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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楚天闊

輕風咬我 · 黑洞(父女,慎入) · 本章第 1 / 2 頁

兩人幼時結仇,一見面便打架。前任大理士丞治家森嚴,一旦發現林逸之又鼻青臉腫便提著人登門道歉。林逸之以為蘇歡告黑狀,下次見到她依舊一言不合就開打,又被按著揍,又被老爹提上門道歉,梁子越結越深。

然而朝堂巨變那年,公正的大理士丞被人尋了個由頭打下昭獄,未等判決出來便「病終」。

彼時侯府不斷有人刺探,蘇歡自顧不暇,只隱約聽說林逸之被臨終托孤給遠親照料,後她又離開京城,更少探聽故人消息。

誰曾想,再次見面故人竟是如此境地。

見林逸之趴著不動,他身後的壯漢一鞭子甩下:「先前怎麼教你的。」

鞭子裹挾著風聲抽到林逸之背上,裸露的肩膀頓時沁出一道血珠。

林逸之吃痛卻不敢叫出聲,顧不得拉拽散落的衣袍,墨發垂落,雙肘撐地,膝行至蘇歡身側,擠開侍奉的少年,雙手環住她脖頸低眉順眼:「望侯爺垂憐。」

見蘇歡沒有推開他,鄭商戶才笑著說:「聽聞此子曾與將軍不睦,將軍上任後,愚兄特將他尋來精心調教。可惜此子傲氣未消,愚兄方才還擔憂他桀驁難訓,聞聽將軍心意簡直喜不自勝。如此,將軍可滿意?」

聽到自己是因蘇歡才受此折磨,林逸之眼中的不甘轉化為一絲怨恨藏進發間。

蘇歡未像攬先前兩名隨侍一般攬住林逸之的腰,她手中空酒杯一揚,示意侍從斟酒。待烈酒入喉直衝腦門,才將酒杯一擲:「此子與我自小便結梁子,多年來誰也沒打服誰,東家是如何將他調教成這樣的?」

「逸之,給將軍看。」

林逸之心聞言四肢發涼,一時竟動彈不得。壯漢看他磨蹭,鞭子又要落下。蘇歡伸手攪下這鞭,順勢將鞭子從壯漢手中扯落。

「誰給你的膽子衝著本將軍揚鞭。」

作威作福慣了的壯漢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急忙跪地磕頭求饒:「小的知錯,求大人饒恕!小的知錯!」頭磕得及其用力,三兩下便磕出血珠。

蘇歡待任磕了數十下才揮手,「退下吧。」

「謝大人。」壯漢忙帶著滿臉血退到廊下。

「逸之,將軍已為你懲罰了管事,你還不滿嗎。」鄭商戶暗含警告的聲音傳來,林逸之任命的閉上眼。

罷了罷了,行至今日他還有甚麼尊嚴可言呢。

他低垂著頭從蘇歡身上退開伏地,如狗示好般低下腰翹起臀,透明的衣袍下擺下若隱若現滿是紅痕,臀間似有物件,仔細一看,竟是一隻玉勢柄。難怪他的表情一直帶著一些嬌艷。

還沒完,剛服侍蘇歡吃葡萄的少年起身,從壯漢腰間掛著的袋子里取出個手心大的玉勢,塞進林逸之口中讓他含住。那誘人模樣,激得在座不少商戶都下體發硬,顧及著蘇歡未動皆不敢有所動作。

蘇歡並非未被試圖拉攏她的人獻過美,也沒少見那些少年盡力討好的樣子,唯獨沒見過如此赤裸的凌辱。

是她太嫩,還是這世界遠比她所想更為骯髒污穢?

況且連席間這些以色侍人的少年都知道如何展示,林逸之受了多大的苦?被欺負的人最應知受辱滋味,又怎能狠下心欺辱旁人?

蘇歡握成拳的手在袖間微微顫抖。

賓客不察,在欣賞「美色」,鄭商戶不察,在借機炫耀其財力和門路。

「這玉勢是我從西域得來的稀罕物,厚壁中空,注入藥液每日上下兩口一起含著,輔以銀針刺入馬眼,日復一日,就能使之性慾不消。愚又在後院挖了個溫泉,倒入淫藥,再輔以合歡膏塗抹全身,才讓此子勉強折服......」

蘇歡再聽不下去,朗聲打斷:「謝東家美意,本將有潔癖。」

林逸之猛然抬頭,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正慢條斯理剝蒲萄皮的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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