢縮成很小一團,藏到深處,卻還是那麼燙。

目光不覺間柔和下去,直盯得靖川發毛,食不下嚥,詫異地一眼望回來:「你不餓?」

「嗯。」卿芷不易察覺地屈起手指,壓下想為她擦擦嘴角的衝動。

「還有一天呢。」靖川挑眉,「說好要做我‘露水情人’,可別半途昏倒。」

卿芷笑了笑:「不會。靖姑娘才是,多吃一些。水,也記得多喝。」

意有所指。

少女聽過,惡狠狠瞪她一眼,臉紅著埋頭飛速清空餐盤,好似洩憤般撕咬著大塊肉食。

卿芷默默地注視著,片刻,目光飄落直她身後,漸漸模糊。

如今靖川吃起東西,凶狠得即便她這樣一個素來清心寡慾的人,亦覺有滋味。但她的來者不拒,卻令人有些不習慣。甚麼時候,她不再挑嘴了?從前,太軟爛不吃,硬一點、老一點,更是不動筷。

是了,之前的乾糧亦如此。要放從前……

從前。

之後卿芷要抱她去清洗身子。靖川有些不滿,不搭她伸來的手,要自己站起來。哪知腿軟得不行,費力站穩,幾步便受不住酸漲與乏力,登時好生氣好彆扭,哼哼著又纏在了卿芷身上。信期的坤澤,渾身濕漉漉,一挨近,就禁不住雙腿一勾,溫熱柔軟的腿心又貼上她的小腹。金鍊在肌膚間碾過,嵌出淡淡紅痕。

輕舔女人瓷白的脖頸,含住她的腺體,以尖牙摩挲著。卿芷忍了忍,走進水霧蒸騰的浴池時,才將少女壓在池壁旁。熱水湧流,性器撞入時,似也裹了一股熱流,燙著了靖川,逼她低低地急喘。軟媚的聲音,一同被水霧染濕,勾人心弦。

一天一夜不見,誰都心急。一聽她已穩定下來,又有守衛來問。

偌大浴池,一點兒聲都會被來回地傳上幾次。彼時被人心心念念的聖女大人,正坐在卿芷腿上,幾乎被完完全全困在她懷裡,渾身被熱水泡得柔軟發燙,身下緊緊含著她的手指。

好涼……

靖川咬唇忍住呻吟,卻感到埋在穴中輕柔撥弄的指腹忽地按了按內壁,繭子重重擦過,霎時慌亂,掀出一串水花。

兩指微張,撐開軟肉,黏膩的淫水融在池中。靖川大腿止不住發著顫,一邊感受著射得極深的精水,慢慢被引著淌出,一邊嘴上仍強作鎮定,喝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從浴池出來,不過稍作歇息,又沈入慾望之中。不必再說甚麼饜足,身體緊密交合,只覺恍恍惚惚,再分不清了靈與肉,徬彿每一次高潮顫慄的不止肉體,靈魂亦心醉神迷。如魚得水地,離不開了。

最後靖川是痛苦又歡愉,不知在卿芷身上留了多少道傷痕,斷斷續續,流著淚喃喃「不要了」「小腹好漲」這樣的話,掙扎著要下床。哪知遭攥住手臂,往後一牽,便又嚴絲合縫地吞下了性器。

這時她身子已敏感得再難承受一絲快感,如同真的壞了,不過剛插進來,便哆嗦著,高潮得一塌糊塗。

第叄日夜,終結束這荒謬的纏綿。

信期的熱潮一褪,靖川難抵倦意,顧不上清潔身子,縮在了卿芷懷裡,眼都睜不開了。

卿芷攬住靖川,輕聲細語地哄著。

溫柔的話語,與獨屬她的氣息,柔柔地結作細密絲網,牢牢纏繞住懷中的少女。

指尖輕撫過靖川的發絲,流連著。

靖川懶洋洋地埋進她肩窩,含混道:「我又不是小孩……」話音未落,沈沈睡過去。

夜色低垂。

她身上不著寸縷,惟金鍊微微閃光。這縷光在夜裡,游弋,最後映在女人幽冷的眸中。

卿芷垂下眼,手指緩緩滑下去。揉過後頸,停在脊背。柔滑得似白蛇,嚙著,細細癢癢。很慢很慢,一道一道地摸過少女身上橫陳的傷痕。

舊了。

肉粉里糅了灰塵的黯淡,徬彿與過往一起,齊齊拋下。

如今一切,是對她的懲罰,她理應受。

眼霎著,在深深的黑暗裡,仍微微閃爍。

眉梢壓下。狂亂的貪婪的情愛不過是委身慾望的狂瀾,此刻不再為此所迫,方能面對混亂的心緒。卿芷低頭望著少女寧靜的睡顏,一瞬,心裡卻升起上萬千洶湧情潮。無限、無休、無止。

她輕聲喚:「翊兒。」

收緊了手指,按在一處粗糙不平的傷痕上。快感、疼痛,皆無法迫出的淚,此刻卻薄薄一層,噙在眼裡。

想她再也不離開,她的視線。

荒唐地,竟生出就此帶她回中原去,藏起來,鎖著,再不見任何危險的欲念。

但,不行。

只得緊緊抱住靖川,閉了眼,恨不得她融入自己骨血,從此再不分離。是她失職。若真有天神,不知可不可以顛倒命運,叫她們哪怕血脈相連都好,只要能相隔千里亦可找尋到彼此,不必再錯開這樣久?

盡是痴心妄想。

又輕輕地、顫著喚:

「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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