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h)
至於方才諸多引誘的話與伎倆,早忘得一乾二淨,只聽見自己不停哭叫著求她停下來,聲音都啞得楚楚可憐。快感細密如雨,她是只無所依靠的幼鳥,瑟瑟發抖。
比高潮更令人恐懼的,是腹間不斷湧動的另一股衝動,酸麻鼓脹,幾欲衝破桎梏。卿芷似真決意要順她「心願」,讓她以最低賤而狼狽的姿態去品嘗情慾。
情潮湧動間,疼痛也成快意。
但卿芷卻又明白該在甚麼時候停下,以至於她每每要到那個頂點,便被生生截住。所有快樂、疼痛、恐懼,皆被掌於她手。
聞不到漸濃的雪蓮花香,不知她亦因自己這幅可憐的模樣而情動。
只流著淚,凌亂地受著懲罰。
「松、松開……」靖川汗水淋灕,低下頭,滿眼淚水,「不…不要再……」
她說得含糊,夾雜嗚咽。此刻雙腿盡是淫水,濕得一片狼藉。小穴還未被肏開,已合不攏,翻出柔嫩的軟肉,如遭凌虐,艷紅欲滴。
穴口不斷收縮,吐出清液。
靖川縮了縮身子,小聲道:「疼……」
但當卿芷的指尖撫上紅腫處時,又禁不住閉起眼,雙腿大開。
心裡隱秘地,期待著下一掌落下。
懸停的快感,恰似潮水,一起一伏,卻如何都無法上湧至於月同齊,苦苦掙扎。
身下一燙,嗚咽出聲,下意識低下頭,去看是甚麼。
灼熱的性器,壓上穴口,輕蹭。刺痛難忍,癢如骨髓,快意直竄深處。
身體正期待之時,靖川卻有些恐懼。
莖身是稍淺的粉,筋絡也不嚇人,可尺寸,著實驚心了些。
沈甸甸的……她往後縮,被卿芷牢牢一按,掐住了腰。她竟真學起一個「普通的乾元」那般,似被她信香引誘得神魂顛倒,雙手掐得死緊,逼靖川又細聲喊了一句「疼」。
無濟於事。下刻女人沈腰,性器從容不迫、沈沈地抵開了軟肉,碾出淋灕汁液。
「嗚……」
抽泣出聲,怕得緊,又忍不住晃腰迎合。性器的形狀那麼鮮明,軟肉諂媚地吸吮,慢慢便記下輪廓,緊緊包裹。
卿芷咬了咬唇,不易察覺地腰身一顫。
她並不像往常那樣知分寸,冠頭壓在厚軟的宮口,慢慢陷入頗有彈性的宮頸。柔嫩的地處,裹著性器,不斷收緊,委屈地澆下熱液,瑟縮不已。
卿芷輕嘆一聲,將少女的雙腿折在肩上。
覺察到她的意圖,靖川崩潰地驚聲叫道:
「不行……別進來!先等——」
卻被用力一撞,盡數沒入,直直撐開宮口。內裡一聲黏糊的細響,性器便徹底完整地、嚴絲合縫地楔進身體。
難以承受。
不受控制地仰起頭,視線失了焦,艷紅的舌尖微吐。
卿芷扳過她的臉,將這幅放浪的神色,盡收眼底。
隨後低下頭去,在靖川下意識咬人前,吻在她唇上,銜住無力的舌尖,輕輕吮著。失守的齒關,順利地承著她溫柔又細緻的吻。
溫熱的淫水噴在小腹上。不同於尋常高潮,似乎格外綿長,淅淅瀝瀝。片刻,靖川回過神,胡亂地蹬她,哭出聲來。
「好漲、被你插壞了…」
連尾音都不住哆嗦。太深了。深到她真正感到女人先前的節制都是一種心軟的憐惜,到她發覺她與她之間身體有這樣的不合——每一次呼吸不過徒勞,腹部一起一伏只會叫被頂起的弧度愈發清晰。
冠頭緊緊地壓在內腔,摩挲著無人造訪過的每一寸秘處。靖川淚眼朦朧地注視著,只想抬手去摸一摸,卻動彈不得。
她無助地、止不住地想,會懷孕的。這樣深,連子宮都成了交媾的地方,只射一次,都足夠受孕……
想著,宮口緊箍,膣道抽搐著,竟又噴出一小股水來。
身下一片濕漉,淫艷的水光粼粼閃爍。
性器埋在緊窄的子宮,慢慢地磨蹭。每一次輕微的動作,便如受不住般,呼吸急促、兩股戰戰。
第一回被肏到這樣深。
少女淌著淚,輕聲道:「啊……慢、慢些…」
哪怕,已是極溫柔。
可卿芷真的不動作時,又難忍腹中飽漲的感覺,吸著鼻子,恨恨罵她:「芷姐姐騙我……」
又被溫柔地頂弄得講不出話來,淚失了禁,唇無聲翕動。卻好像被捏住脖子的小獸,只得一下一下受著肏弄,做眼前人最乖順的玩物,身下無比熱情地含咬著她的性器。
「靖姑娘……」
卿芷終於肯說話,吻在她唇角,似笑非笑地:「連這樣,都忍不住麼?」
手覆上她的小腹,意有所指地揉了揉。
「不許講了,」靖川臉上發燙,「還不是你,不按常理出牌……不許做了…」
「不過是順靖姑娘的願。好了,我輕一些。」卿芷輕聲哄她,「休息好了罷?」
話音落下,她輓著靖川,換了換,將少女抱進懷裡。靖川甚至還未意識到方才是休息,便被卿芷圈在懷中,頂得起起伏伏。
她素來在情事里是主動的,少有這樣,被溺在快感里的時候。於是恐懼與歡愉竟是同等的,怕著亦渴著,雙腿不覺間纏上卿芷的腰,被迫以最深處迎合她每一次頂弄。
水聲黏稠,激烈得卿芷都微微紅了耳根,輕聲喘息。
怎含得這樣緊……
連反反復復的撞與進出,都未讓其放鬆,仍是怯怯地緊咬著。年輕的身體,健壯、結實,活力充沛……連這處,也是那麼不知滿足。徬彿等急了,熱液淅淅瀝瀝淌,宮口不停夾咬,催著她。
淫水早流了一腿,溫熱滑落。
靖川雙手被縛,全身重量皆壓在交合處,卿芷手上一松,她便被迫沈腰,盡數將性器吞入體內。
不過一會兒,失神得厲害,早分不清有沒有在高潮,發狠地咬著卿芷的肩頸。尖牙要沒入之際,又被重重頂弄,頓時失了力。
只得嗚咽著,一下一下舔舐淡淡的咬痕。
等性器終於微微鼓脹、將白濁一股洩入宮腔時,汗水已濕了額角。卿芷偏過頭,輕咬住靖川的後頸,讓點點信香,溫柔地撫著她。
少女柔軟的小腹,慢慢鼓脹。盡了,精水被堵在裡頭,好似初初顯懷,穴口努力收縮,也只能溢出些許。
輕輕一按,便聽她可憐地啞聲道:
「嗚、芷姐姐!別按……」
臉上淚痕交錯,好狼狽地低頭,嗚嗚哭著。
「好漲……不要按…」任性地在女人懷裡,化成一灘黏膩的糖,蹭來蹭去,「不許動了!要撐壞的…」
便任了她休息。
可情潮,是等不了的。不過多久,喝過水,靖川又主動來要了。也許是信香所致,乖順許多,主動舔著卿芷下巴,吻她唇角,將她手牽著揉在自己小腹。
翻來覆去,至少女聲音沙啞得哭不出聲時,方揉了揉她的小腹。精水盈滿,隱隱徬彿都能聽見裡頭淫靡的液體晃蕩聲。
靖川沒來得及攥住她的手腕,只軟軟一握,又被按得高潮了。
柔嫩的穴口,乃至深處,都被肏得爛熟,輕輕鬆松便能吞入性器,緊緊纏繞。
那束縛的腰帶,不知何時,竟被生生掙斷。
靖川眼角燒紅,咬牙道:「退出去…真的好漲、你到底多久沒有——」
卻被女人俯下身,以吻封了話音。
唇舌交纏間,卿芷抬眸,望了眼外側。
天色仍暗著。
夜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