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幼稚鬼

「這麼神秘啊，謝謝兩個小朋友。」姜溪甜拍了一下弟弟的頭，又對周其笑了笑。

「姐姐，高考加油！」周其臉蛋紅紅的，笑起來靦腆又可愛。

一旁的姜宛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姐姐，會不會打擾你？」姜宛月擋在了周其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問。

他早注意到姐姐的黑眼圈比之前明顯了，尤其是上了高叄後，整個人看上去都沒有精氣神。但今日她在看到他後笑容明媚，這讓姜宛月覺得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打擾，我巴不得你天天待在我身邊。」

姜溪甜像小時候那樣捏住了他的臉，還往外扯了一下，就像在漫不經心地逗他玩。

這句話讓姜宛月原本有點緊繃的心徹底放鬆了下來，姐姐在需要他。

姜宛月的肩膀都放鬆了下來，眉眼舒展，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已然沒有一開始的拘謹和羞澀，他恨不得姐姐的手焊死在他的臉上。

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晚自習了，姜溪甜仍站在樹下，踢了踢路邊上的石子，拿著禮品袋，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甚麼。

「你們是兩個很棒的小朋友。」她把兩個人都一起誇了，畢竟這是他們一起買的禮物。

姜宛月眼底閃過一絲的落寞沒有被她發現，一旁的周其倒是興奮地點點頭，眼睛都冒著光。

「好了，我回去了，你們注意安全，」姜溪甜朝他們揮揮手，「我很開心。」

「姐，我晚上來接你。」

「嗯。」

姜宛月站在樹蔭下，看著她的背影一點一點地在夕陽下變小。

落日的光輝被葉縫揉碎在她的肩頭，一點點地鋪撒在她的頭髮上，還給她的輪廓鍍上出一層柔金色。

而他看得出了神，視線不斷拉長，一直隨著她的背影而去，直到她進入學校，徹底消失在眼簾。

「走吧，我們去那個甚麼檸檬茶店寫會作業。」周其拍了拍姜宛月的肩膀。

」……嗯。」他回過神來，看著校門口進進出出的高中生，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姐姐。

姜溪甜最終是踩著晚修的鈴聲回到了教室，她回到了座位上，班長已經站在講台上清點人數，鈴聲結束那一刻，還有幾個卡點的學生帶著球場的汗味衝進了教室。

姜溪甜謹小慎微地打開了禮品袋。

一個可以發光的水晶球小燈，裡面站著一隻抱鮮花的小熊，還有一個很小的精美軟皮筆記本，封面是可愛的小熊，旁邊還有兩張賀卡。

心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

姜溪甜拿出了兩張賀卡，一張是弟弟寫的，一張是周其寫的。

周其寫的是對她的崇拜，並且認為她可以考得很好。

姜宛月寫了很多字，寫著注意到姐姐疲憊的黑眼圈，寫到希望姐姐開心。

「……姐姐，還有一個秘密，等你高考結束後告訴你。」姜宛月還寫了這樣一句話。

「……姐姐，筆記本是我送給你的，第十九頁有驚喜。」

姜溪甜好奇地拿起筆記本就是翻，上面標有小小的頁碼。

第十九頁，姜宛月在上面畫了兩個簡筆畫小人，一個齊劉海短髮女生，和旁邊的男生手牽手。

「這是我們！你覺得我畫得好看嗎？」旁邊還有很小的字。

姜溪甜頓時嘴角漾開一抹輕淺的笑。

這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