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月月的心病
「話說你不會欺負你弟嗎?」鐘霖回頭看了他姐姐一眼,壓低聲音問。
「不會啊,」姜溪甜皺了皺眉,感覺有點不解,「為甚麼要欺負他?」
月月的臉頰浮現在腦海,他笑起來淺淺的酒窩很可愛,眼尾下垂,顯無辜之色,這怎麼讓她忍心去欺負呢?
「我以為全天下的姐姐都是一個樣,逮著弟弟欺負,」鐘霖聲音更小了,生怕他姐聽到似的,「看來就我姐這樣!」
「你小心我待會打小報告。」姜溪甜忍不住打趣他。
「別別別!」鐘霖雙手合十,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她,接著又回頭看了一眼他的姐姐。
鐘文娜翹著腿坐在座位上,鐘霖給她遞飲料,她喝了一口,點點頭,說:「我要喝你的。」
於是鐘霖把自己的那杯也遞了過去,鐘文娜喝了一大口,最終玩起手機來,也不誇他,也不評價好不好喝。
顯得鐘霖就像一個僕人一樣。
腦子開始變得有點亂,姜溪甜從眼前的場景,開始聯想到姜宛月。姜宛月帶著甜甜的笑容,朝她奔過來,和她緊緊相擁。
讓月月當自己的僕人?這怎麼可能。
她怎麼忍心去欺負姜宛月呢?
而且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姜溪甜在見不到姜宛月時,腦海中總會浮現他的一顰一笑,甚至有他淚眼汪汪的神態,很像毛茸茸的金毛小狗。
好像中了一種名為「弟弟病」的病毒,姜溪甜總是控制不住地就想起他,明明回家就能見到他了。
下班的時候,她仍然在想著姜宛月,整個人魂不守捨,只想快點見到他。
銀灰月色下,她的腳步越來越快,晚風吹起她的劉海,烏黑的雙眼映著皎潔的月,她為了見到心中的月亮,在月光下快步奔跑了起來。
心中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她開始覺得月月在需要她,所以她要快點回家。這種奇怪的直覺就像是心靈感應,她無從求證,只能加快步伐。
推開家門,鎖門,換鞋動作一氣呵成,姜溪甜衝進了房間。
姜宛月像小貓一樣蜷縮在床上,眼尾還紅紅的,像金魚尾巴,抿著唇,看著手機,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
「月月,你怎麼了?」她蹲在床邊,伸手去摸他的眼角。
「姐姐,你喜歡我嗎?」姜宛月的聲音弱弱的,帶著一種不自信。
為甚麼呢?為甚麼月月會這麼沒有安全感?姜溪甜不懂。
「喜歡,」姜溪甜看著破碎的姜宛月,湊近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臉,「很喜歡很喜歡。」
頓時心中所有的酸澀都被抹去了,姜宛月感覺沒那麼難過了,甚至幸福到嘴角開始上揚起來。
「月月,你在想甚麼?」姜溪甜看見他上揚的嘴角,忍不住捏住他軟乎乎的臉。
「你更喜歡那個池文文,不喜歡我。」姜宛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撇了撇嘴,像是在撒嬌。
「月月你是醋王呀,」姜溪甜忍不住笑了,「我很喜歡月月,也喜歡池文文,但是你在我心中永遠排在第一位。」
「真的是第一位嗎?」姜宛月的眼睛都亮了不少。
「真的。」
「好。」姜宛月原本蒼白的臉頰開始有了紅暈,看上去有氣血多了。
他感覺自己病了。
明明還因為姐姐和對方走那麼近生氣,想著不理姐姐,可是姐姐一個吻就能把他拉回去。
他感覺自己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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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茶碎碎念:
月月要開始吃醋了!嗯……開始有點酸澀了,姐姐真正去面對自己的情感還需要一段時間,她會慢慢不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