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楚天闊10
說起來,蘇歡破格進驍騎營還和他有關。
先帝器重蘇相,常遣其來宮下棋品茶,有次見蘇相面有愁容,一問才知是他女兒把京城差不多年齡的子弟都揍遍了,再無書塾肯收。
先帝大笑道這有何難,將你女兒帶到宮里來與皇子們同讀,朕不信她連皇子都敢打。
還真敢。
眾多皇子中數他母妃最不受寵,明裡暗裡總受奚落。蘇歡入宮三天,便將皇子們全踹進了花園水塘。
先帝聞言趕來時,蘇歡已和爬上岸的皇子們打成一團。先帝忙遣宮人拉開眾人並送皇子們回去換衣服,人走得差不多了方才俯下身平視著小小少女:「蘇歡,你為何打哥哥們呀。」
那時他站在一邊垂著頭,生怕蘇歡說是因他,讓他惹父皇不快。然蘇歡一言不發,連望他一眼的動作都沒有。
先帝又換了個問法:「小女娘拳腳功夫這麼厲害,文化課肯定特別差。」
小少女抬頭,眼神認真:「我策論很厲害,篇篇得夫子誇獎,我下棋也很厲害,師傅說和大家比也不遑多讓。」
先帝來了興趣:「哦?你還會下棋,來來來,陪我下一盤。」末了,才似想起他這個人一般,略微回頭,「你也一起來看看吧。」
半個時辰後,就在這個地方,就在他對面位置,小少女神情凝重的放下棋子:「陛下你好厲害,我認輸。」
「此子心性堅韌,可入軍營歷練。」
千裡外的將軍府院,蘇歡也在院中石亭獨自復現那局棋。
一名美艷到有些妖冶的男人從後環繞住她:「在做甚麼?又在復盤你和先帝那局棋。」
蘇歡輕拍他頭:「這局棋沒有被記錄下來,你是我的男寵,不該知道。」
男寵二字讓男人呼吸重了些,他輕輕含住蘇歡耳垂:「是。」
蘇歡的心臟又開始在觸摸不到的地方劇烈跳動,帶著一絲窒息。
美貌的男人輕鬆跨過長條石凳,將蘇歡抱到懷中,雙手環著她的腰,再度輕輕舔舐她的耳朵:「主君專心看棋。」
腿間硬物抵住蘇歡。蘇歡想起紗幔下他那物嬰兒手臂似的,面上一熱,呼吸都亂了幾分。
蘇顏卻還不放過她,捉著她的手從腿間探下,隔著他的衣袍握住那碩大,緩慢移動:「聽聞前朝有國君發明瞭種開襠褲,方便他在內廷時隨時可調戲宮人,主君也應給我買件。既然我是主君的男寵,主君你就憐憐我吧。」
腿間那物似火種,撩得蘇歡渾身發熱,需要靠呻吟來緩解那點不適。蘇歡恨恨的罵了聲妖精。
蘇顏輕笑:「這麼說主君同意了?」
借著亭子四周繁復茂密的紫藤的遮掩,蘇顏將蘇歡褻褲褪至大腿根,又解開自己的。修長的手指在柔嫩的腿縫中滑過,指腹按著那敏感的花蒂畫圈,揉得蘇歡不住往他懷裡躲。
聲音似勾子,勾得紫藤花也挺著花朵往這處來。
蘇顏抽出手,將沾滿水珠的食指放進嘴裡吮吸,又重新含住蘇歡的耳垂:「主君連水都是甜的呢。」
蘇歡臉紅更甚,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想要抑制腿間源源不斷傳來的癢意,蘇顏伸手制止,攔住她的雙腿,將自己那大到嚇人的龜頭緩緩擠進緊致的穴內,蘇歡想要掙脫,甬道內的軟肉卻誠實地吸住,將外物擠入其中,直至全部吞咽住。
其間緊實的不像有外物來過。
蘇顏有一剎那的疑惑,隨即明瞭,林逸之沒有吃藥想必他的侍奉做不到這步。他挺動腰腹,吮吸住蘇歡另一側耳珠:「主君,不知我侍奉的可令主君滿意?」
「...你這樣侍奉過多少人...」
「沒有哦,主君是唯一一位。」
「那我是怎麼來的。」
蘇顏松開耳珠,轉頭細細密密吻著懷中人脖頸:「我考入朝堂後本家擔心控制不住我,哄我回去灌了藥。你沒發現我從未帶你回過本家嗎。」
「主君,我現在不再是蘇家侯,只是您的孌童、一隻不知名的家雀,所有任務只有取悅於你。主君你、你可舒服?」
蘇歡說男寵他說孌童,將自己低低地擺在泥里。
蘇歡心如擂鼓,眼角春意更甚,左手倒勾住蘇顏脖子,迫使他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神令唇邊狡黠艷色十足:「當賞。」
她左手微微用力,唇舌吻住蘇顏,兩根舌頭在狹小的口腔里不斷交纏逗弄,肉莖也在穴中攪弄,快感不斷從兩人交合處升騰迸發。天地翻倒,如墜雲間。
天地是棋盤,人與事是棋子,在必死的棋局中仍能偷得片刻,讓棋子找到自由和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